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呂忠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現(xiàn)在自己躺在床上。肚子里還不舒服,感覺好像是幾個小時前喝酒醉。
這是什么地方呢?剛剛出發(fā)準備軍事演習,本身天氣晴朗,但是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了一到閃電,自己駕駛的軍車好像被劈中了,然后失去知覺,一醒來就是這樣。
難道是自己被閃電劈中失去知覺,被送往醫(yī)院搶救,這不像是在醫(yī)院呀?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呢?怎么我的車被閃電劈中,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呢?天氣晴朗不可能會出現(xiàn)閃電,就算出現(xiàn)了閃電,要是車輛被劈中,一定是車毀人亡,車上的彈藥肯定會發(fā)生爆炸,怎么會相安無事呢?而且好到了一個不知道對了,小胡呢?小胡是駕駛員,自己當時在副駕駛座,怎么小胡不見了?
咦!跟自己一同躺在床上的還有一個女人!呂忠白嚇了一大跳,“啊”地叫了一聲,猛然起身。
那個女人被驚醒了,也起身來,說道:“夫君,怎么啦?”
?。∽约荷砩暇谷淮┑氖墙z綢睡衣,樣式十分古怪,更令呂忠白震驚的是,怎么頭發(fā)那么長?扯了扯,頭發(fā)竟然是真的,不是粘上去的。難道是?
“你是誰?為什么跟我睡在一起?”呂忠白雖然看不清那女子樣貌,鼻子卻聞到那女人的絲絲幽香。
那女子十分詫異,說道:“夫君,我是你妻子蘭陵??!昨日我們剛剛拜堂成親。”
什么?昨日拜堂成親,難道……難道自己真的是穿越了!難道在前世的自己被閃電劈死了嗎?最能夠證明自己穿越的一點,就是現(xiàn)在自己那長頭發(fā),這是做假做不了的。
蘭陵下到床去,點燃屋里的蠟燭。
呂忠白透過燭光,只見那蘭陵也是穿著絲綢睡衣,站在自己身前,詫異地看著自己。哇!真是太美了,她長發(fā)披肩,身高大約162-164公分,身材苗條均稱,雖然是蘋果臉,卻比前世絕大多數(shù)瓜子臉還要美。
呂忠白再透過微弱的燭光,觀察了屋子里面的環(huán)境,確實是古代建筑,里面的桌椅,一切用具都是古代的,墻上還粘了用紅紙剪好的喜字??梢钥闯觯约捍┰街厣倪@副身體,是在古代一個比較有錢的人家,還好不是穿越到辮子清朝。
難道自己一穿越就靈魂重生在新郎身上?自己還能回到現(xiàn)代嗎?
這些穿越的情節(jié),在電視和小說里看了無數(shù)遍了,今天就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呂忠白內心撕心裂肺地吶喊著:我要回去!我要回到現(xiàn)代!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弟弟,還有準備結婚的女朋友,我不能離開他們!
原來,在現(xiàn)代里,呂忠白出生在廣東省一個小山村里,有一個弟弟,父母都是搞農(nóng)業(yè)為生,在他15歲的時候,父母洗腳上田,開始做小生意,現(xiàn)在算是有點成功個小商人,家庭算是小康水平吧。
呂忠白今年27歲,他在19歲那年考上了一所軍校,從軍校畢業(yè)后,被安排在祖國南京軍區(qū)做一名士官。2015年4月的一天,部隊正準備實彈演習,呂忠白那輛軍用汽車,裝滿了從軍火庫那里領取的彈藥。當他的汽車和部隊,就快要達到演習地點的時候,萬里無云的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閃電,把他的車用汽車劈中,他本人醒來后,就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空。
“夫君你哪不舒服?你找什么東西?你怎么了?”蘭陵的表情緊張起來,說的話一副吳儂軟語,語音輕清柔美。
呂忠白前世是廣東人,軍校畢業(yè)后,就分配到南京軍區(qū),對江南地區(qū)的語言、風土人情、地形地貌還算比較熟悉,眼前這個穿越后就平白得來的妻子,她說的吳語方言大體上還聽得懂。
吳語,又稱江東話、江南話、吳越語。周朝至現(xiàn)代三千多年悠久歷史,底蘊深厚。在中國分布于今浙江、江蘇南部、上海、安徽南部、江茜東北部、福建北一角,使用人口約一億,是中國七大方言之一。
既然現(xiàn)在的妻子講的是吳語,那自己現(xiàn)在應該是在江南一帶。
呂忠白先讓自己不安的情緒平復下來,說道:“夫人,我昨晚做了一個夢,醒來以后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你能否跟我講講我是誰?這時在什么地方?講講我以前的經(jīng)歷?”呂忠白雖然大體可以聽懂吳語,但卻不會講吳語,講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蘭陵哆嗦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詭異,伸手摸了摸呂忠白的額頭,一副擔心的樣子:“夫君你不舒服么?為何會記憶全無?”
“夫人,我不是故意嚇你,但是原來的事情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了。你幫幫我吧?”呂忠白安慰著妻子。蘭陵被嚇壞了,呂忠白把她扶到床上坐著,躺著看著她無助的樣子,呂忠白有點心痛。
呂忠白握著她那潔白嬌嫩的小手,說道:“夫人,你別擔心,我雖然記憶全無,但不是瘋子,麻煩你把以前的事情跟為夫說說,??!”
