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小龍正手舞足蹈的邊唱邊跳,吳天就在一旁擊打著一小鼓伴唱,這種古怪的歌謠以及古怪的音調(diào)麗藍是一句聽不懂,當然她也沒時間去聽。吳天這幾天管她很嚴格,整天要她打坐讓她領悟他交給她的一套拳法。要是擱以前吳天也會打坐一會陪她一道練,但自從坐上這巨獸開始吳天就沒有打過一次坐,就像已經(jīng)放棄修煉一樣。除了到了必要的時候降落城市的飛行站作必要的補給,飛行旅程非常順利,畢竟仇殺、劫殺和陰謀這種稀罕事不是常常會發(fā)生。而補給時吳天一亮出那葛登的身份飛行站都恭恭敬敬的幫吳天喂食巨獸,搬運必要食品到吳天面前,都沒有對巨獸上面的情況了解哪怕一丁點。當初吳天以拿斯王族的身份也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王族雖然尊貴,但這大陸畢竟更加信奉的是個人實力,王族成員多著呢,你要是不是核心成員,個人實力又不夠,就連王族本身都會把你拋棄,更何況別人,大魔法師和魔導士沒有可比性。
三天不短但也不長,中途只要補給兩次就足以到達帝都。這不,在這天中午補給完飛上天空吳天就和小龍撒開了玩,因為只要再過一天,明天的中午就能到達帝都。修煉完全沒勁頭,吳天自從發(fā)現(xiàn)腦海里那地圖就失去了所有修煉的興趣,順其自然吧,一切看偷盜了瑪斯的能量陣后有什么變化再說。而且在吳天的內(nèi)心總感覺這一次瑪斯之行總會發(fā)生什么,但又說不清是什么,但無論發(fā)生什么,吳天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小龍是挨不過去了,頂多熬完瑪斯之行,這一次必須把龍珠還給小龍了。這幾天,小龍要是不處于非常亢奮的狀態(tài)都是昏昏沉沉要睡過去的樣子讓吳天非常心疼,總有放棄一切把龍珠掏出來,回罪惡之都睡大覺的沖動。但心中就是放棄不了要和卡瑪對話的念頭,神一般的存在,不完成制訂的計劃單單這一個神字他就沒資格和卡瑪對話。
“?。 闭诖蜃柠愃{突然長嘯一聲飛身而起,圍著巨獸不斷飛閃,閃動中雙手不斷劃動,但麗藍身法雖然迅速,雙手劃動頻繁,可是卻看不到有什么效果。
“哥,她這么慢圖還沒出來,打來干嘛?!笨赡苁墙o麗藍的長嘯聲音給吵醒,小龍醒過來看麗藍打了好一會后轉(zhuǎn)過來對吳天說。
“她從小在這大陸長大,在這方面理解是差了點,更何況才學這么兩天,能打出來就不錯了,快就別想了?!眳翘熘利愃{才學這么兩天發(fā)揮不出來這招的真正威力。
“哈哈!”突然小龍飛身而起小手猛的揮出。原來麗藍這一刻終于打出了小龍說的“圖”。這一招是吳天教給麗藍用來對付將有可能發(fā)生的要和一魔導師加一個大戰(zhàn)師高階戰(zhàn)斗用的。麗藍天賦很高,出關(guān)之后已經(jīng)是大戰(zhàn)師初階,短短十來天又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進步,吳天看得出她已經(jīng)半邊身擠進大戰(zhàn)師中階。這大陸上的戰(zhàn)士修煉方式是硬性的,從一開始的戰(zhàn)士開始就經(jīng)過不斷的戰(zhàn)斗來提升,不像法師是經(jīng)過冥思加強精神力從而加強感應精靈元素,通過運用魔法來鞏固。不斷戰(zhàn)斗加強身體的承受能力,行動呼吸間通過日積月累他們會逐漸在身體形成屬于自己的內(nèi)氣。按吳天的理解這只是他們在這期間已經(jīng)和精靈元素達成了一種共識,他們能逐漸初步掌握屬性。這就代表他們已經(jīng)進入戰(zhàn)師之列,但達成共識并不代表能運用,戰(zhàn)師雖然能張開氣鎧保護自己,但還沒具有屬性,對于來自法師和大戰(zhàn)師的屬性攻擊毫無防御能力。