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zhàn)最忌憚的是對方不按套路出牌,而李家的功法毫無章法,變化莫測,同級別對戰(zhàn),上官鵬很難勝出。
不經(jīng)意間,歐陽志遠(yuǎn)扭頭看向酒井美惠子,兩雙眼睛撞在一起,美惠子嘴角輕輕一撇,氣的歐陽志遠(yuǎn)差點(diǎn)吐血。
這妞兒來火焰山,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歐陽志遠(yuǎn)的心思沒在擂臺賽上,而是在猜疑酒井美惠子找他究竟有什么事。
幾里外的一座山頭上,楚邱機(jī)摸著山羊胡,緊盯著歐陽志遠(yuǎn),神色極其凝重。
這個小王八蛋,居然能夠秒殺楚云飛和蘇云峰,竟然會布置古老的十級絞殺陣法。
這小子太可怕了,一定要想辦法在擂臺賽期間干掉他,絕不能留下后患。
干掉他,搶了那些法寶,學(xué)會空間挪移和古老的十級絞殺陣法,自己絕對能干掉楚霸天,坐上楚家掌門的位置。
楚家碼頭,蘇重陽下了破界靈船,一臉憤慨,毫不猶豫的放出神識,去追蹤兒子蘇云峰的神識遺痕。
蘇重陽強(qiáng)大的神識,頃刻間延伸出十幾里遠(yuǎn)。
神識剛延伸出去,立刻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兒子的神識遺痕!
兒子的神識遺痕還沒完全毀滅。
肯定是兒子留下的求救信號,讓自己給他報仇。
是誰殺了我兒子,他的身上肯定有兒子的神識遺痕。
老夫找到他,一定要干掉他,毀滅他的元神!
蘇重陽一聲嚎叫,祭出一口浮光繚繞的編鐘,化作一道閃電,飛向十幾里外的山谷。
剎那間,蘇重陽就來到那個山谷。
兒子蘇云峰的神識遺痕仿佛在等他到來,蘇重陽剛一到,蘇云峰的神識遺痕瞬間就消失了。
蘇重陽發(fā)瘋的嚎叫著,強(qiáng)大的神識瘋狂的搜索著,整個山谷間只剩下爆炸過后彌漫的濃烈焦味。
兒子蘇云峰的神識遺痕就在一片焦黑的山石處消失。
蘇家長老蘇重陽?
楚邱機(jī)神識狂震,追蹤而出,就看見一道黑光沖向不遠(yuǎn)處的山谷,一看就看出是中原蘇家的長老蘇重陽。
蘇重陽的法寶是一口布滿銘文的古老編鐘,那是一件大殺器,是蘇家的標(biāo)志性法寶。
蘇重陽怎么會出現(xiàn)在火焰山?難道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殺?
“蘇長老!”楚邱機(jī)大喊一聲,拂塵一揮,化虹飛去。
“楚老二?!碧K重陽看見楚邱機(jī),悲憤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蘇長老,你怎么來了?”楚邱機(jī)見蘇重陽一臉悲憤,揣著明白裝糊涂。
楚邱機(jī)很狡猾,蘇重陽就蘇云峰一個兒子,一直當(dāng)做寶貝一樣。蘇云峰現(xiàn)在死在火焰山,自己只能裝糊涂,要是蘇重陽知道自己清楚兒子的死,肯定會責(zé)怪楚家。
自己是楚家二當(dāng)家,楚霸天那老東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個責(zé)任只能算在自己頭上。
“我的兒子,死在你們火焰山了!”蘇重陽看著那塊燒黑的石頭,臉色變得猙獰至極,兩眼血紅。
“什么?蘇長老,你說云峰在火焰山被人殺了?在哪里發(fā)生的?”楚邱機(jī)假裝出很吃驚的樣子,表情夸張的盯著蘇重陽。
蘇重陽兩眼猩紅,指著兒子神識遺痕消失的地方,“就是在這里,我兒子就是在這里被人毀了元神。”
楚邱機(jī)假裝很驚訝地叫道,“什么人,這么放肆,簡直活得不耐煩了,連蘇長老的愛子都干殺!”
“讓我查明是誰殺了我兒,我要把他碎尸萬段,元神俱焚!”蘇重陽發(fā)出一聲暴戾的嚎叫,一掌拍出,一座小山包轟然坍塌,夷為平地。
“咦?”楚邱機(jī)眼睛一亮,閃電般沖過去,撿起幾截翠綠的破損玉簫,裝作喃喃自語道,“這是什么東西?”
蘇重陽看見楚邱機(jī)手中的東西,雙眼一瞪,一把抓過來,大叫一聲,“我兒的玉簫!”
“兒子,你告訴爹,是誰殺了你,爹一定要替你報仇,把殺你的王八蛋撕碎,讓他給你去墊背!”蘇重陽看著手中兒子的法寶,暴戾的嚎叫著,猩紅的雙目中流下了兩行淚水。
哼!臭小子,你殺了蘇重陽的寶貝兒子,這老東西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楚邱機(jī)一垂眼,嘴角掠過一抹詭譎的笑意,神色一變,驚叫道,“蘇長老,什么氣息?”
蘇重陽抬起頭來,頓時神色大變,表情極其驚愕。
神識突然感覺到周圍空間彌漫著濃烈的雷電氣息和陣法遺痕,古樸滄桑的陣法遺痕撲面而來,夾雜著極其可怕的威壓余力。
好恐怖的陣法遺痕,這是什么陣法,得有多大的威力,才能留下這么恐怖的遺痕?