蘭陵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更多的是羞澀。她逐一把自己所知道的,呂忠白的個人、家庭信息等情況說出來。
原來,呂忠白現(xiàn)在穿越重生的這個身體,主人姓名也叫呂忠白,現(xiàn)在19歲,是家中的獨子,另外還有四個妹妹?,F(xiàn)在的家就在南直隸常州府江陰縣,呂家是常州府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人家,家里不僅僅有很多田地,還經(jīng)商了三十年,可以算得上是家財萬貫。呂忠白的母親在五年前就病逝,父親在一年前病逝,現(xiàn)在由呂忠白自己掌管家業(yè)。
現(xiàn)在的妻子蘭陵,全名叫陳蘭陵,現(xiàn)在19歲,是江陰典史陳明遇的女兒。陳明遇是江陰城人所共知的好官,家境雖不算富裕,不過家教甚嚴,調教出來的女兒知書達理,自然也會教女兒恪守婦道。
呂忠白的父親和陳明遇是好友,三年前就定下了親事,誰料在一年前,父親病逝。父親在臨終前,除了囑托呂忠白要打理好家業(yè),也囑咐他要迎娶陳家的小姐。于是,在三個月前,呂忠白帶上聘禮,去陳府上門提親,陳明遇高興地答應了。在成親之前,呂忠白可是連自己妻子的面都沒有見過。
還好,自己不是重生到窮苦人家,而是有錢人家。即使是重生到窮人家里,呂忠白也有信心讓自己發(fā)展起來,不過,如果是重生到有錢人家里,起碼基礎會好很多,做事也就方便很多。
有一點令呂忠白很高興,這個時空的呂忠白,在昨天跟蘭陵拜堂以后,他自己喝了個伶仃大醉,被丫鬟扶到洞房的時候,已經(jīng)醉的不醒人事了,新娘只是幫她脫去外衣,讓呂忠白在床上躺好睡覺,自己也鼓起勇氣躺在他旁邊。難怪,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剛才呂忠白握著她的手,妻子竟然會羞澀。
“夫人,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份?皇帝的年號是什么?”既然老婆提到了南直隸,那應該是在明朝,只是不知現(xiàn)在是誰來當皇帝,最好不要是崇禎年間。
提到這方面,蘭陵神色憂郁,嘆道:“哎!大明已經(jīng)滅亡了?”
“什么?大明已經(jīng)滅亡了,我們現(xiàn)在不是還穿著漢人的衣服嗎?現(xiàn)在我不是還沒有剃發(fā)嗎?”聽到妻子這樣說,呂忠白大吃一驚,難道現(xiàn)在是南明政權?比崇禎時期還要慘!
蘭陵很快就哭泣了起來,呂忠白忙安慰著她。
蘭陵說道:“北京城在去年的時候,已經(jīng)被李自成攻破,崇禎皇帝上吊自殺。上個月,滿清攻下了南京,弘光皇帝也被滿清俘獲了,現(xiàn)在清兵圍困江陰城,大明大明已經(jīng)滅亡了!”
天啦!呂忠白頹廢地坐著,穿越到明朝什么時候都可以,那怕是崇禎時期,只要滿清還沒有入關,自己起碼有時間準備。而現(xiàn)在,就算妻子沒有說清兵的動向,也知道現(xiàn)在應該是1645年夏天,清兵圍困江陰?會不會處于江陰八十一日哪個歷史事件中?那該怎么辦呢?是不是只能逃跑?
蘭陵接著說現(xiàn)在江陰城的情況,果然是處在江陰八十一日哪個歷史事件里?,F(xiàn)在是潤六月二十六日,上個月底,清兵嚴令整個江陰的百姓要剃發(fā)易服,百姓們自然是不從,從這個月初開始,清兵開始派兵攻打江陰。江陰百姓在陳明遇、馮敦厚的帶領下,屢屢打退抗擊來犯的清兵。
由于清兵暫時退去,之前呂忠白和陳明遇已經(jīng)選好,在這個月中旬,呂忠白和呂蘭陵舉行大婚,原本選好的大婚之日,因為要抗擊清軍,所以沒有婚禮沒有舉行,現(xiàn)在清兵暫停攻城,趁這個間歇時間把婚禮簡單地完成。雖然比較倉促,但是以后生死未卜,如果現(xiàn)在不舉行婚禮,以后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房門“咚咚咚”地響了三下,接著是一個少女的聲音:“老爺!老爺!”聽她的說話聲音,好像有點慌張。
呂忠白說道:“怎么啦!”
那少女說道:“庭院里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大怪物,老爺你快出來看看!”
呂忠白站起來,正要穿衣服,卻不知道怎么穿著古代的衣服。陳蘭陵幫他把衣服穿好,她自己也穿好衣服。呂忠白端著蠟燭,向前走去,這屋子還真大,呂忠白住的屋子是臥室,臥室出去是中堂,中堂前面才是房門。臥室位于中堂一側,中堂的另外一側,應該是書房了。這很符合古代四合院建筑風格。
打開房門,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站在眼前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清秀少女,她神色有些慌張。呂忠白向前面望去,原來自己在被閃電劈中前坐的大型軍用越野卡車,就在庭院里。
呂忠白快步跑過去,這輛軍車已經(jīng)坐過很多次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看來是自己被閃電劈中,連這輛軍車一起穿越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