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集團失敗
第二天,上官兔是在傅辰淵的懷里醒來的,昨天傅辰淵在她睡了之后,又去書房待了一個通宵,今早六點鐘的時候,才躲進了被窩里。
上官兔看著沉睡中的他,面容非常的安靜,那如刷子般的眼睫毛,好看的要命。
簡直長得比女孩子還要精致。
于是她忍不住輕輕地摸了上去,手感很棒。
她剛準(zhǔn)備起來,傅辰淵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般,緊了緊手中的力氣,上官兔掙扎不開。
只好輕輕地吻了他一下,“我起來給你做早餐好嗎?”
也不知道傅辰淵到底有沒有聽到,手中的力氣神奇般的松了。
上官兔躡手躡腳的起身,去給他做早餐。
只是剛出去之后,心臟里就傳來一股痛感,她忍不住扶著門框,輕輕地喘著氣。
緩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廚房。
一個上午安安靜靜的過去,外面卻掀起了萬丈狂瀾。
傅氏集團再次屹立在商業(yè)的頂峰。
古氏集團股價狂跌,分公司今日宣布退出臨安商戰(zhàn)。
傅氏集團,88層樓的頂端,傅亦手速飛快的操控著電腦。
“傅總,古氏集團現(xiàn)在怕是無翻身之力了。”lda微笑著。
“嗯。”傅亦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我們要乘勝追擊嗎?”
“暫且先不用,約一下古岙?!备狄喾愿老氯?,想必傅辰淵,此時此刻,是很樂意看古岙的。
傅辰淵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著上官兔圍著圍裙,將東西都放在桌子上。
她看到了他,巧笑若兮“洗漱就可以吃了?!?br/>
傅辰淵的心莫名的一動,這個場景在他腦海里無數(shù)遍的循環(huán)過,卻沒想到在今天,竟然實現(xiàn)了。
“好?!彼c頭,然后轉(zhuǎn)過身回浴室里。
剛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她在身邊,心里慌了一下,但是一走出來就看到她這個樣子,洗手為他做羹湯,心里像是抹了一層蜂蜜,甜得發(fā)膩。
上官兔會做的東西,其實也不算很多,就是普普通通的將面包放進烤面包的容器里,等待幾分鐘。
傅辰淵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ipad劃著新聞,看到意料中的東西,薄唇微揚。
上官兔看他心情很好,問道“怎么了?”
“傅氏集團轉(zhuǎn)危為安了?!彼院喴赓W。
“太好了?!彼纳ひ魤阂植蛔〉呐d奮。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古岙…
“古岙,怎么樣了?”她猶豫要不要開口,但是還是問了出來。
傅辰淵仿佛料到她會問一樣,“我下午去見他?!?br/>
上官兔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的反應(yīng),見他沒有生氣,便問道“那你,會不追究這事兒了嗎?我是說,你可以放過古岙嗎?”
“上官兔,我從來沒有要對他如何?!备党綔Y說。
上官兔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古岙主動招惹傅辰淵,按照傅辰淵的性子,斷然不會理會他。
而這件事情又因為古岙的父親因為他們而間接地離世,不管怎么樣,傅辰淵都不會趕盡殺絕。
這一次之所以做的這么狠,絕大部分也是因為古岙的做法太過分,直接將傅氏集團放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
她低著腦袋,古岙人是不錯的,只是有時候做事情可能太過于偏激。
而另一邊,古岙坐在辦公室里,古澤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谵k公坐上,看著他。
“玩出火了嗎?”古澤冷笑。
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讓他拿古氏集團胡來,一個行為藝術(shù)家,學(xué)人家搞什么商戰(zhàn)?
一點經(jīng)商頭腦都沒有,還想拿傅氏集團開刷,不自量力。
古岙無視他的嘲笑,狠狠地擰了一下太陽穴。
“萊昂設(shè)計的人怎么說?”古岙問。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資料秘密發(fā)給他們了,雖然古氏集團在臨安的商戰(zhàn)敗了,但是,也夠他們幾個忙活了?!?br/>
“我要的不是這個。”古岙冷聲道。
“怎么,你不會還想打上官兔的主意吧?傅亦放狠話了,那是他們弟妹,你沒聽到今天早上傅亦怎么說?”
古澤真是覺得古岙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早上傅亦來過一次,是代替傅辰淵來的。
早上八點的時候,傅亦親自駕臨古氏集團分公司,直奔總裁辦。
走路跟帶風(fēng)一樣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得力的秘書。
傅亦不用古岙招呼,徑自坐了下來,看著古岙。
“弟妹以前給你添麻煩了,這是我們傅氏集團給你的補償?!?br/>
傅亦直接開門見山,目的就是讓他們立刻退出臨安。
否則,傅氏集團進軍s省,打開s省市場。
要知道,古氏集團的頂梁柱古田已經(jīng)死了。
剩下兩個兒子,古澤和古岙,都沒有什么經(jīng)商頭腦,破產(chǎn)也是遲早的事前。
古岙著實被弟妹兩個字震驚了一下,傅亦來這里想做什么,他也清楚。
只不過,連傅亦都見過了上官兔,是不是意味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被當(dāng)成傅家人看待?
是的話,他真的是哭笑不得。
古澤看到古岙沉默,思緒根本就不在這里。
忍不住用力的敲了下桌子。
“我說,哥,要不你就換一個吧,何必為了一個上官兔,將古氏集團都葬送了呢?現(xiàn)在那些叔叔伯伯,哪一個不想控制古氏集團?”
古澤分析著。
“再說了,這次讓古氏集團虧空這么多,回到s省,就等著董事會的處理吧,你捅出來的簍子,自己收拾去?!?br/>
古岙煩躁的扯了一下頭,將煙灰缸往地上砸。
“干嘛,有病啊,還是趕緊訂機票回去吧,惹誰不好偏偏惹傅辰淵?!?br/>
古澤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當(dāng)初他是嫌事兒還不夠大,才來這里玩的,結(jié)果玩出火了。
“我要回去照顧媽了,自從爸爸走了之后,她一直都悶悶不樂的,抑郁癥很麻煩?!?br/>
古澤的媽媽,就是現(xiàn)任的古田的妻子,脾氣溫和,忍讓,和古岙的媽媽不一樣,古岙的媽媽現(xiàn)在是一家小學(xué)的校長,也算是個女強人了。
古岙沒有理會他,古澤聳了聳肩,給宋七七打了個電話。
和宋七七的約定,他可沒有忘記。
雖然他拒絕了宋七七讓他接近上官兔的想法,但是,對于宋七七這個人,還是有點好感的。
盡管他已經(jīng)知道,宋七七喜歡的人,是他的哥哥。
同樣的,也是為了他的哥哥,才接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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