當身體的逐漸加強到能承受屬性侵蝕的時候,他們能獲得屬于他們的第一個屬性,在這大陸也是唯一的屬性。大陸上的戰(zhàn)士修煉都是被動的,并不是主動的去控制元素,他們能獲得的唯一屬性并不是大陸上所說因為他們身體本身屬性發(fā)掘出來,是他們的主屬性,以后能否掌握副屬性就要看他們的天賦了。他們只能擁有唯一主屬性和唯一副屬性只是因為他們的被動的修煉,每個人的身體各異確實會對某些屬性親和力比較高,當他們身體逐漸能夠和屬性相和不受侵蝕,就會有一個和他們身體親和力最高的屬性入主,以后他們的攻擊就可以帶上屬性,這也是戰(zhàn)士的春天的開始。大戰(zhàn)師初階能夠讓自己的攻擊帶上屬性但還不能控制屬性,對上高階的法師還是毫無用處。當隨著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積累,和自己的屬性元素越來越默契,當他們能控制屬性元素攻擊任何自己想攻擊的位置,并重點防御任何地方不再浪費一絲精力時代表他們已經(jīng)進入大戰(zhàn)師中階。到這一步還是比較容易,能夠進入大戰(zhàn)師的人基本都能到達到中階,但接著的高階就不是人人能夠達到的。
吳天現(xiàn)在教麗藍的嚴格說是一套太極拳,隨著拳勢的鋪開,能夠孕生一太極圖。太極孕混沌,混沌孕萬物,太極圖能承受五行,各種屬性齊全,隨著五行的運轉(zhuǎn),能以四兩撥千斤之勢跨階防守,這就是吳天的目的所在,畢竟要對上一魔導師加上一高階大戰(zhàn)師的確非常艱難??上А?br/>
“啊!”圖剛剛生成,卻被小龍打出的拳頭一下蹦碎,小龍打完當然得意非凡的在那擺“pose”,麗藍則情緒低落的低著頭站在吳天面前。
“別喪氣,你能打成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小龍那家伙知道這圖的弱點,以你剛學不久打出來的太極圖是不能擋住他的攻擊的。小龍有時候是非常賴的。”吳天說著說著突然湊到麗藍耳邊細聲的說了最后一句。
“??!”誰知道麗藍給吳天的突然湊過來嚇了一跳閃了開去。
“唉,要理解師父,看清楚,人樣是……差了點,但聲音還是我的嘛,真差?!眳翘炜吹禁愃{的樣子知道又是樣子惹的禍,心想還是自己帥點,以前就沒這種事情發(fā)生嘛?!靶↓?,過來,麗藍你休息下,能打完這套拳你就算初步學會了,這樣就夠了,不能操之過急。明天我們就到地方了,別練了,因為大戰(zhàn)就要開始了?!闭f完吳天望著遠方,那是瑪斯帝都的方向。
接下來,一男一小孩那混亂的叫唱聲又再響起,那古怪的歌聲,混亂的伴樂再次充斥這一天空,只是這回多了一個觀眾。
“啊!這就是瑪斯帝都,有特點有特點,城市我去得多了,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睍r間很快,吳天三人很順利中途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到得第二天中午他們到了瑪斯帝都。瑪斯帝國雖然是三個帝國最弱的卻是最富裕的,只是因為它的地理位置,它是三大帝國中唯一和魔族國接壤的帝國,任何有關(guān)的商業(yè)交易都要經(jīng)過瑪斯帝國,更由于瑪斯帝國大半都是處于平原地帶,各種糧食都非常充足,而獸國更是對糧食最是需要,因此有許多三大帝國需要的礦產(chǎn)都由獸國交易糧食到了瑪斯帝國的手里,這就使瑪斯帝國相對于其它兩個帝國更加富有。獸國很是仇視人類,認為以人類10來億人口就占了整個大陸一半的地方,而獸人幾十億也只能占有一半地方還是貧瘠之地,要不是還占有整個大陸大半的礦產(chǎn),還能用來交換糧食,估計獸人早忍不住舉國相攻。當然這其中魔族就是兩者交易的中間人,而獸人雖然憎恨人類,但有暴風之海的存在使他們不能和人類接壤也不敢通過暴風之海進攻人類。