我緩緩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腳邊上?;ㄣ懸部苛诉^來,坐在了我身邊。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淡淡的清香,心情一下子就舒暢了一些。
只見那劉佳宇翻開教科書后,顯得格外的激動,梁陽滿面笑容紅光滿面,兩人激動當眾又親又抱,看的我都有點犯傻了。
那劉佳宇拍了拍梁陽的肩膀,叮囑了幾句好好休息,然后指了指我說:“這次多虧了洪敏幫你解毒啊,不然,嘖嘖嘖…;…;”
梁陽笑瞇瞇露出了一排白牙齒,對我作了個揖說:“謝謝洪敏大哥,以后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吩咐,盡管使喚,嘿嘿?!?br/>
我對著梁陽點點頭,尷尬的笑了下。哪里還敢叫你去做什么,你這個腦子被門夾了被驢踢了的傻逼,誰知道你以后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我瞄了一眼滿面笑容的劉佳宇,呆了下。他手上捧著的那本書,居然是高等數(shù)學一年級??!
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同時也理解了梁陽的行為。
這本書上寫了一些字,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符號,我估計梁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東西,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搶出來,讓劉佳宇來看看分析一下。那至于么,差點丟了自己性命。萬一梁陽今天在這里交代了,那不知情的我肯定會后悔內(nèi)疚一輩子。
劉佳宇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我倒是要看看,這本書里面的東西,最后能搞出個什么花頭來。我一屁股坐在了劉佳宇身邊,發(fā)現(xiàn)他正在把書本上出現(xiàn)的那些有規(guī)律的符號,一個一個的按順序抄錄下來。
說實話,這符號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熟悉。難道說…;…;
我腦中閃過一個詞,摩斯密碼!我擦,無線電密碼啊,國際通用的二進制密碼?。?br/>
我不禁的張大了嘴巴,怎么我當時就沒想到呢,看到劉佳在本子上一長一短的抄寫的時候,我才記起來這東西。估計是我那天實在太過緊張,精神注意力不在這些密碼上面,也沒怎么想到吧。
看來梁陽不錯啊,居然能馬上反應(yīng)過來,還敢舍命把教科書都帶出來了。
劉佳宇一邊抄一邊興奮的跟我說:“感覺今晚真的是賺大發(fā)了,居然能碰到這本書,也許我們會知道一些秘密也不一定,搞不好就能斬斷鬼氣出去了?!?br/>
怎么可能啊,我嘆了口氣看了下劉佳宇。算了,他是天生的樂觀派。
剛剛聽劉佳宇說那一番話,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圍了過來。等劉佳宇按照順序抄好了密碼之后,就開始上網(wǎng),對照著莫斯密碼表開始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翻譯這些個密碼。
忙活了大半個小時候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莫斯密碼,真的透露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翻譯一下就是:到達地下室,你就自由了。
當這一結(jié)果出來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歡呼跳躍。不停的喊著地下室,地下室!
不是我不夠樂觀,只是我覺得很疑惑。
要是真的留下這個信息的人自由了,逃出去了,那為什么還會在書本上寫救命之類呢?而且先不說有沒有地下室吧,哪怕真的有,那地下室一般都是整個建筑物中陰氣最終的地方,終年見不到光。那種地方,怎么會讓人得自由逃離這里。唯一的自由解釋,那不就是去死嗎?死了,就有自由了啊。
可劉佳宇他們似乎還沉浸在這個發(fā)現(xiàn)的喜悅當中,算了不去管他們了。也許等他們冷靜下來,也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不對勁了。至少,我是不愿意去這里的地下室的。
我轉(zhuǎn)向花銘,發(fā)現(xiàn)她卻是冷冷的看著這群人,隨即輕微的搖了下頭??磥?,還是應(yīng)該跟花銘多多交流才行,在這里呆久了,人會變得不正常,一點點的希望都能被無限放大,讓人失去僅有的理智。
我偷偷的挪動位置,想坐在花銘身邊,誰知她故意咳了兩聲,打斷了劉佳宇他們的歡聲笑語:“那個,什么時候帶我下去開鎖?你也知道白天那么多人,不方便的?!?br/>
劉佳宇愣了下,馬上從喜悅中恢復(fù)過來,沉穩(wěn)下來:“我馬上安排,我和小新跟你一起下去,人太多了會引人注意?!?br/>
我馬上舉手:“能不能讓我也去?”
