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深吸一口氣,再次鄭重的點(diǎn)頭。
今天可真是大豐收。
不僅實(shí)力提升到了開光中期的境界,還一下子就得到了兩樣寶器。
要知道,哪怕是一件普通的法器,都能引發(fā)不少修行者搶的頭破血流。
寶器,可是比法器足足高了兩個(gè)階級(jí)的至寶。
只有道器和神器,才能和它媲美。
有這等好東西,哪怕是碰到開光境界之上的蛻凡境界,都沒什么好怕的。
“好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張浩林似乎是完成一件重大的事情,面色松懈了下來,“天選大會(huì),務(wù)必要全力以赴!”
“明白!”
“去吧!”張浩林袖袍輕輕一揮。
“晚輩退下了!”李峰抱拳,轉(zhuǎn)身下了二樓。
“慢著!”張浩海忽然喊道,“有件事差點(diǎn)忘了,上次聽無雙說,你的手里,還有一樣道門的至寶,乃是李祖師當(dāng)年的隨身之物,拿出來瞧瞧!”
李峰一愣,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他所說的,多半是自己在老家大廟里得到的青風(fēng)鼎。
也沒什么可猶豫的,心念一動(dòng),青風(fēng)鼎就呼嘯而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咚!
一聲悶響,張浩林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射過來。
“當(dāng)真是道門至寶!”
張浩海瞪大了眼睛:“和記載的一模一樣,沒錯(cuò),就是它!”
“天吶,我們尋找了這么多年,沒想到,居然被你給找到了!”張浩山也格外激動(dòng)。
“小子,真是什么便宜都讓你給占光了!”張浩海目光恨恨的說道,“這鼎,借我們研究幾天!”
“不行!”李峰連忙說道,“我還得用呢!”
“有降魔尺和方正大印,還不夠?”張浩海挑著眉頭,“你現(xiàn)在好歹是個(gè)天師,要大氣點(diǎn)!”
“就是就是!”張浩山一邊摸著大鼎,一邊拼命點(diǎn)頭。
“那你們記得還我!”李峰深知這東西的厲害,才舍不得借出去呢。
萬一被這幾個(gè)老頭兒給厚著臉皮瞇了,他找誰去?
“行了行了,趕緊出去吧!”張浩海不耐煩的擺擺手。
李峰無奈,都已經(jīng)拿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吧。
“對(duì)了,這口鼎叫什么?”
“泰山鼎!”張浩林說道,“不過,它原名叫誅邪鼎,后來被李祖師改了名字,才叫泰山鼎。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換個(gè)名字。這鼎的威力,可比降魔尺和方正大印還要厲害,乃是一件道器!”
“道器!”李峰深吸了一口氣。
道器,可是比寶器還厲害的存在。
僅次于至高無上的神器。
“不過,這鼎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損壞,目前恐怕連降魔尺和方正大印都不如!”張浩林打量著說道。
“主要是鼎內(nèi)的劍陣殘缺的太厲害了!”張浩海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那是不是可以找青城山那老家伙搞一搞?他們的好劍可不少哩!”張浩山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大鼎上。
“就那老頭兒,小氣得要命,不拿出點(diǎn)東西,他舍得給咱們修?”張浩海撇撇嘴。
幾個(gè)老家伙湊到一起,全神貫注的研究著大鼎,完全把旁邊的李峰給忘記了。
李峰哭笑不得,只好默默的退出了樓閣。
慕白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沒事吧?”
“沒事!”李峰搖搖頭。
“你的實(shí)力……”慕白忽然目光一顫。
“看來,天師和兩位師叔,已經(jīng)決定了!”墨子玉走上前來,微微笑道,“以后,我怕是要尊稱你為掌門,或者天師了!”
“天選大會(huì),還沒開始呢!”李峰笑道。
“開光中期,怎么做到的?”墨子玉瞇起了眼睛。
“他們一人渡了我一甲子的功力!”李峰倒也沒有隱瞞。
“渡功!一甲子!”墨子玉聞言,不禁倒吸了口涼氣,接著語氣有些無奈和自嘲道,“能夠得到天師和師叔們這等待遇的,恐怕也就你一個(gè)!李兄,你怕是要成為天師府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對(duì)象了!”
李峰聳了聳肩:“都被逼上梁山了,還怕羨慕嫉妒恨么?”
“哈哈哈哈,也對(duì)!”墨子玉大笑了兩聲,抬頭看了看掛在天空上的明月,“還有兩個(gè)多時(shí)辰,我先帶你們?nèi)バ菹?!?br/>
“子玉兄,天師的修為,達(dá)到了哪個(gè)境界?一下子傳我一甲子的功力,他的境界,是不是也會(huì)跟著退下來!”一邊走,李峰一邊問道。
“不至于!”墨子玉說道,“師兄和兩位師叔,都是金丹境界的強(qiáng)者,一甲子對(duì)于他們來說,稍有損耗!”
“金丹!”李峰一震,怪不得他始終看不透張浩林三人的修為境界,原來是金丹強(qiáng)者。
金丹境界,可以說是修行者的一個(gè)大關(guān)卡。
一旦結(jié)丹,那就是超凡脫俗,睥睨一切的存在。
說話之間,墨子玉帶著李峰和慕白,就來到了另外一片建筑。
這里基本上都是一兩層的房子,亭臺(tái)處處可見。
墨子玉推開了一道院門:“請(qǐng)!”
院子里清幽干凈,李峰剛走進(jìn)去,就見一道白色的影子,恰好悠悠的從隔壁走來。
四目相對(duì),那人的眼睛里,當(dāng)即閃過了冷光。
“小子,是你!”他皺起了眉頭。
李峰也是眉頭一皺,沒想到,這么快就碰上他了。
這人,正是之前要跟他比劃的白衣男子,張浩林天師的大弟子,燕無雙!
“無雙師兄!”墨子玉微微一愣,接著做禮道,“這么晚,師兄還沒睡?”
“剛練完功!”燕無雙瞥了一眼,語氣冷傲,“這么晚才來,天師有時(shí)間給他準(zhǔn)備么?”
“已經(jīng)見過了!”墨子玉回答道。
燕無雙目光一閃:“開光中期!呵呵,師傅他老人家還真是舍得,怕是連我,都享受不到這般待遇!”
“無雙師兄說笑了,你不需要!”墨子玉笑道。
燕無雙沒有再多說,袖袍一甩,轉(zhuǎn)身就走。
“無雙師兄,要是我沒猜錯(cuò)的話,你是踩著點(diǎn)過來,打探消息的吧?”墨子玉忽然開口道,“你住在南苑,這里是客房!”
正準(zhǔn)備飛身躍過墻頭的燕無雙,身形猛的一個(gè)踉蹌,接著就聽到了啪的了落地聲。
隔壁的院墻傳來他惱羞成怒的咒罵:“墨子玉,你少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