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人們都聚在這里干嘛?這賞花會到底是開還是不開?我可沒這么長時間耗下去!裴不歸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怪笑道,隨后慢慢悠悠的飄向芯甜。
宇文霖見此頓時咳了咳,冷眼看像宇文修說道:你要是再胡鬧下去,別怪我不顧及兄弟情面!
無心兄弟,讓您久等了,咱們前去吧。宇文霖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燦爛笑道。
芯甜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看向宇文修說道:修皇子,真若擔(dān)心,裴不歸這閑人可為你跑一趟,只要你相信我的話。
宇文修一愣,沒想到芯甜會如此說,隨后看向裴不歸,鄭重的抱拳說道:那就有勞不歸兄了!
啊?我?干嘛去?裴不歸不解的看向芯甜,芯甜則是嘴唇一勾,笑道,你不是跟我說過你見過冷府九小姐冷芯甜嗎?修皇子擔(dān)心芯甜小姐的安危,你去看一下,好讓修皇子安心。
裴不歸聽后了然點(diǎn)點(diǎn)頭,怪異的看了眼芯甜,隨后向著修皇子笑道:看一下倒是可以,不過其他的我可就幫不了了,畢竟我和她……也不是太熟,哈哈哈。
多謝!宇文修道了聲謝,隨后面色也恢復(fù)了冷靜,裴不歸可以說是目前藍(lán)昭城最厲害的人物了,有他親自出手,他大可放心。
宇文修見裴不歸消失后,走向芯甜道:無心兄弟,之前抱歉了。
無妨,倒是這皇宮的花。無心倒是挺感興趣,不知修皇子可否給介紹一番?芯甜嘴角一勾說道。宇文修如此近距離見到芯甜的笑臉。腦海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讓他感覺這笑臉。似曾相識……
芯甜向著胡珠珠和謝可卿說道:珠珠小姐,謝姑娘就先拜托你了。
胡珠珠見此也識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沿著花道前行,宇文修時不時的看向芯甜,并肩而行讓他感覺到那種熟悉感越來越濃。
無心兄,咱們可曾見過?宇文修還是問道。
芯甜一笑輕聲問道:修皇子為何如此問?
只是無心兄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而已,無心兄勿怪。宇文修道。
芯甜淡淡一笑道:無妨,無心倒是好奇,修皇子為何會對冷家九小姐如此上心?據(jù)無心了解,九小姐因為臉上印記。被冷府關(guān)于小院,鮮出家門,直到最近兩天才有了九小姐的事情傳出來。
宇文修眉頭輕皺,嘆了口氣說道:容貌是父母給的,天注定,沒辦法,但……
宇文修一愣,笑了笑道:沒事,咱們繼續(xù)吧。說完便向前走去。
芯甜嘆了口氣。雖然沒套出什么話,但宇文修的那句‘容貌是父母給的,天注定,沒辦法’卻讓芯甜心中微暖。
不管在哪個世界。有由誰能夠真正不在意容貌的呢?
兩人沒談多久,裴不歸就回來了,神秘說了句‘她現(xiàn)在很好’后就默默跟在了一旁。眉宇間卻一直微皺著。
芯甜看了眼裴不歸,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是不是芯甜怎么了?!宇文修聽后立刻說道。眼中滿是驚慌。
裴不歸嘆了口氣,抱怨的看了眼芯甜。心道:人家全心全意對你,在你身邊你還隱藏身份,讓人家這么擔(dān)心,真是惡魔啊!惡魔!
她沒事,她一點(diǎn)事沒有,只是另一個她估計是有點(diǎn)事了!裴不歸攤了攤手,挑挑眉道。
另一個她?宇文修一愣。
芯甜抬腳踹了裴不歸一下,說道:什么一個又另一個的,有事快說!
裴不歸看了看宇文修,意思不言而喻。
我要知道是不是芯甜有事!宇文修直接說道,并不打算離開。
芯甜一愣輕聲說道:那你就說吧。
也罷,這件事還確實和她有點(diǎn)聯(lián)系,你以后就知道了,哈哈。裴不歸笑道,見到芯甜的白眼后,裴不歸揚(yáng)手,一道透明結(jié)界將三人包裹在內(nèi),其他人察覺不到任何異樣,只是聽不到了他們的談話。
裴不歸咳了咳道:剛剛出去,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就四處轉(zhuǎn)了下,之后發(fā)現(xiàn)如月山莊有些異動。
如月山莊?異動?芯甜問道。
裴不歸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看宇文修還是說道:你的那一伙手下,現(xiàn)在遍布在藍(lán)昭城內(nèi)各處,看起來有點(diǎn)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吧。
裴不歸看向宇文修的視線中帶上了審視。
話落,不但宇文修一愣,就連芯甜都是詫異的看向宇文修,很是不解。突然想起什么,芯甜眼中劃過一絲受傷,抬頭看向宇文修,輕聲問道:穆凡不是和你寸步不離嗎?他現(xiàn)在何處?
