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小區(qū),楊慧的住處,床上!
楊慧趴在洛天不算寬闊的胸膛上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發(fā)了什么瘋竟然愛上了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少年,如果讓她楊家人知道了,楊慧是真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天,你愛我嗎?”楊慧癡癡的望著洛天。
手指輕輕滑過楊慧紅潤的面龐,洛天說:“愛!”
楊慧頓時感覺到非常的滿足,被心愛的男人說出‘愛’這個字,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比這更加美妙的嗎?
次日清晨。
洛天從床上起來,感覺到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而楊慧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并且做好了早餐。
一副小女人形態(tài)的楊慧讓洛天頓時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幸福。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楊慧詢問的看著洛天。
洛天說:“打算?呵呵,我打算拔掉方子國?!?br/>
楊慧并沒有因此而感覺到驚訝,而是說:“拔掉方子國自然不難,但是你不要忘記,江口市還有一只吃人不骨頭的老虎?!?br/>
“老虎?你是說馮遠(yuǎn)慶么?”
楊慧點頭說:“沒錯,馮遠(yuǎn)慶在江口市稱霸黑道多年,這絕非偶然。”
洛天說:“我現(xiàn)在就是資本不足?!?br/>
楊慧說:“你需要什么?”
“錢!”洛天肯定的說。
楊慧接著詢問:“你需要多少?”
“現(xiàn)在我看中了兩個地方,其一新商城,其二,市北的荒草地。”
楊慧聽到洛天的話,感覺到疑惑,新商城和荒草地有價值嗎?前者還在建設(shè),后者只不過是一片沒人過問的荒地而已。
看到楊慧疑惑的神情,洛天哈哈一笑,說:“我現(xiàn)在需要一千萬。”
楊慧想了想說:“這個數(shù)額確實有些大?!?br/>
“一旦有了這一千萬,我將很快能夠有與方子國馮遠(yuǎn)慶這兩個人對抗的本錢?!甭逄煺f。
楊慧說:“你這么有信心?”
“當(dāng)然?!甭逄旌呛且恍?。
楊慧說:“好吧,我給你想辦法。”
洛天感激的望著楊慧說:“謝謝?!?br/>
“跟我還這么客氣?!睏罨坌πφf。
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她愛上了這個男人,她就會動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幫助男人去發(fā)展。
洛天真的很感謝楊慧,同時又感覺自己很倒霉,為什么那些重生類的里面的主角都是幸運的像是有了bug一樣,而自己卻還要為金錢而發(fā)愁。
當(dāng)天上午,高長林再次打來電話。
“天哥,三十萬人家不同意怎么辦?”
洛天想了想說:“不同意就算了,現(xiàn)在天下傳奇在江口市網(wǎng)吧的推廣怎么樣?”
“還可以?!?br/>
洛天說:“現(xiàn)在只是在江口市區(qū)推廣還不夠,找些精明的人去各個縣城推廣。”
高長林說:“好的,天哥,我這就和楊帆商量。”
“嗯,好吧,就這樣說了?!?br/>
剛剛掛斷了電話,又有電話打了進來,洛天一看是高峰。
“高峰!”
“天哥,你讓我查萬國地產(chǎn)的股東的事有眉目了?!备叻逭f。
洛天心中暗喜,立即說:“如何?”
“方子國有個秘書叫做許江,對于萬國地產(chǎn)的事情他很清楚,只要能夠抓住許江就好辦了?!?br/>
洛天說:“查清楚許江所住的地址?!?br/>
高峰說:“是,天哥,我這就去查?!?br/>
“小心點,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天哥,我明白。”
在次掛斷電話,洛天心中暗笑,楊慧的話提醒了洛天,在江口市除了方子國還有一個馮遠(yuǎn)慶同樣也是個威脅,所以洛天就想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計策。
洛天立即給陳成打去了電話。
“天哥!”
洛天說:“現(xiàn)在現(xiàn)在建民路還算太平嗎?”
陳成說:“嗯,韓輝死后,我將他的心腹暗地里都做掉了,現(xiàn)在建民路沒人敢不服,不過就是建民路之外的一些勢力有些蠢蠢欲動,我本來就想問問你的意思,是不是干掉他們。”
洛天笑著說:“你現(xiàn)在是老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決定的?!?br/>
“好的,天哥?!?br/>
洛天又問:“現(xiàn)在手底下有多少錢?”
“大約七、八十萬吧,有事嗎?”
“有事,給我提五十萬,我有用?!?br/>
“好的,什么時候要?!?br/>
洛天說:“把錢打到我卡里,然后在手底下找四、五個頭腦機靈,實力過人的兄弟,我有用?!?br/>
陳成說:“嗯,好的天哥?!?br/>
洛天從廁所出來,看看時間第三節(jié)應(yīng)該快上課了,于是立即就像教室走去,沒走兩步卻看到教師辦公樓一樓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柱子邊來回的走動,似乎有什么事情。
“含香在那里干什么?”洛天一臉疑惑的心道。
就在這時,鐘含香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之后,向樓上走去。
洛天抬頭看了一眼,三樓正是校長的辦公室。
洛天暗道,含香去校長辦公室干什么?
