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猩猩馬督克本來以為自己今天的這場仗他是贏定了,因為很明顯勢力遠遠比不上他的也就是他的對手火狐貍追風又一次走進了他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而在這之前的追風還揚言他這一次的復活會將馬督克送往死神那里,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馬督克會出此一招:他在用肉搏攻擊追風的同時,從他的身體中突然鉆出了他的分身,而且他的分身居然直奔蘇雅的方向而去。
當追風發(fā)覺了馬督克的陰謀后,他第一時間更加關心蘇雅的安全,于是情不自禁地歪過頭朝著蘇雅的方向望去。
而馬督克也襯追風溜號的這個好機會使出重拳重重地打在了追風的臉上,只見追風的臉部頓時被馬督克打向了相反的別一邊。
馬督克還以為他這一拳將追風打暈了頭,當他再想緊追而上再擊一拳的時候,卻被反應過來的追風猛然回頭并咬住了馬督克舉拳的那支手臂。
馬督克被追風咬得疼痛,頓時痛吼了聲,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拳頭再次地擊向追風的臉部,可是還沒等他的拳頭靠近追風,他的臉部就被追風先發(fā)制人地撓破了。只聽馬督克再一次地痛叫了一聲,然后他一個用力甩開了緊咬著自己手臂的追風的長長的嘴。
當馬督克再次望著自己的那只被追風咬得緊的手臂的時候,疼痛似乎把他給麻痹了,盡管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只手臂上的血肉模糊。
此時被追風抓破了臉和咬破了手臂的馬督克雖然受傷情況要比追風更重,但是他看起來仍然勢氣凜然,只聽他皮笑肉不笑地對追風說:“你再怎么強撐也是枉然,因為你場仗你輸定了!”
可是追風居然也同樣鎮(zhèn)定自若地回答馬督克:“是嗎?要是你又憑什么這么說?”
“憑什么?就憑我的分身。”
馬督克正想到這兒,本來他還不明白為什么追風都死到臨頭了還要問這么多余的問題??墒钱斔岩暰€再次地轉(zhuǎn)到自己的分身處也就是那個從馬督克身上分出來的直接撲向蘇雅的第二只大黑猩猩的方向時,他卻突然之間變得目瞪口呆。
因為在馬督克的視線內(nèi),那個距離他有十幾米的地方,那個對于他來說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妞居然依然完好不損、安安全全地站在那里。
而被他賦予重任的他的分身卻被一團不知道哪兒來的由土混凝而成的土墻死死地擋在了里面,而且在沒多久后。這個巨大的土墻居然開始了新的行動并且朝著他的方向移動而來。
站在馬督克對面的追風始終都沒有回頭看蘇雅的情況,他似乎只是從馬督克的眼中看出了異狀,這次輪到他用平淡的語氣向馬督克宣判著他的死亡:“馬督克你該清醒了吧,這就是我的絕招。這是我用來消滅你的絕招,我知道你一不畏懼火焰、二不畏懼閃電、三不畏懼冰冷、四不畏懼毒素,可是你的這些元素魔法應該都對土不起作用,所以接下來我將用土來對付你,俗話說得好:塵歸塵,土歸土。用土來掩埋你,也許你落葉歸根了!”
一邊聽著耳邊追風的敘述,吃驚的馬督克一邊望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那個高有四、五仗的正在朝著他移動的土墻,他沒有想到追風會用“土”來作為攻擊他的武器,他也沒有想到“土”居然可以用來作武器。
就在那層高約為四、五丈。寬也有二、三丈的巨大的土墻距離馬督克越來越近的時刻,馬督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條件反射,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幾步,值到他發(fā)覺出剛才還近在咫尺的追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距離他越來越遠的時候。他才突然醒悟:原來自己是多么地畏懼這層巨大的土墻?!?br/>
值到馬督克定了定神后,他仍然對這層巨大的土墻產(chǎn)生了懷疑,他想:“世界上沒有不畏懼閃電、水、火、毒素的東西,就算它不畏懼閃電的擊打,也會害怕被水淹沒;就算它不畏懼被水侵蝕,也會畏懼火焰的燒灼;就算它不畏懼火焰的烘烤,也會害怕毒素的剝奪。我就不信利用這四種元素魔法居然對付不了他的一種魔法。”
