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的事,相信很多人應(yīng)該都是模糊不清的。
肖劍也是這樣,他記得的只是大事件,與他有關(guān)的。
其他的好多,他都是模糊的,嗯,這是最好的托辭,他是絕對不能承認(rèn),他前世會跟現(xiàn)在這幫同學(xué)一樣二的。
不知道別人的07年是個什么樣子,他只知道他從早到晚,校園廣播、校外的小店、一幫殺馬特同學(xué)的嘴中。
“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
“夜晚太黑、碰見蟑螂……”,
“如果等一分鐘,或許下一分鐘…”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他鼻子……”
他一整天已經(jīng)被洗腦了,他突然開始懷疑,他前世是不是上了個假高中,他怎么就不知道有這么多洗腦神曲,他肖某人怎么可能那么二。
他看著跟他做一桌的這四個人,吃飯都不消停,嘴里一直叨叨叨,他內(nèi)心放佛有一萬只羊駝踏過。
如果僅僅是這樣,他也不至于。你永遠沒法想象,一桌五個半大小子,五件白色體恤衫,五條牛仔褲,外加四個上著摩絲的毛寸頭。
當(dāng)然其中三個的頭發(fā)是刺猬,嗯,被狗啃過的刺猬,一起在抖動的這個畫面,沒見過的人可能還完全無法腦補出來。
是他們模仿無路,找錯了理發(fā)店,或者沒找對理發(fā)師,亦或是得罪了理發(fā)師,他都不得而知。
自從早上開始,只要不上課,這三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
就總是會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不管他在哪里,他們總能準(zhǔn)確的定位。
要不是百度地圖還沒出來,他甚至懷疑要懷疑他是不是被定位了。
說起三個人,他都認(rèn)識,而且相當(dāng)熟悉。
狗啃一號刺猬,長得像吳亦凡的是肖田,論輩分還是他小叔。前世的時候,因為先天條件好,后來當(dāng)了模特,整日花天酒地。
用他自己的話說,也算是半個娛樂圈中人。
狗啃二號刺猬,他哥們陸遙,也是發(fā)小,長得不比肖劍差,放在后世那也是妥妥的型男小鮮肉一枚。
前世的時候大學(xué)畢業(yè)后,開了個洗車店,生意風(fēng)風(fēng)火火,每年肖劍休假探親也多是他安排接風(fēng)。
狗啃三號刺猬,更不是外人,他表弟,說是表弟也就比肖劍小一個多月而已。
1.8米大高個,上輩子混跡夜場,夜場小王子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前世直到肖劍重生前,也沒混出個啥名堂,倒是為人沒毛病,孝順,仗義。尤其對肖劍外婆,也就是他奶奶那是沒話說。
柯同學(xué)這幾個人加個肖劍,前世那也是有著溪城一中F5稱號的。
幾個人都是高三,只是不同班級而已。柯同學(xué)一宣傳得瑟,哪還不能找原版來了。
何況肖劍這兩天把校服脫了,上身白襯衣下身牛仔褲,配個發(fā)型,怎么看怎么比他們有檔次。
落在他們眼里,直接照著整就是了,完事就現(xiàn)在這樣了。
只要不上課那就必須找到肖劍,也就蹭個劍哥的曝光率而已。
話說社會劍哥這幾天也算出了風(fēng)頭,全校男生百分之七十都剪了短頭發(fā),還有百分之三十正在排隊。
肖劍聽說有學(xué)生,為了爭那個剪的最好的理發(fā)師而大打出手。
而肖劍跟那個手抽筋,還不敢休息的殺馬特理發(fā)師一樣哭笑不得,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能這么叫,畢竟他也是一個寸頭了。
“停停停!”
“你們幾個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吃個飯還能不能消停點?!?br/>
“我說老肖,你不能因為你出名了,你就這么快跟我們拉開距離吧?!笨峦瑢W(xué)抱個飯盒,蹲在椅子上,一蹲一蹲賤兮兮的開腔。
“臥槽,你這是要脫離組織啊?!?br/>
“哥,你可不能這樣啊?!?br/>
“大侄子啊,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要批評你了……”
“我……”
肖劍張了張嘴他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無言以對。
“滾!在嗶嗶小心我一個一個找你們活動筋骨?!?br/>
幾人脖子一哆嗦,三個半刺猬整齊劃一,那畫面叫一個唯美。
“你說你這人,多小氣,不就開個玩笑至于么…”這話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張的嘴。
“就是,也沒說你啥?!?br/>
“哥,我可是你親表弟,你可不能這樣。”
“咳咳,那個,大侄子,有道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氣大傷腎,氣大傷腎……”
“停,打住,我不跟你們貧,我就問一句,你們能不能好好說話,還能不能好好說話?!?br/>
“你先別說話”,眼看柯同學(xué)要開口,肖劍趕忙制止,也不顧柯同學(xué)幽怨委屈的目光。
“你們要是相信我,就趕緊吃完去操場找我?!闭f完肖劍就走。
“信你啥?”柯同學(xué)終于找到發(fā)言的機會。
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肖劍聞言,扭過頭“信劍哥,得永生。”一臉的淡然,而后扭頭留下一個騷氣的背影,徒留幾人相顧無言。
坐在操場的草坪上,沐浴著秋天的陽光,溫舒適而愜意。
掃視一眼面前一直盯著自己的4個伙伴,他抬頭看天眺望遠方。
4人扭頭隨他的目光追逐,嗯,天邊那一排南飛的大雁。
“你們想不想一飛沖天?想不想萬眾矚目?想不想有一個與眾不同精彩的人身?……”
“你哥瘋了!”
“他估計是被你氣的?!?br/>
“老肖要干啥,射大雁?”
“我大侄子這是燒的不清啊……”
這一次肖劍沒有理會,停頓了一下,等他們幾個嘀咕完,繼續(xù)說道。
“你們幾個長的都不丑?!边呎f邊抬手阻止某個已經(jīng)張開一半的嘴。
“你們幾個歌唱的也不錯?!?br/>
“那當(dāng)然,哥們就是長得帥多才多藝。”
“我哥沒事,它能客觀公正的評價咱幾個,就沒事。”
“難為老肖了,終于說出了心里話?!?br/>
“大侄子你別在乎,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
這回肖劍低估了,他抬手的速度,明顯沒有某人張嘴的速度快。
“我說的是認(rèn)真的,就看你們自己怎么選了了,我肖劍什么時候開過玩笑。信不信我你們自己看著辦?!?br/>
“我……”
“哥,你……”
“……”
“我…那個,大侄子,真能得永生?”幾人睜大了眼睛。
不知道的肯定還以為他們在貧,可肖劍知道他們在認(rèn)真回答。
但他明顯低估了這幾個人的腦洞,以及思維方式。
這么一想,肖劍哭笑不得。
“我就跟你們明說吧,我跟我媽學(xué)過鋼琴、吉塔,但我唱的一般,長得一般,我這段時間寫了幾首歌。
我覺得你們幾個骨骼清奇,很有當(dāng)明星的潛質(zhì),準(zhǔn)備讓你們搞個組合,劍哥我親自出手捧你們?!?br/>
“你別說話,歌是我前段時間寫的,寫歌也是跟我媽學(xué)的,不服問我媽去?!?br/>
早有防備得肖劍,眼見某人又要張開那張跑偏的嘴,肖劍立馬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