在古時魔族還沒在大陸上建國,而且除了現(xiàn)在的魔族國所在的地方還有其它地方從獸國通往人類居住的地方,而且以前三大帝國的地方也有獸人居住,只是后來給人類趕走,而暴風之海在人魔大戰(zhàn)后完全把整個南北兩球分開只剩下魔族建國的地方還可以通過。當吳天他們飛越過一座大山遠處瑪斯帝國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大陸的城市在吳天眼里都是一個樣,巨大得無譜的城墻,城墻離人居住的地方非常遠,遠得足以站在地上的人都能看見遠處剛升起不久的太陽,巨大的房子和大得離譜的城堡基本就是你在遠處高空能看到的一城市的景觀。但這瑪斯城卻有點特點,它是建在一巨大的湖中間,湖的兩頭都有一條巨大的河,一頭是連向內(nèi)陸,一頭是通向大?!,斔钩且彩菂翘煸诖箨懮弦姷降奈ㄒ灰粋€沒有城墻的城市,但那湖面成了城市的天然城墻,只有一巨大的湖上橋通往湖邊,難怪吳天會說它有特點。
“瑪斯城那地方原來就是一條河,后來在那建都把那里填了,又弄成了一大湖?!丙愃{知道瑪斯城的來歷,給吳天解說。在瑪斯城附近還有許多小城鎮(zhèn),圍著瑪斯城在高空中往下觀看景觀的確非常壯觀?!艾斔钩鞘侨蟮蹏罡挥械囊粐?,但國力卻最弱,真奇怪?!?br/>
“奇怪什么,有錢就能打?而且人類又沒出現(xiàn)過戰(zhàn)爭,他們怎么知道強弱,不就是按法師多少和高階法師來定嗎?三大帝國就是三大呆子不理他們。”吳天揮了揮手不同意麗藍的想法?!安贿^這瑪斯城挺有意思的,但如果瑪斯城也戒嚴挺麻煩的。如果戒嚴晚上再進去,我先和你們進去了再出來給他們檢查由正門進去?!?br/>
“為什么還要出來?”麗藍奇怪。
“我要光明正大的進學院呀,要是進出記錄沒有我的記錄難免引起注意。”吳天解釋道?!按笫止P呀,我說嘛,這大陸的人全是敗家仔。”他指的是這湖上城。
飛行獸是經(jīng)過訓練的,它只懂得從一個城市經(jīng)過飛行站指定的線路飛向另一城市,到達瑪斯城外面它就慢慢的降落在了一飛行站特定的位置。當然麗藍和小龍已經(jīng)在其它地方就跳下了地面,只有吳天一人進了飛行站,雖然是帝都總站,但對于吳天的身份照樣沒人敢作任何盤問,害得吳天都不得不有點沾沾自喜。出了飛行站他們分別到了同一小鎮(zhèn)上的不同旅店住了下來。
到了晚上夜色完全黑了下來,吳天帶著小龍張開空間偷偷的從水面上進入了瑪斯城,倒不是怕給人看見而是怕進了城里白天不方便。進了城里到了最熱鬧的地方找個黑暗角落收起空間,這樣主要是怕在瑪斯城也有個像拿斯城里那樣的水晶球探測會感應到他們的突然進入。等得找到瑪斯學院,在學院最近的一旅店安頓好小龍他們吳天又用傳送陣出得瑪斯城準備從正門進入。
“站住,出示身份?!惫患狗矫婀烙媯鱽砹诵畔ⅲ斔钩且呀?jīng)戒嚴,好幾隊士兵守在橋口,遠處更有一扎了營的軍隊,就連水面上也是每隔幾百米就有一艘站滿士兵的戰(zhàn)船,估計把整個城都圍了起來。守橋的士兵一看到吳天過來就直接攔住,問吳天身份。
“您好,葛登大人,在這簽個名字就可以進去了?!笔勘幸魂犻L模樣的人接過吳天遞過來的學院學員證明立刻改變了語氣,作了簡單的記錄讓吳天簽下名字就可以進去了。由于吳天怕露出馬腳所以盡量是少說話,也不多說簽完名字就往里走。誰知道就在這時給另一法師模樣的人攔了下來。
“嗯?”吳天使用鼻音哼出一個字,剛要發(fā)作誰知道是個誤會,原來這里的守衛(wèi)的法師都是由學院里的個別優(yōu)秀的學員輪流擔任,看到吳天是“師兄”好心好意讓吳天坐上迅龍獸代步。吳天遵從少說話避免禍從口出只是點了下頭就上了獸背,但他的“學弟”只以為這是作為“師兄”的威嚴并沒有生氣,還熱情的揮手歡送他。有獸代步速度當然就快多了,不過瑪斯城很大,在從正門進入之前又和小龍他們一起花了不少時間,等吳天到得學院已經(jīng)是半夜。有身份就是不一樣,一切都順順利利的,而且學院方面門衛(wèi)還怕吳天離開學院太久帶他直接到他的宿舍。