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蕾娜公司,你冰天落只是我的上司,不是我其他什么人,難道你每個員工都去解釋嗎?我很累了,我想回家?!崩湓滦D(zhuǎn)身離開。
“你到底在別扭什么,我們昨天不是剛剛說好要相互信任嗎?”冰天落把她拉進懷中霸道的說。
“你喜歡就捆住我,不喜歡就遺忘我,我不想做你的洋娃娃?!崩湓滦疵膾暝?,她討厭現(xiàn)在難過得心里。
“好,我讓你開心。”冰天落拉著冷月旋就朝大廳走,看著怒火沖沖的冰天落拉著冷月旋,所有人都為冷月旋捏了一把汗,安惠更是看好戲的模樣到處觀望。
“大家都安靜下,我想大家給我做個見證。”冰天落說完就捧起冷月旋的臉,尋到她的唇就用力的吻下去。
總裁的大膽擁吻,讓身邊的男人都用力的鼓掌,女人發(fā)出驚恐的尖叫,太浪漫了,太浪漫了。
冷月旋所有的委屈都被冰天落大膽的吻,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回吻著,她緊緊的抱著冰天落的身軀,冰天落也用自己的雙臂把這個心愛的女人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安惠拿出手機,把這一幕拍成彩信傳給端木,端木看到一臉幸福的他們,簡直就是對他孤獨的嘲笑,他撥通了一連串的數(shù)字。
“老大”
“行動”
正在他們狂歡的時候,蕾娜公司上百匹新紡織出來的絲綢,在一場大火中化為灰燼,這個絲綢是每一只蠶只能吐出一縷黃金絲制成的,價值連城。
在火光中,端木的臉顯得扭曲和難看,你們都對不起我,我就毀掉你們。
冰天落的電話是應(yīng)接不暇,明天就要交貨了,誰知道一晚上發(fā)生這么大的時候,他現(xiàn)在只有23小時的時間,就算找到幾百個工人,那也是無濟于事阿。
整個公司都在為這幾百匹的綢緞發(fā)愁,就連老謀深算的林奶奶,也沒有了主意,她看著冰天落閉眼思考問題,她把這個乖孫子摟在懷中,錢,他們冰氏有的是,但是商家的信譽一旦被毀,那就是很難咸魚翻身的。
“小落,小落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辦法的。”林奶奶安慰著。
“奶奶,我沒事,別擔(dān)心”冰天落安慰著。
從早上來冷月旋就一直思考如何辦理,她想到一篇報道,就是指一些紡織女工上訪得不到回應(yīng),最后她聯(lián)名上書,政府頒發(fā)給了七十號文件,他們的溫飽解決了,還讓冷月旋出了名字。
她拿起包包就往外沖,直奔那個地方,一個紡織能手抵過很多紡織女工,這樣天落的危機就會解決。
“怎么,那些織將怎么說?!卑不輪?。
“他們罷工了,說要跳槽,辭職信會郵寄給我,老外就是靠不住?!北炻錈o力的說著。
“那我們現(xiàn)在調(diào)大量的紡織工人坐飛機過來?!卑不菀惨荒樈辜薄?br/>
“她們都是新手,不會織這種易斷的黃金絲,出去吧,我想靜靜?!北炻湔f,安惠乖巧的出去,在轉(zhuǎn)身中,露出她得意的微笑。
冷月旋在烈日底下苦苦的尋找著那個有號召力的大嬸,時間慢慢的逼近,如果不能在日落之前,把這些綢緞發(fā)出去,天落的信譽就會被毀掉,不行還要在快一點。
冷月旋經(jīng)過努力終于找到了,她拼命的拍打著木門,可是好久了木門就沒有絲毫動靜,她拍的手紅紅的,她沒有用,她幫不到天落,她坐在那家的門口輕輕地哭著。
“丫頭,丫頭,你怎么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币粋€胖老太太悠閑的邁著步伐走過來,一臉笑瞇瞇的。
“金花婆婆,我老公的綢緞,被大火燒毀了,我想請你幫忙,求你了,求你了。”冷月旋說著就要下跪。
“好了,好了,我老婆子什么都不會,就是會紡織,放心吧?!苯鸹ㄆ牌判赜谐勺愕恼f。
“可是我需要好幾百人,因為今晚必須交貨?!崩湓滦蓱z兮兮的說。
“唉,丫頭,希望這個男人是真心對你吧,放心吧,跟婆婆一個地址,我們組團到,好不好,我們就扯平了?!苯鸹ㄆ牌爬湓滦t腫的手嘆了一口氣,傻孩子啊,都是傻孩子啊。
當(dāng)冷月旋帶著幾百個老人家沖進蕾娜公司的時候,幾乎出動了全部警力,冰天落看著冷月旋紅腫的眼睛,他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天落,讓這些老婆婆進車間好不好,一會兒我跟你解釋?!崩湓滦叩奖炻渖磉呎f。
“好?!北炻潼c點頭,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這個小女人身上,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這次的違約發(fā)布新聞發(fā)布會,她又能幫得了什么呢。
“姐妹們,走?!苯鸹ɡ咸囊宦暩吆?,所有人都跟著歐陽若進了操作間。
“總裁,你真幸運遇到這么一個好女人?!苯鸹ㄆ牌怕愤^冰天落身邊的時候,輕輕地說著。
“我也是這么想。”冰天落會心一笑,他伸手去握著冷月旋的手,冷月旋一陣吃痛,冰天落看著冷月旋的手好久好久。
“傻瓜,你干嘛這么傻,信譽丟了就丟了?!北炻湫奶鄣貌恍?,語氣中透著自責(zé),冰天落的眼眶因為感動已經(jīng)紅潤起來。
“為了你值得,如果我老公失去信譽,我該怎么辦,跟冷夜喝西北風(fēng)嗎?”冷月旋撲進冰天落的懷中。
“好了,我們?nèi)タ此齻儭!北炻淅湓滦癫僮鏖g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