難道兒子蘇云峰是被這個古老可怕的陣法絞殺了?
能布置這么可怕的陣法的人絕對很不簡單。
哼!哪怕你是來自真靈世界的得道修者,老夫誓死也要干掉你,為我兒報仇!
楚邱機(jī)道,“蘇長老,這里貌似有過一場激烈的交戰(zhàn),還殘留著戰(zhàn)斗氣息?!?br/>
“咔咔……”蘇重陽緊握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咬牙道,“這里有古老的陣法遺痕,我兒一定是被哪個王八蛋陣法絞殺了?!?br/>
楚邱機(jī)摸著山羊胡,道,“蘇長老,你一定感覺到了,這是一個古老的十級絞殺陣法遺痕,這個陣法的威力極其強(qiáng)大,我想你兒子蘇云峰,一定是死在這個古老的十級絞殺大陣中。”
蘇重陽雙眼猩紅,立刻質(zhì)問楚邱機(jī),“楚老二,你們火焰山,誰會這個陣法?”
楚邱機(jī)搖搖頭,“我們楚家沒人會,不過火焰山正在舉行擂臺賽,參賽者眾多,我敢保證,兇手一定就在這些人之中!”
蘇重陽咬牙道,“楚老二,我兒是在你們火焰山丟了姓名,我相信你們火焰山一定有辦法查出兇手,對嗎?”
楚邱機(jī)靈機(jī)一動,道,“蘇長老,你放心,我們楚家一定不會讓你兒子白白喪命,對了,你兒子是在這里被人用古老的十級陣法殺死,這里一定有事情發(fā)生的影像?!?br/>
蘇重陽一聽,眼睛頓時亮了,立即道,“楚老二,馬上幫我查看影像,我要看看是哪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敢殺我兒!”
楚邱機(jī)點(diǎn)點(diǎn)頭,“蘇長老,跟我去山莊!”
楚邱機(jī)拂塵一揮,化虹而去。
蘇重陽祭出編鐘,一道黑光追了上去。
山莊前的廣場上,擂臺賽進(jìn)行的很激烈。
歐陽志遠(yuǎn)踩得沒錯,十幾個回合之后,上官鵬敗下了陣來。
李振南握著紙扇,意氣風(fēng)發(fā)的笑著,眼角的余光陰森森瞥了一眼歐陽志遠(yuǎn)。
李云圖看見上官鵬被兒子打下擂臺,不顧評為身份,大聲喊道,“振南,干得不錯!讓這些人都瞧瞧我們李家的厲害的!”說話間,嘚瑟的瞥了一眼上官云吉。
上官鵬狠狠嘆了口氣,一臉沮喪,低頭朝廣場外走去。
楚霜兒拉了拉歐陽志遠(yuǎn)的手,佩服地笑道,“歐陽志遠(yuǎn)哥哥,你猜對了,李振南那個王八蛋居然獲勝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出場和他比了?”
王天人起身宣布道,“這張比賽,李振南獲勝,下一場比賽,我兒王飛和散修者歐陽志遠(yuǎn)!”
歐陽志遠(yuǎn)大吃一驚,奶奶滴,王飛那臭小子,奶都沒斷,竟然是門派組第一?
歐陽志遠(yuǎn)眉頭一皺,突然明白了,門派組的蘇云峰和楚云飛,沒按時來參賽,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這些人還不知道,那兩個狼狽為奸的狗東西已經(jīng)被自己干掉了。
王天人宣布完畢,獰笑著瞥了歐陽志遠(yuǎn)一眼,坐了下來。
十六歲的王飛,鄙視的瞥了眼歐陽志遠(yuǎn),一個閃電,站在了擂臺上。
小王八蛋,看我不干死你!
歐陽志遠(yuǎn)看見那小王八蛋嘚瑟的樣子,決定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
楚霜兒對歐陽志遠(yuǎn)揮了揮拳頭,給他打氣,“歐陽志遠(yuǎn)哥哥,加油!”
歐陽志遠(yuǎn)笑道,“這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我一個屁都能把他蹦下擂臺!”
楚霜兒被歐陽志遠(yuǎn)逗得直咯咯大笑。
歐陽志遠(yuǎn)一起身,一個挪移,就出現(xiàn)在了擂臺上。
好快的身法,這是什么法術(shù)?
擂臺下的所有人頓時露出極為驚奇的神色。
這小子練的什么身法?竟然這么快!
“這個年輕人果然很不一般啊!”上官云吉神色一驚,忍不住喃喃自語。
好家伙,這小子的身法難道是空間挪移?
李云圖大驚失色,扭頭對王天人低聲道,“王長老,這小子的身法很奇怪,難道是空間挪移?”
王天人搖搖頭,“身法雖然像,但不可能是空間挪移,這小子只有明臺境的等級,根本不可能練成空間挪移。”
李云圖摸著胡須,陰森森盯著歐陽志遠(yuǎn),道,“王長老,這小子既然能秒殺我們李家兩名高手,一定隱藏了功法,我看還是讓你兒王飛小心為妙?!?br/>
王天人露出一絲獰笑,不屑地冷哼道,“哼!那個王八蛋,一個明臺境的垃圾,我兒一定能干掉他!”
王飛是涅槃境中期等級,但李云圖很驚訝歐陽志遠(yuǎn)居然會空間挪移,他覺得,正常交手,王飛絕對不可能是歐陽志遠(yuǎn)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