沒有多想,洛天就快步的跑了過去。
不一會,洛天就來到了教師辦公樓下面,然后直接向三樓走去了,此時,鐘含香已經(jīng)不再樓梯和走廊里了。
他ma的可不能遭了毒手啊,洛天暗道。
輕車熟路的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前,剛走到門口,洛天就聽到里面有動靜。
“周校長,我是來辭職的,你放尊重點。”
“鐘含香,裝什么裝,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只要跟了我,你這小妮子以后再一高誰不高看你一眼?!?br/>
“周校長……啊,你滾開,滾開!”
洛天聽到這里,可不敢在聽了,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向了辦公室的門。
‘咣當(dāng)’
頓時,辦公室的門開了。
洛天面色冰冷的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周永健此時已經(jīng)把鐘含香按在了沙發(fā)上面,企圖做一些比較和諧的事情。
很顯然對于周永健來講,洛天來得很不是時候。
“你是誰?”周永健勃然大怒。
洛天二話不說,一個健步上去一記勾拳直接打的周永健趴到一邊去。
洛天立即扶起鐘含香。
“嗚嗚……”
鐘含香委屈的大哭起來。
洛天拍了拍鐘含香的肩頭,輕聲說:“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一根汗毛?!?br/>
“你他-媽是誰?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周永健作為一高校長,作威作福慣了,什么時候挨過打?
洛天冷眼看著周永健,說:“周永健,你他-媽給我聽好了,如果你敢在對鐘含香有任何的企圖,我會殺了你?!?br/>
周永健能在一高校長的位置上將近十年,這本身就說明他不是一般人,面對著洛天那閃爍著寒光的眼神,周永健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沒錯,就是恐懼。
周永健喘著粗氣,說:“你……你到底是誰?”
洛天拉著鐘含香走出校長辦公室,說:“洛天!”
周永健頓時心底發(fā)涼,洛天是什么人,別人不知道像周永健這樣的人可是知道的。
作為一高校長,周永健如果不對一高的勢力分部有些耳聞,那他早就下臺了。
新學(xué)期開學(xué)三天之內(nèi)市長公子王俊陽從老大的位置上下來,扶上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鄭帥,之后,鄭帥發(fā)展迅速,和一高周邊的一些小勢力基本上都打好了良好關(guān)系。
這一切都跟一個人有關(guān),那就是洛天。
周永健不知道洛天有什么后臺,但是就目前而言,市長公子稱呼洛天為‘天哥’這是不爭的事實。
看著洛天離開,周永健揉了揉嘴角,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惡毒。
……
“怎么樣?你沒事吧?!甭逄礻P(guān)心的對鐘含香說。
鐘含香用紙巾擦了擦淚水,說:“謝謝你?!?br/>
“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鐘含香頓時抬頭,還有些濕潤的眼睛望著洛天。
洛天淡淡一笑說:“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我所喜歡的女人?!?br/>
鐘含香臉色頓時一紅,說:“你……你不要胡說?!?br/>
洛天看著鐘含香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你可以當(dāng)我是胡說?!?br/>
洛天這話說完,蜻蜓點水一般的在鐘含香的紅唇上面吻了一下,然后從鐘含香的手里拿走鐘含香的辭職信。
鐘含香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沒想到洛天竟然這么突然的就吻她了。
當(dāng)鐘含香想說話的時候,洛天已經(jīng)離開了。
鐘含香左右看看這里是校長所在樓層,也正好沒人在,鐘含香趕緊匆匆離開了。
走在路上洛天根本就沒看辭職信的內(nèi)容就直接撕爛了,然后拿出打火機直接燒成了灰。
就在這時,洛天的手機震動了,拿出來一看是王俊陽來的電話。
“俊陽,有事嗎?”
“天哥,剛剛周校長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你……”
洛天說:“你告訴他,如果讓我知道他敢再有任何的不良念頭,我會殺了他全家,這不是開玩笑?!?br/>
王俊陽頓時驚訝,他沒想到洛天竟然話語如此強硬。
“天哥!”
洛天說:“俊陽,按照我說的傳達(dá)就行了?!?br/>
“好吧,天哥,周永健在教育局也是有人的,你對他還是不要太極端了。”
洛天笑笑說:“我心里有數(shù)。”
“哦對了,天哥,昨天的事情我沒有跟父親說,畢竟現(xiàn)在……”
王俊陽雖然沒說完,但是洛天也明白了,現(xiàn)在新商城還沒有到鬧僵的程度,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什么大用處。
洛天說:“這個不著急,辛苦你了?!?br/>
“呵呵,天哥,客氣了?!蓖蹩£栴D時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