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最后,簡兮話中滿是意味深長,眸中也毫不掩飾的羨慕之情,讓南逸宸突然臉上微微燥熱。
“簡兮莫要取笑朕,在朕的身邊放一枚利刃,朕哪里是安全了?更何況,父皇尸骨未寒,不過半年朕就大肆擴張招攬后宮,這讓橫元臣民如何看待言說于朕。另外……”
南逸宸突然停頓了一下,有些支吾出聲道:“朕下月才滿十四,怎能如此過早沉迷女色……”
“噗――”簡兮忍俊不禁,發(fā)出一聲嗤笑。
“這男子十四應(yīng)該能硬,呸,能行房了吧?說不定皇上明年就能抱的子嗣,李懷安說不定會看在孩子的面上回心轉(zhuǎn)意,往后越加忠心皇上也不盡然?。 ?br/>
越說南逸宸的臉越是燥熱,看著眼前這小太監(jiān)沒羞沒臊的打趣他,他心中越加堵悶,找他來原本就是想解優(yōu)問他此事該如何解決的,要是早知道盡會取笑于他,他又何必招他……
簡兮笑也笑夠了,看著南逸宸那臉紅羞臊的模樣,漸漸收回了嘴角的笑意,喝了口酒水,隨后才干起正事:“如今秀女已經(jīng)進(jìn)宮,你方才說的那些拒絕言論怕是早就已經(jīng)說過了吧!如此既然已成事實,那這后宮一事,拖不了多久,還不如另辟蹊徑?!?br/>
南逸宸來了興趣,出聲附和道:“你有何法子?”
簡兮站起身來看向涼亭外站著的劉全,又將視線放眼整個御花園的美景之上,慢條不紊地出聲說道:“丞相李懷安還有一幼女,聽說看之為掌上明珠,百般疼愛。既然如此,就將皇后之位許給她如何?”
話音一落,南逸宸拍桌而起,憤然道:“此事不妥,如今太后已是李懷安之女,若是再將皇后的位置給予李家,朕的位置,這江山,怕是都要改名為李了?!?br/>
看著南逸宸如此激烈的反應(yīng),簡兮嘴角的笑意越加濃烈了,她輕緩出聲道:“你不要李懷安的女兒,那他侄女也定會成為你的枕邊人,那時,你就算千防萬防,想要你命也只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到時,你的命門就真真正正地掌握在他人手中了。如此,還不如鋌而走險,另尋出路?!?br/>
南逸宸一臉疑惑,這出路怎么看都跟李懷安的女兒搭不上邊??!
再說,李懷安的侄女是把利刃,難道他親生女兒就是不是?
看著南逸宸那疑惑不明的模樣,簡兮坐了下來,緩慢講明:“李懷安和太后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確,就想捧三王爺南懿玄為皇,但你想,就算是三王爺為皇,他李懷安仍舊是臣,再位高權(quán)重也不過是居他人之下。若是他小女兒為皇后,誕下麒麟,方正都想著要你死的,那時,你太子年幼,李懷安定會保太子登基為皇,他好作為監(jiān)國,權(quán)攬朝政。皆那時,就算是推翻新皇,自立為王也不無可能……”
南逸宸有些呆愣地看著簡兮,他怎么覺得,最可怕的,不是丞相不是太后,更不是攝政王……
“你只需得到一人,就可讓丞相跟著你的計劃安排走。”
南逸宸出聲問道:“誰?”
“丞相府的掌官,也就是李懷安的軍師,劉濤?!?br/>
南逸宸又是眉頭一皺:“劉濤既然作為李懷安的心腹,又豈是能輕易倒戈收買的?”
簡兮一攤手,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出聲說道:“反正辦法我是給你了,至于實施什么的,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什么事都得對癥下藥,拿捏到他人的軟處?!?br/>
被簡兮如此一說,南逸宸已然豁然開朗,暗自松了一口氣,他說的,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能瓦解丞相和太后的結(jié)盟,保全自己的良方。
解決了心頭矛盾,南逸宸輕松起來,看著對面吃著食物的簡兮,有意無意地試探出聲問道:“那你可有軟處?”
原本沒想簡兮會老老實實的回答,誰料她放下筷子,一臉坦然的出聲回應(yīng)道:“有??!前倆天三王爺就送了我倆大箱子黃金還有一個美男?!?br/>
南逸宸:“……”
這算什么事?
收了人家的錢人再給自己出謀劃策,他怎么覺得自己被上了套?
看著南逸宸那復(fù)雜的神色,簡兮嗤笑出聲:“你放心,南懿玄這是想拿我當(dāng)?shù)蹲邮?,對付南景塵的,跟你沒關(guān)系?!?br/>
聽簡兮如此一說,南逸宸那提起的心這才放回了原位,出聲問道:“簡兮不像是貪財之人,難道真要背叛攝政王?”
簡兮佯裝一副為難的樣子,重重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皇上,您也知道,小的不貪財不謀位,但唯獨過不了男色這一關(guān),好死不死南景塵只有那一副皮囊可供褻瀆,我這太假之身又成事實,這怎么都得給自己的性福另尋出路不是,人生還漫長著呢!”
一聽簡兮如此坦誠直言自己的癖好和心中所想,南逸宸心中也是百味雜陳,這小太監(jiān)此刻能背叛南景塵,他日自然也能給他一刀,相對比太后丞相等人,這小太監(jiān),遠(yuǎn)遠(yuǎn)要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