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們去吧!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一定很有趣的。”
宴會是按照身份地位來邀請的,按照林芷蘭現(xiàn)在的地位是不可能得到邀請函的。但是林芷蘭的娘家在國外,卻是有著相當大的名頭的,所以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這幾年來沒少送請柬給林芷蘭。
面對女兒期盼的眸子,林芷蘭哪里舍得拒絕啊,只好點頭了。
安紫彤一聽,高興的抱了抱林芷蘭。
店里人很少,林芷蘭就時不時的擦擦灰塵,而安紫彤就去了網上查找關于賭石的資料。
一天的時間很快,轉眼就黑了天,街道上亮起了路燈。
午飯林芷蘭想要回家給安紫彤煲湯,但是被安紫彤拒絕了。安紫彤叫了外賣,母女倆將就了一下也就過去了。
回到公寓里,安紫彤才想起來,自己的內衣忘記買了。雖然媽咪這里有些新的,可是尺碼不對穿上不舒服。
“媽咪,我看街對面有一家內衣店,我去看看,一會回來?!?br/>
林芷蘭一聽,趕忙放下手里的鍋鏟就追了出來。
“彤彤啊,媽咪關了火跟你一起去吧?”
林芷蘭好像害怕自己的孩子走失一樣,滿眼的擔憂。
“不用了媽咪,就在樓下,你站在廚房的陽臺上一樣可以看到我的。好了,不跟你說了,人家一會下班了?!?br/>
安紫彤拿起鞋柜上的鑰匙就出了門,坐著電梯下了樓,公寓邊上有一條小巷子,里面放著垃圾桶,邊上設這路燈,所以都是通亮通亮的??墒墙裉觳恢朗遣皇锹窡魤牧?,竟然沒有亮,所以顯得小箱子里面黑漆漆的。
安紫彤心里有些發(fā)毛,腦子里下意識的回想起在店里瀏覽網頁的時候看到的新聞。
什么少女在巷子中偶遇劫匪,遭遇劫財劫色,最后慘遭殺害。
這一想不要緊,巷子里面突然傳出了詭異的抽氣聲。
安紫彤只覺得一陣陣背脊發(fā)涼,雙腿就好像灌了鉛一樣,沉沉的,想要抬腿跑,都跑不動了。
天??!不是這么悲催吧!好不容易得到了重生,不會就這么玩完了吧?
想到這里,安紫彤那叫一個不甘心??!
眼神一個飄忽,正好看到腳邊上扔著一根廢棄的棒球棒,雖然有點臟,但是好歹能防身啊!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停的安撫自己恐懼的心,悄悄地撿起棒球棒,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盯著巷子里面的黑暗。
“嘩啦~~”
黑暗里傳來踩在塑料袋上面的聲音,安紫彤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個黑色的身影就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
安紫彤,拼命的想要大喊,卻發(fā)現(xiàn)根本喊不出來,只覺得唇上一陣冰涼,胸口被什么壓住了,沉沉的,悶悶的。
驚訝過了一會,安紫彤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壓著一個人,而且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手鏈的主人,醫(yī)院里出現(xiàn)的那個神秘的男人。
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龐,安紫彤簡直撞墻的心都有了。
自己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啊?這么狗血的情節(jié)都能被自己遇到,被男人撲倒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兩個人就這么嘴對著嘴倒在了地上,這算是怎么回事?。?br/>
很快安紫彤察覺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壓著自己的男人貌似已經有一會了,可是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壓著心里面的怒火,安紫彤手臂用盡了全力,好不容易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此時的墨瀾絕就好像是失去了線拉扯的提線木偶,軟塌塌的躺在了一邊。
安紫彤氣喘吁吁的喘著氣,看了看一點反應也沒有的墨瀾絕。
這一看不要緊,安紫彤一下子就嚇白了一張小臉。
墨瀾絕那張邪魅而又妖孽的臉此時異常的蒼白,唇瓣全無血色,干干的。雖然被安紫彤推開的時候狠狠地摔在了一邊,可是卻一點沒有醒來的跡象。再看身上那一身黑色的風衣,胸膛部位好像有什么浸濕之后干涸了,在昏暗的路燈的照耀下反射出異常的光彩。
“喂!喂!你醒醒啊!醒醒啊!”
安紫彤跌坐在地上,腿還有些軟,咬著牙踢了踢墨瀾絕的手臂,墨瀾絕依舊沒有反應。
由此安紫彤可以斷定,眼前的男人不是什么色狼,埋伏在這里準備做什么茍且的勾當?shù)?。看樣子,應該是昏迷了?br/>
安紫彤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對于生命格外的珍惜。雖然不想牽扯到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就這么放著一個在死亡邊緣掙扎的人視而不見,安紫彤良心不安。
摸著兜里面的手機,想要找救護車,在觸及到墨瀾絕手臂上幾個顯眼的破洞,放下了手機。
黑色的風衣袖子上露出三個破洞,很小,但是卻露出了里面暗紅色血染的襯衫。
安紫彤內在靈魂畢竟是一個成年的女人了,不會天真的以為眼前的男人只是因為不小心刮在那里刮破了衣服。那樣明顯的破洞,一看就是子彈穿過后留下的。
這樣的情況很明顯,救護車的到來意味著警察的到來,所以安紫彤果斷的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里。按著自己依舊驚慌狂跳得心臟,安紫彤不停地對自己說要冷靜,要冷靜。
站起身,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
媽咪居住的公寓屬于中等消費區(qū)域,接的對面是一些經濟又實惠的小店鋪,也有一些為生活所迫在堆放垃圾的小巷子旁邊弄幾家小旅館的。
而且這樣的小旅館價錢多半是廉價的,而且要求也很低,即使沒有身份證也可以入住,唯一差強人意的就是這樣的旅館里面通常安全設施差了點,環(huán)境差了點,衛(wèi)生差了點。
要是放在過去,安紫彤看到這樣曖昧的小旅館,絕對不會考慮??墒乾F(xiàn)在情況很緊急,安紫彤沒有那么多的考慮時間,只能硬著頭皮,吃力的扶起墨瀾絕。
墨瀾絕看上去很消瘦,可是這一扶安紫彤才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只不過剛扶起來,安紫彤就覺得力不從心起來,腳步都跟著凌亂了。要不是安紫彤扶著墨瀾絕的同時,一邊扶著墻,估計現(xiàn)在安紫彤早就再次被墨瀾絕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