馬督克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他原本以為對面的那個土墻是追風召喚出來的元素魔法武器,其實他完全想錯了,那土墻并不是元素魔法,最重要的是它也不受追風控制。
就在那土墻席卷著地上的沙子距離馬督克已經(jīng)不超過十米之時,只見馬督克再一次地故技重施,他的兩支后腿用力地支撐著前半身體。而他的兩支前腿和前爪透明則將自己的頭部和身體高高地支撐,這樣他的整個身體呈斜坡狀,而斜坡狀的最高處就是他的頭顱。
當大黑猩猩馬督克再次自信地抬起頭并面向那姍姍來襲的巨大的土墻之時,只見他再一次地將頭部高高抬起,然后聚精會神地朝著土墻的方向張開了大嘴和利齒又一次地大吼了一聲。
就這樣。馬督克剛剛吼完,只見在他的周圍,也將土墻包含在內(nèi)的四面八方突然再次出現(xiàn)了急追而來的交叉的火墻,這次出現(xiàn)的火墻只的火焰高度居然竄得更高,它們足足有兩、三丈的高度,好像是因為這次它們的敵人也有一定的身高一樣,它們在大黑猩猩馬督克的召喚后從四個不同的方向迅速地朝著中間靠攏,而這里所說的中間并不是馬督克呆的方向,而是土墻的方向,眼看兩扇不同材質(zhì)的巨大的墻要展開大戰(zhàn)了。
而再將目光放到馬督克的身上,雖然在他咆哮一聲后他的面前即刻出現(xiàn)了四道火墻正在朝著那土墻的方向進發(fā),但是此時的他仍然沒有閑著,只見站在原地的馬督克突然手舞足蹈,他的兩只后爪著地,兩只前爪在胸前撓來撓去,遠遠望去好像是在空手趕蚊子。
起初,站在旁邊的追風對于馬督克的這個舉動并不陌生,他知道那個黑不溜秋的大家伙在使用閃電的魔法,因為之前的馬督克就是用這種辦法召喚出閃電對付追風的。
追風不動聲色,也不發(fā)表任何言論,他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觀看這場決斗。
追風想的沒有錯,馬督克果然是在召喚閃電,就在他的兩只爪子比比劃劃沒多久后,果然在他的身上發(fā)出了閃著銀色光芒的東西,并且這東西越來越多,速度也越來越快,遠遠望去,就好像他的渾身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芒一樣。如果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他的對手的身上,也許看到的人只會認為那只是銀色的光。
但是這銀色的光卻是可以殺死任何對手的刀刃,就在被馬督召喚出的火焰和閃電突然擊向他面前的土墻的時刻,只見那像四條激流不畏的火蛇的火焰已經(jīng)沖向了近在眼前的土墻。
可是當火墻靠近土墻時,只見那火墻居然穿破了土墻并直搗土墻的內(nèi)部。可是看到這一幕的馬督克還沒等得意地露出笑容的時候,就被接下來的一幕感到詫異,只見那些直搗土墻內(nèi)部的火墻就像被土墻吞并了一樣,雖然它們鉆進了土墻的內(nèi)部,但是卻并沒有鉆透土墻,而是被那一層由土凝聚的土墻吞掉了?!?br/>
令馬督克吃驚的是,四條火墻的命運都是這樣。
而被馬督克發(fā)出的閃電攻擊也沒好到哪兒去,雖然它們在靠近和攻擊那道土墻的時候發(fā)出了“嗡嗡”和“呲啦呲啦”的響聲,但是它們的攻擊結(jié)果卻只有響聲,它們既沒有停止那土墻前進的速度,也沒有對它造成任何的傷害,不僅如此,馬督克看得見眼前的土墻好像吸收了閃電的能力,只見那巨大的土墻的上上下下好像被銀色的光芒包裹,長此以往,馬督克甚至擔心只擁有土的土墻同時也會擁有閃電攻擊的能力。
沒有辦法,馬督克只有收回了閃電攻擊的魔法。
此時的土墻距離馬督克還有一定的距離,馬督克猶豫了一會兒,終于見他又一次地比劃著雙爪,并且他聚精會神地注視著土墻的方向。
這一次,那緩緩前進的土墻的腳下突然傳來了“嘎嘣”的聲音,一旁觀戰(zhàn)的追風仔細地望去,這才看到那扇土墻的腳下突然結(jié)出了晶瑩的冰塊,而且這些冰塊很顯然它們不只是想成為“塊”,而是結(jié)成困住土墻的枷鎖。只見它們像爬山虎般迅速蔓延到土墻的身上,并同時覆蓋住它們閃著銀色光芒的身體,同時它們更想阻止這扇土墻的前進。
此時土墻的前進和冰融的阻進似乎在悄悄地對抗,只看誰的力量更加強大。
看到自己冰冷的魔法阻止了土墻前進后的馬督克的自信還沒有停留多久,只聽一聲“彭啪啪”的聲音傳來,馬督克連忙隨聲望去,只見土墻再次沖破了冰凍的禁錮,而凝聚在它的身體上的冰也順間爆裂變成了碎塊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