劉佳宇猶豫了下,隨后點點頭就隨我了。沒辦法,我是傷殘人士,劉佳宇剛剛那是怕我拖后腿。不過好在,拖了那手鏈的關(guān)系,我傷勢恢復(fù)的并不慢,至少走走路上下樓梯都是沒什么問題的。
劉佳宇往我懷里塞了只手槍,讓我防身用。隨后就帶著我們偷偷摸摸的下樓,前去會議室。
這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想來也是,這幾天一直發(fā)生命案,大家人心不安,誰還敢大晚上出來晃蕩。進了會議室后,我們就將燈打開,馬上燈光就照亮了會議室的每個角落。
“?。 焙鋈恍⌒掳l(fā)出了一陣小叫聲,但是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不對,自己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們看向小新,他面色緊張,用手指指了指會議室前邊的墻角。我們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發(fā)現(xiàn)會議室前面的墻角站著兩個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瞪著眼睛,正幽幽的看著我們。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我的魂都給嚇出來了。
我們進來就開燈,發(fā)現(xiàn)會議室墻角有人,這是什么概念。這說明這兩個人在我們之前就來了,而且這兩個人就這樣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會議室里,站著。
劉佳宇有些不淡定了,我第一個反應(yīng)是看向花銘,此時她面色蒼白,全身不停的在發(fā)抖。
這時,原本大開的會議室的門,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透明的手,緩緩的合上。
“逃?。】焯?!”花銘最先反應(yīng)過來,拉著我就往門外跑。
就在此時,前面似乎出現(xiàn)了一堵透明的墻,我們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墻上,不能在往前前進一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會議室的大門一點一點的關(guān)閉。
我擦!這什么情況,我趕緊轉(zhuǎn)身,卻看到角落里的那兩個人,慢慢的朝著我們走來。
小新站在我們前面,氣勢磅礴的對著那兩個人吼道:“給我站住,再往前,我就開槍了!”那兩個人相互對看了一眼,愣了下。
我舒了口氣,小新光頭不說,臉上還有刀疤,身上背的是來福槍。怎么說,也算是一個勇猛不要命的人的形象,只是兩個人而已,不聽話就一槍崩了他。
誰知,那兩人看了對方之后,似乎是獲得了勇氣,繼續(xù)朝我們走來。
“砰砰!”小新對著那兩人開了兩槍,正中兩人的腹部??墒悄莾扇司尤桓鷽]事人似的,繼續(xù)朝我們走來。
防彈衣?
正當我一個念頭轉(zhuǎn)過,“砰砰”兩下,身邊的劉佳宇開槍了。這兩槍正中兩人的脖子,子彈嵌進了他們的肉里,意外的是,他們并沒有流血,仿佛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般,緩緩朝我們走來。
不帶這樣玩的吧大哥??!劉佳宇和小新兩人顯得極其緊張,開始調(diào)整裝備不停的塞子彈攻擊那兩人,可是這一切一點作用都沒有。
剛剛的透明墻,奇怪的鬼關(guān)門,想想也是,現(xiàn)在屋子里這兩個不是人也很正常!
我腦袋空白,掏出手槍,也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朝著那兩只鬼開始射擊。
這時,我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臂被人緊緊的捏住,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花銘。她面色慘白,偷偷的靠近我在我耳邊說:“洪敏,這里的兩只能交給你了,今天下午在六樓我受了很重的傷,已經(jīng)不能在施法了?!?br/>
交給我?我特么也不會打鬼?。?br/>
哦不對,我會打鬼,其實大家都會打鬼的。
我立馬想到了夢蝶給我的那本冊子,舌尖血是人體中至剛至陽的東西,打鬼效果棒棒噠。除此之外,十根手指頭的指尖血也是不錯的,但是不管是舌尖還是指尖血,只有最前面的一兩滴有用。
不過這方法簡單粗暴,也就只有這種方法,適合我了。
我剛劃破手指,卻發(fā)現(xiàn)其中搞一個口罩人忽然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劉佳宇的面前,伸手就要掐他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我快速的擠了下劃破的手指,將指尖血彈到那人的脖子。只聽得啊的一聲,那口罩人身上冒出了絲絲黑煙,隨即往前倒在了劉佳宇身上。
佳宇一個激靈,趕緊推開了那口罩人,混亂中卻不小心將那口罩摘了。
“佑夢??!”我不禁大喊一聲。
“怎么,你認識?”還沒等劉佳宇說完,只聽見小新痛苦的啊了一聲,脖子就被另外一個口罩人捏住了。
我沖著小新大喊:“咬破你的舌尖血,噴他頭!”
說時遲,那時快,小新嘴里剎那間噴出了一口血水,正中那口罩人的頭部??赡强谡秩撕煤玫?,什么事情都沒有。直接帶著小新跳到了會議室邊上,摘下口罩,一口就朝著小新的肩膀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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