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原本的打算是,過了今年,最多在明年上半年,就要憑借一己之力在華國掀起一陣國風音樂。
這一次音樂節(jié),恰好是個契機。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單憑自己還不行,要挖掘更多的歌壇力量。
此外,最重要的是還要資本的支持。
掛了電話,百無聊賴的,楚天開始指點起許若云演唱的技巧。
他這次準備的歌曲中,與許若云合唱的這首,對女孩而言是個挑戰(zhàn)。
雖然不知道用不用的上,但楚天還是精益求精。
聽到楚天一遍又一遍的糾正許若云,開車的盧游撇了撇嘴。
這當藝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原本就因楚天和夏知語在一起,生著悶氣的許若云,現(xiàn)在又因歌唱頻頻被楚天罵。
頓時就撅起了小嘴。
到了后來,干脆就不理楚天了。
半個小時后,就在許若云被楚天質疑到快要懷疑人生的時候,汽車抵達了古爾班通定的酒店。
一進門,楚天就和古爾班通來了個擁抱。
“古哥,好久不見。”
“哈哈,好久不見,小楚。”
古爾班通小的挺開心。
隨后,楚天才和嚴寬、劉章等人一一點頭打招呼。
“若云,這兩位是寬哥和章哥?!?br/>
楚天介紹道。
“你好寬哥、章哥,很高興認識你們。”
許若云甜甜的笑著打了招呼。
楚天沒說他們是干什么的,許若云就沒問。
反正今天晚上,她就是有點無聊,和楚天來湊個熱鬧。
“這個美女好面熟??!”
嚴寬問道。
“咳,寬哥,她你都不認識啊,新生代人氣小花,許若云,人美歌甜。”
知道嚴寬平時忙,雖然主管文化事業(yè),但其實娛樂圈,能讓他記住并入了法眼的人,還真不多。
所以,古爾班通走過來解釋道。
“對呀,寬哥,你指定是平時工作太忙了,連這個大美女你都不認識,待會兒該罰。”
劉章也笑道。
要不說這幾個人會說話呢,這一下既化解了尷尬,還把兩人都夸了。
就連許若云眉眼帶笑。
“來吧,快坐吧,小楚啊,招呼你朋友。今晚沒別人,就咱們幾個敘敘舊?!?br/>
古爾班通張羅道。
一頓地道的魯菜從頭吃到尾,用了快兩個小時。
期間,當然少不了觥籌交錯。
喝酒的中途,大家就那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許若云在圈里混了這么久,多少是有點長袖善舞的。
才一會的功夫,就給了嚴寬和劉章一種感覺。
和這女孩聊天挺舒服的。
因為大家都是在娛樂圈混的,所以聊天的話題基本圍繞著這個。
“小楚,你那個《蘭亭序》寫的挺好的,怎么近期沒有什么同類型的新歌問世呢?”
嚴寬吃了一口菜,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會啊,我最近有寫國風歌曲,就是還沒上線。”
“哦,歌名叫什么?”
嚴寬來了興致。
他今天讓古爾班通把楚天找來,其實也有很大原因是想談談國風歌曲的事情。
楚天搖了搖頭:“只是個半成品,名字還沒起呢!”
聽他這么說,嚴寬也不失望。
只要知道楚天還在創(chuàng)作國風歌曲就足夠了,其余的也沒必要再問。
不過,既然話說到這里了,他索性開門見山的說:“小楚,部里最近要牽頭開展傳統(tǒng)文化月活動,想請你給這場活動寫首主題曲?!?br/>
嚴寬雖然是請求的語氣,但在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一絲不容對方質疑的威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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