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聽到后握緊拳頭,胳膊上的青筋都已經爆了起來,他那個朋友現(xiàn)在是個好學生,早不欺負別人了,而且小學那會,還是他硬拉著那個朋友欺負的白厭。
他努力壓制住心底的那些暴躁情緒,問:“你想要欺負誰?”
“白厭?!?br/>
陳微怕他會跟自己急,沒敢停頓,便繼續(xù)說道:“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仔細跟你講,你可以找那種守口如瓶的朋友,這樣白厭就猜不到是你了。”
其實陳微就是想威脅他報復白厭,至于事成之后說不說,全看她的心情。
李微覺得盡管自己不說,白厭班的那些同學也會有人議論,說不定哪天就讓白厭或者莫文文聽到了。
李琛沒回話,她還以為算默認了,便開始得寸進尺,“白厭不是還有個關系很好的朋友嘛,好像是叫什么莫文文,我之前跟她接觸過,她不會打架,隨便找兩個人就能收拾?!?br/>
李琛感覺自己拳頭下秒都能砸到她臉上了,他很少欺負女同學,是覺得那樣顯得不爺們,但之前也有幾個被他欺負過的,原因是跟陳微一樣的惹人煩。
他無所謂的說:“你愛告訴就告訴吧,反正早晚都得知道?!?br/>
“那要不就別找以前霸凌過白厭的那個男生了,隨便找?guī)讉€朋友就行,我知道你以前朋友多,人緣好?!?br/>
“這會知道讓步了,可惜晚了,我已經不打算幫你了,還有,下次如果還敢這么跟跟我說話,就別怪我下手沒輕沒重。”
陳微清楚李琛的為人,她之所以不忌憚,全是覺得以前有些情誼在,可沒想到,李琛這次竟然是真的要跟自己反目。
不過陳微并沒有認慫,她只想撒氣,陳微是覺得,只要把氣撒完,以后就不會再記恨白厭了,她也能早些忘掉這事好好學習,迎接下年的高考。
陳微不信的反問:“你是真的想讓白厭現(xiàn)在就知道嗎?”
“隨你?!崩铊≌f完便邁起腳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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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聚下班后先去了蛋糕店,把蔣夢夢接上后,才來的學校接白厭。
大概是因為每次都來的偏早,盡管多開了些路程,到學校時還是沒放學。
到即將黃昏這會,風還是有些涼的,怕蔣夢夢在外面站著會感冒,陳聚就沒下車,跟蔣夢夢聊起了天。
白厭朝著陳聚車這里走時,能看到他們兩個正在聊天,蔣夢夢這邊的車窗是開車的,她好像是在透氣。
白厭打開后車門上去,還沒坐穩(wěn)便聽到蔣夢夢說:“厭厭放學了啊,我給你買了些甜點,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都買了幾樣?!?br/>
白厭轉過眼眸,看向蔣夢夢遞過來的甜點,她急忙伸手接過,然后說了句,“謝謝?!?br/>
蔣夢夢笑著回應:“不用謝,你以后要是還想吃的話就跟我說?!?br/>
白厭嗯了聲,隨后便注意到蔣夢夢發(fā)紅的臉頰,看起來好像比平常的腮紅還要紅好幾倍。
蔣夢夢現(xiàn)在沒跟陳聚結婚,暫時還不能喊舅媽,白厭也不太懂這些,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
思慮了幾秒后,白厭干脆沒帶稱呼的說,“你是身體不舒服嗎?臉怎么看起來有些紅?”