宇文修一聽,頓時深吸了口氣,眼中滿是震驚,詫異的看向芯甜道:之前還在,就在你們到的前一刻,我們收到了門中的秘密傳信,讓速回,因為我還有事,就先讓穆凡前去看看情況……
芯甜嘆了口氣,隨后看向裴不歸道:你還看出什么來了?直接說吧。
我又不是他們肚子里的蛔蟲,他們在準(zhǔn)備什么,我又不知道,但是,我察覺到一點(diǎn),那就是他們探查,或者說包圍的中心,正是銀藍(lán)館……裴不歸不緊不慢的道,隨后抬眼看向宇文修,聳了聳肩,繼續(xù)說道,哎,現(xiàn)在不自量力的人還真是多,不過不管是誰,要是犯到我手上,我都不會輕饒,不管曾經(jīng)有什么關(guān)系!
芯甜皺了下眉頭,隨后冷笑一聲,她突然感覺最近的事情還真不斷,先是青門的威壓,和百里平斷了聯(lián)系,現(xiàn)在難道又要和宇文修形同陌路了嗎?
不知為何,芯甜心中微微一痛,抬頭看向裴不歸,輕聲道:喂,你的門派,是不是也會發(fā)生這種事?我是不是有一條克朋友的命?注定孤身一人……
芯甜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弱與顫抖。
裴不歸身體猛地一震,看著芯甜的樣子愣了片刻,隨后狠狠拍了下芯甜的腦袋道:誰敢管爺,誰配管爺!他們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不夠資格!
芯甜見裴不歸自大的樣子頓時噴笑一聲,但心中卻是一片溫暖。片刻后芯甜看向宇文修道:修皇子,看來咱們不應(yīng)該走的這么近了,下次再見,估計就得兵刃相交了!
裴不歸也在瞬間撤去結(jié)界,跟在芯甜身后向前走去。
別擔(dān)心,有我在,一個小小的青門怕什么!裴不歸安慰道。
芯甜輕笑一聲,看向裴不歸道:青門?青門是笨蛋嗎?敢這樣對我?我看,應(yīng)該是和上次的事情差不多,放心吧,我沒事。
裴不歸也是深深皺了下眉頭。
賞花會依舊有條不紊的舉行著,只是人們看上去都心事重重,包括芯甜和裴不歸,也包括宇文修……
而且令芯甜意外的是籃昭皇從始至終,一直都未現(xiàn)身!
賞花會后是夜宴,芯甜感覺無趣,想了想便決定提前回去,如果這次的來人和上次一樣,那她就真得想個對策了,說不好還得迫不得已的離開,但是她現(xiàn)在還不想離開。
裴不歸,你去暗暗探查一下,看看怎么回事。芯甜說道。
裴不歸回答了一聲就走了,芯甜默默的向著冷府走去。
邪凰的問題,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小白,小綠,你們說說邪凰吧!芯甜突然問道。
話落,芯甜便感到袖內(nèi)一陣輕微的震動,卻沒聽到兩蛇的回復(fù)。
別說赤司沒跟你們說過!芯甜沉聲說道,這種對自己的未知,對即將來臨的危險的未知,讓人心生畏懼。
依舊沒有回答。
片刻后小白輕聲說道:主子,赤司主子知道您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從我們嘴中知道邪凰的消息,所以直接對我們下了禁令,只在很抱歉,但是赤司主子說了,如果您真想知道,就讓一直跟隨您的靈石來告訴您,它知道的最為詳細(xì)。
芯甜一聽,嘆了口氣,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她突然感覺,她真不愧是穿來的,要么為何此時感覺自己如此孤獨(dú)……
回到小院,芯甜沒有繼續(xù)修煉,悶頭睡了個長覺,但是第二天,芯甜卻被一陣陣嘈雜刺耳的鳴鑼聲吵醒。
橙子,什么情況?芯甜問道。
橙子見芯甜行了,趕忙著急忙慌的跑了進(jìn)來,眼神極其復(fù)雜。
怎么了?芯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
橙子磕磕巴巴的說道:皇上圣旨來了,是賜婚的。
賜婚?誰的?芯甜急忙問道。
修……修皇子。橙子小聲說道。
橙子知道宇文修對芯甜的好感,也知道芯甜對宇文修同樣心存好感,但這一次,皇上賜婚,圣旨都已經(jīng)下來了,還能變了不成?!而且她之前跑到前院,見宇文修一臉喜意,注定是接受了這門親事,那她家小姐豈不得獨(dú)自傷心?
修?他現(xiàn)在才多大?。∵@么早就成親豈不是禍害少年?!芯甜一愣,眼中滿是詫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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