果然如吳天所料,葛登身份特殊是一人住一單獨宿舍,當初他在拿斯就一破大魔法師都特殊到住單獨宿舍,更何況現(xiàn)在(他不知道的是那只是當時給他測試的那魔法師特別關(guān)照了的)。吳天進了房關(guān)上門后,用心感應附近沒人才刻下傳送陣把小龍他們接了進來,并囑咐小龍在這里不準大叫大嚷了,害小龍非常不高興的睡覺去了。吳天也沒要小龍立刻感應能量陣的所在,他要先把整個學院的地形弄清楚再讓小龍感應要不然就算知道方向也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去,他要制定一詳細的計劃。
而在離學院不遠的皇宮內(nèi)院,一水晶球在吳天他們剛剛傳送進來時非常明顯的閃了一下,由于是晚上房間里又沒人很黑暗,這一閃讓整個房間都亮了一下非常明顯,不過由于都已經(jīng)是半夜并沒人在,沒有人注意到這一現(xiàn)象。
由于時間逼迫,第二天一早吳天就還是一身奇怪打扮的在學院里亂鉆偷偷把學院里的地形記了下來。由于時間還早,道上沒什么人,偶爾有人碰見也沒人理他,到了一些重要的有衛(wèi)士的地方看了他的身份后也沒說什么。學院很大,吳天走了半天還是沒把整個學院全跑完記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道上人越來越多,但吳天估計這葛登是這學院的老學員,和他同期的人應該都已經(jīng)離開學院,估計不會有多少人會和葛登很熟。但有些事情總會有例外,何況沒有多少并不代表沒有。
“咦,這不是葛登嗎?什么時候回來的呀?”迎面來了一人認出了吳天的樣子,長得比吳天高一頭,身子有點瘦削,不過人倒是長得還可以,應該是女孩喜歡的那種。
“嗯?”吳天故意把聲音拉得很低很沉,由于他不大記得葛登說話的語氣所以故意拉得沉沉的,要是有人懷疑就說曾經(jīng)弄傷過喉嚨,“你是?”
“喲,出去這一兩年就不認得人了。”那男子說話的語氣有點怪,不大像是友善的語氣。
“我沒空。”吳天聽出男子的不友善,猜他應該不是葛登的朋友也跟著加重了語氣。
“我現(xiàn)在是學院的老師,也負責這一帶,”男子用手指指了四周一下,“這一帶學院的保衛(wèi),我認為你絕對要有空回答我的問題?!?br/>
“伊凡,這么早呀。早上有課嗎?”這時從遠處又走來一年長法師。
“哦不,我還擔任這一帶的保衛(wèi)工作起來到守衛(wèi)室看一看,艾文老師也這么早。”叫伊凡的見了來人模樣恭敬的回答,“哎,還沒問你呢,你走什么?!?br/>
在伊凡說話間吳天抬腳就走理都不理他,在思索了好些會后吳天終于接受現(xiàn)實,想速戰(zhàn)速決在學院不碰上熟人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他打算扮演一個脾氣古怪不能相處的惡人,畢竟在外面都兩年多了,脾氣變壞了也是有可能的,只要遇到些古怪的事情就說得通了。
“說你呢,你以前脾氣已經(jīng)讓人受不了了,現(xiàn)在變得更惡?!币练惨妳翘觳焕硭苯由蟻砝翘斓挠沂直?。哦,聽這人一說吳天知道這葛登以前在學院就不是太受歡迎那類型的,那就好辦了。他決定要惡就惡到底,上次他去測試雖然水晶球的奇怪表現(xiàn)看不懂,但吳天后來也想明白了,就算他達不到魔導師,但經(jīng)過吉斯之行,身體雖然還沒恢復多少,但靈魂卻是恢復不少,大魔導士應該沒問題。他口中念念有詞,左手抬起憑空對伊凡點了一下,突然伊凡退了開去迅速拿出一魔杖施了一魔法再向后飄移了十幾米,下一刻一略帶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把伊凡原來站的地方直接霹出了個大坑,坑里的泥土石塊都變成了黑色冒著黑煙。這是葛登的魔法,吳天和葛登對打時見他用過,這葛登在這學院身份之所以這么特殊就是因為他是雷系魔法師,雷系法師非常少。而且葛登的雷還帶著魔性,略帶黑色,大陸上的人不知道怎么解釋這一現(xiàn)象,但按吳天理解只是因為葛登除了雷屬性還帶著五行中的金屬性,帶有金屬性攻擊性會非常強,同時會讓原來的屬性變異。