蔣夢夢本來都要把腦袋給扭過去了,沒想到白厭竟然會突然說話,還是說的這些,她尷尬的笑了兩聲,“應該是來接你的路上開車窗開的。”
陳聚插嘴:“什么叫開車窗開的,明明是你剛才……”
他話才剛說到一半,便被蔣夢夢給打斷了:“你還想冤枉我?!?br/>
陳聚恍然間意識到了什么,要是再說下去,蔣夢夢撒謊找的理由就被拆穿了。
他們剛才的聊天內容,是有些讓人耳根發(fā)紅,白厭這個未成年肯定不懂,身為她舅舅,肯定也不能把白厭給帶壞。
陳聚調侃的回話:“我就是想冤枉你,誰讓你剛才跟我說那些話的。”
白厭并沒有細想他們之間的交談。
蔣夢夢也臉紅到沒再搭理陳聚。
晚上九點多,莫文文出了趟門,去超市買了些水果和零食,可就在回去的路上,莫文文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莫文文腦海中猛然想到最近新聞播報的偷小孩案件。
她現(xiàn)在雖然也算不上小孩了,但怎么說也是個未成年,人販子肯定挺樂意偷她這種高中生的。
莫文文略微有些心慌的回過頭,發(fā)現(xiàn)后面真的有兩個男人,不過那兩個男人把臉悶的特別嚴實,根本看不清楚長什么樣子,只能看出來體型挺壯實的。
這條街道過往的行人特別少,莫文文心中莫名有了些恐慌,她是真的怕被販賣出去,于是加快了腳步,好在很快看到了家米線店。
那家店客人還是挺多的,根本看不到幾個空桌子,莫文文提著的心瞬間松懈了下來,她急忙進去,跟服務員點了碗微辣的番茄米線。
莫文文故意坐到了能看得到店門口的位置,沒過幾分鐘后,便看到那兩個男人路過了。
不過莫文文還是沒有放松警惕,她吃飯的速度特別慢,大概耗費了半個多小時,然后才磨磨唧唧的出去店門。
超市距離她家那邊還有兩條街的路程,莫文文出門沒帶手機,是付的現(xiàn)金,她現(xiàn)在跟誰也求救不了。
莫文文四處張望了兩眼,確定真的看不到他們兩個男人后,才硬著頭皮繼續(xù)朝前走。
在即將走到這個街道盡頭,快拐彎的時候,從旁邊黑暗的小巷里出來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莫文文還沒有活夠,也很享受現(xiàn)在的人生,她自然很畏懼那些人販子。
莫文文深吸了口氣,學著白厭的語氣問出口:“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兩個男人其實是陳微找來的,她在知道李琛不愿意幫自己后,就托關系,把積攢的零花錢全部拿了出來,雇傭了兩個人去收拾她們。
其實陳微的目的是白厭,可白厭晚上很少出門,她上下學也是接送的,自然沒有機會去找白厭的刺。
而且就花錢雇傭的這兩個男人,也不怎么會打架,要是對抗白厭的話,說不定還打不過呢。
思來想去,最后陳微才把目標放到了莫文文身上。
她對莫文文的厭惡,不比白厭少。
那兩個男人要裝的人設是綁架犯,其實就是綁走打一頓。
剛開始肯定要演,“早注意你很久了,家里看起來挺有錢的,你說,我們要是把你給綁架了,你家里能拿出多少錢來贖人?”
莫文文震驚了會,她之前還以為是人販子,沒想到竟然是綁人的。
“這就嚇到不敢說話了?平??茨阈宰硬皇谴蟠筮诌值?,什么都不怕嗎?”
莫文文大腦飛速運轉,后面兩三百米的位置就有店開著,只要跑進去就安全了,她趁著那兩個男人不注意,速度很快的轉身,朝著后面跑去。
可莫文文明顯還是有些高估自己了,剛跑沒兩步便被抓住了胳膊,莫文文想反擊,可卻掙扎不了。
剛才說話的那個男生從兜里拿出塊布,直接塞住了莫文文嘴,然后便把她給拉到了小巷中。
莫文文整個人都有些絕望,在書店遇見色狼還有白厭幫忙,也有馮天怕她遇到危險,可現(xiàn)在是在家附近。
家長肯定都以為她只是去買東西了,她弟弟就更不用說,莫文文覺得自己,就算晚回去兩個小時,他們也不會擔心,因為之前莫文文就有十一點回過家。
莫文文想大聲喊,可是根本喊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腦袋被蒙上,本來這個小巷就黑,現(xiàn)在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莫文文能聽到他們的低聲議論,好像是想揍自己。
她努力想發(fā)出聲音,真的很想拿錢換命,可卻說不出來話。
就在感覺到那兩個男人要動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制止聲,“住手?!?br/>
聽起來還挺耳熟的。
李琛今天晚上剛好跟朋友約到了莫文文家附近的網(wǎng)吧打游戲,他總覺得陳微這個人睚眥必報,心里的恨意那么大,肯定還會想方設法報復回去的。
于是李琛便提前跟朋友聯(lián)系,也有聯(lián)系班里的那些同學,掌握到了一些消息,知道了她們的具體住址,還有生活習慣。
李琛覺得報復白厭的可能性不大,她平?;丶页隋薰吠?,很少會出遠門,而且遛狗也是不定時的,可能隔三差五才會遛那么一次。
李琛總覺得是莫文文的可能性比較大,就過來了,找了十幾分鐘才找到。
那兩個男人是混混,本來就是拿錢干事的,錢都拿到手了,事干不干成都無所謂,反正他們的名聲本來也不好。
沒等李琛走來,那兩個男人就跑了。
李琛走過去后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他們沒有怎么我。”話音剛落,她腦袋上蒙著的東西就被拿下來了。
李琛無視莫文文的注視,又把她嘴里塞的布給拿出來。
莫文文瞪大眼睛,十分不敢相信的說:“怎么是你救的我?”
李琛自然是不想跟她解釋那么多,就撒謊的說:“不是我還能是誰,要不是我那個朋友非帶著我去這附近的網(wǎng)吧,我也不會遇到你,我還以為是哪個柔弱的女生被欺負了,沒想到是你?!?br/>
莫文文驚訝的眼神逐漸變成了生氣,她計較的懟回去:“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長得高點壯點,怎么就不算柔弱的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