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白老師背在背上,我才注意到,父親的手中抱著一只貓,此時,小貓咪雙眼放著光。
“爸,你什么時候領(lǐng)來的貓???”
“這是爸今天剛從工廠你劉大嬸家要來的,省得你以后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無聊,讓他陪著你。”父親祥和一笑,對我說道。
對于父親這突如其來到了這里,我還是有些疑惑的。
為什么我遇到這事情,他出現(xiàn)了?
在我的印象中,父親是一個憨厚的中年人,平日里沉默寡言,很少說話。
父子之間的交流也只是在吃飯的時候。
可今天他關(guān)鍵時刻到了,在我眼里那個憨厚父親的形象,變得高大神秘起來。
我可以肯定,之前我和白老師見到的那一幕不是什么幻覺。
當(dāng)時我那樣說,只是在安慰白老師這個姐姐,同時我也是在安慰我自己,有些自欺欺人罷了。
對了,貓。
我在林爺爺?shù)年庩栃∥葜幸姷竭^,貓具有靈性,能看到一些不干凈,而人類又看不見的奇怪東西。
父親到來,手中還抱著一只貓。
帶著疑惑,我也沒有多問,跟著父親一直朝前走,眼看離家的地方只有五百來米。
倏地一下!
父親手中的貓竄了出去,發(fā)出喵喵喵的叫聲,而父親則是站在我身旁。
“小夏,你先帶著白老師回去,我去把貓抱回來?!?br/>
“哦,好的,父親。”我點點頭,只是定會總對于剛才的恐懼還彌留在心底,害怕父親有事,便開口道:“爸,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去追貓,不太好吧?萬一見到不干凈的東西?”
“傻孩子,你爹我可不是那么膽小的人,放心吧,回去?!备赣H對我一笑,看著我背起白老師往家里去。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等我和白老師消失在他視線中。
父親的臉色變了,他看著貓追出去的方向,神色冷了下來,眼睛里閃現(xiàn)出一股讓人看不透的睿智,沒有絲毫憨厚的神情。
“你敢這般嚇我兒子,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br/>
說完,那就朝著那小貓咪消失的夜色中行去。
再說我背著白老師,一直回到家,將她放在我的狗窩上躺著,心中那股不安之感,才逐漸褪去。
簡單的梳理了一番雜亂的物體。
我便找了一塊新毛巾幫她擦了一下臉上,然后敷在他的腦門上。
等我做完這些事情,父親剛好抱著小貓咪開門走進(jìn)來,直接來到我的房間,問道:“小夏,你們老師醒了嗎?”
“爸爸,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以后你們不要走那條路,或者說是不要晚了走那條路?!备赣H像個沒事人一樣憨厚的笑道。
我本想多問什么,可見他這般模樣,只是笑了笑。
“小夏,你別丟下我,別過來了啊?!碧稍谖掖采系陌桌蠋熒碜宇澏吨?,嘴里不停的胡言亂語。
“爸,姐姐她不會有事吧?”我看著床上的白老師,伸手抓住的她的手。
“一會兒就好了,你等一下?!备赣H眉頭微皺,交代我一聲,便走了出去。
不多時,只見他花了三分錢紙燒成灰,撒在碗里,端著走了進(jìn)來。
“小夏,你把這給你們白老師喝下去。”父親笑道。
我點了點頭,便接過碗,直接給白老師喝了下去。
“好了,應(yīng)該要不了幾分鐘就能醒過來?!备赣H對我說道。
“爸,白老師她認(rèn)我做弟弟,你沒意見吧?”我看著父親,對他說道。
“哈哈,你小子,父親能見到這么半個閨女,高興還來不及。不過,我覺得要是兒媳就更好了,這么漂亮的小丫頭,你小子娶到,算是我們老陰家燒了高香了?!?br/>
“爸,你可別開這種玩笑,我還是一個黃毛小子,談婚論嫁還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事情,再說了,姐姐怎么會看上我?!?br/>
我立馬對父親反駁道。
“小夏,我這是在哪里?”
正在我和父親說話之際,白老師悠悠的醒了過來,害怕的看著我。
“姐姐,沒事了,已經(jīng)到了我家?!蔽依氖?,笑著對她說道。
“這位是?”聽到我說到家了,白老師點頭,看向父親,問我道。
“姐姐,這是爸,人很好,就是不愛說話。”
“見過伯父。”白老師坐了起來,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臉色有些羞紅。
“白老師……哦,不對,以后算是我的半個閨女了。”父親很是難得的開了一個玩笑。
“姐姐,我把你認(rèn)我做弟弟的事情和我爸說了。”看著白老師疑惑,我在一旁解釋道。
“好了,我去放碗了。等一下做完飯叫你們。”父親則是嘿嘿一笑,走了出去。
等父親出去,我看著姐姐,對她尷尬的笑道:“姐姐,我們家很窮,你別借一,這是我的房間,就將就一下了?!?br/>
“傻小子,你看姐姐是會掀起的人嗎?”白老師的情商可不是一般的髙,見我有些拘謹(jǐn),笑道。
倒是她笑容中多了幾分慘白,顯然剛才的事情,還印記在她腦海,心有余悸。
“姐姐不嫌棄就好?!?br/>
“好啦,咱們算是患難見真情,真是姐弟了。”白老師道,“剛才我是怎么回來的?”
“哦,我背著你回來的?!蔽野褎偛鸥赣H去找我們的事情,簡單和她說了一遍。
白老師聽后,笑著點頭道:“沒占姐姐的便宜吧?”
只是她說完這句話,臉色變得紅了起來。她腦海里顯然回憶起抱著我的場景。
“姐姐,我背著你的時候,要摟著你啊。”我很是誠實的回答道。
“你個壞小子,看不出來,還挺誠實的。”白老師白了我一眼,盈盈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著。
她問什么,我答什么,不大一會兒,發(fā)現(xiàn)姐姐和藹,沒有上課那般威嚴(yán),我便膽大起來。
“對了,小夏,伯父怎么會知道我們走哪條路的?”白老師忽然打斷我,問道。
好像今晚的一切詭異而又離奇。
其實,不用她問,我也在心底疑惑,父親去的怎么會那么巧合?還有那只喵咪?
事情似乎很不尋常,只是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