“你想干什么?”伊凡雖然避開了這一擊但在遠處滿臉驚恐,因為他要是給霹中肯定得死。他以為葛登一回來由他保衛(wèi)隊長的身份先給他個下馬威,誰知道吳天完全不買他賬。而那艾文老師看到這一情形也是一臉警戒的站在伊凡一邊。
“這不是葛登學員嗎?怎么開這么大玩笑,現(xiàn)在學院戒嚴,伊凡老師對你查問也是例行公務,你要是不喜歡也不用開這么大玩笑?!卑睦蠋熼_了口,看來對葛登也是不喜。
“我不開玩笑,再碰我一下殺了你們。”吳天還是以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回答。奇怪的是他們并沒質(zhì)疑他的身份,原來之前葛登在這學院是人人不喜,但由于他的屬性特殊被院長直接點名為榮譽學員其他人也不敢反對。平時學院里的人和葛登都沒有兩句,再加上葛登說話本來就有點沉。
“你……”伊凡直接給氣得說不出話。
“葛登,雖然院長給了你榮譽學員的稱號,但你不要得寸進尺。只要在學院就得守規(guī)矩?!卑钠鋵嵤且幻竽?,就因為如此伊凡對他非常尊敬。看到葛登如此也來了氣,一大魔導士還怕你一魔導士不成,但緊接著他們才是真正吃了一驚。
這時吳天雙手一攤,口中念念有詞,一魔法杖不知何時抓在了右手,整個人都飄在了四米高的空中。整個學院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大片黑云蓋住了整個學院,雖然還沒感覺到什么,但那云層里那不斷閃著帶著烏光的閃電告訴他們這非常危險?!按竽浚。俊卑闹肋@是吳天的魔法,他從這魔法感受到的強度知道這只有大魔導士才能做到?!斑@強度,這強度,難道已經(jīng)是高階大魔導士?怎么會這樣?!?br/>
“你說什么呀?”伊凡雖然以魔導士的能力感應不到這魔法的強度,但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危險的壓迫,“艾文老師,他這樣亂來,你一定要制止他。”他知道他沒辦法和這樣的魔法對抗,別說葛登能力在他之上,就算能力一樣,他的風系魔法擋不住葛登那魔雷。
“葛登學員,停下,快停下!”艾文對著吳天大喊,他也感到了危險,這不是他能抗得下來的魔法?!澳氵@樣是會受到院長的制裁的!”沒有辦法之下只能把院長抬出來。
吳天見好就收,雖然要扮惡,但不能把院長瑪斯的魔導師蓋比?瑪斯給引出來。他慢慢降下地面,“我想去哪就去哪,別管我!”丟下一句就繼續(xù)他的探路之行,這回就真的沒人敢攔了,除非院長親臨。
“艾文老師?”伊凡吃驚的不是吳天的實力,因為他看不出這魔法代表什么實力。他吃驚的是艾文老師剛才根本就是示弱,難道……
“我會把這事匯報給院長,你別管他了,他很危險?!卑囊瞾G下一句走了,害伊凡一人呆在原地。這時學院里的行人已經(jīng)多了起來,很多人吃驚于剛剛天空暗下來的一幕,但學院很大,而且也會經(jīng)常有人研究魔法,奇怪的場面很多也不會太奇怪。但靠近事發(fā)地點的一些人卻看到了剛剛的一幕,都在議論紛紛究竟是何人如此恐怖。最后伊凡也走了,他知道現(xiàn)在的葛登不是他敢惹的,他剛剛確實感覺得到葛登真的想殺他(其實是吳天故意露出的殺氣),而且他也知道了一事實他完全不是葛登的對手,連艾文老師都要示弱的人他怎么對付,看來一切還真要院長來處理,畢竟葛登是院長親自點的名,其他人還真不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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