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安要懷疑人生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合法的妻子,新婚之夜同不了房。
強(qiáng)忍著怒火,陸子安摔門而出。
床上的梁璐,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眼里滿是委屈的淚花。
...
離開婚房的陸子安,輕車熟路的摸進(jìn)年輕女傭的房間。
當(dāng)他撲到女傭的身上時,女傭嚇的驚聲尖叫。
陸子安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出聲低語:“別喊,是我。”
“少...少爺?!迸畟蜚等坏?。
“今晚你和我洞房?!?br/>
陸子安脫掉了自己的白色襯衫。
美女傭人還在奇怪新婚之夜,自己的主人應(yīng)該在和女主人洞房才對啊,怎么還跑自己的房間來。
不敢怠慢,女傭的臉上出現(xiàn)了紅暈,開始迎合著陸子安。
......
江東市!
我在老家頂樓的天臺,久久的望著天上月亮。
想到今天梁璐大婚,我莫名心里難受,甚至在心里暗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鬧洞房了吧。”
拿出手機(jī),我買了一張明天上悅城市的高鐵。
...
來到樓下,我爸媽得知我明天就離開江東,對我很是不舍。
“兒啊,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向北過幾天就放假回來了?!?br/>
“臭小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找個媳婦結(jié)婚生子。”
“是呀,你爸說的對,你現(xiàn)在也事業(yè)有成了,是時候早點讓我們倆抱上孫子孫女了。”
面對我爸媽的催婚,我只能應(yīng)付著回他們:“好的好的,我聽你們的。”
接著我告訴他們,我有事出門一趟,晚上給我留門,回來睡。
“早點回來,你明天一早還要趕車?!?br/>
“好嘞。”
...
讓我沒想到的是。
我剛出門,有人找上門了。
是張偉。
嬌嬌的堂哥。
“是你?”我驚訝道。
張偉手揣在褲兜,抬頭看著我沒吭聲,心里向是在猶豫著什么。
“找我的?”我不解的看向冷漠的張偉。
張偉這才點了點頭:“我想和你聊聊?!?br/>
我也點了點頭,帶張偉到我家附近的一個涼亭坐下。
落座后,我問張偉:“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昨天下班路上看到你了?!睆垈ゴ蜷_香煙,丟了一支給我。
我原本打算,再一次溜到嬌嬌家偷偷看她,沒想到她堂哥找上了。
點著香煙,我始終沒明白,張家人一直對我懷恨在心,不懂張偉這么晚來找我是何用意。
“你找我是...”
只見張偉深吸一口香煙吐出,輕拍我的肩膀:“我查過哇塞公司的董事長是你,但是我想不通,公司和競爭對手合并后,法人換人了,托人打聽,才知道公司不是你的了,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如此。
也許張偉一開始只是好奇公司老板是誰吧。
我發(fā)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哎,一言難盡?!?br/>
“一言難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說實話,我挺詫異張偉對我的態(tài)度180度轉(zhuǎn)變。
然后,我像是說故事一般,把自己創(chuàng)辦公司后的遭遇全都告訴了張偉。
張偉聽完,不可思議的問我:“你有信心五年掙夠1000萬?”
“沒有,但是也要硬著頭皮上,公司出了競爭對手,而且人家還特別有實力,合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br/>
我的話音剛落,張偉唉聲嘆氣說著:“哎,其實從進(jìn)了公司,查到法人是你,我非常震驚,一開始我無法相信給你打工,不過這段時間,我經(jīng)常去總部開會,總公司的人,只要一提到你,全都是對你的夸贊。”
頓了頓,張偉看著我,又說道:“上次開會,你兄弟李浩告訴我,是你特意讓我進(jìn)入公司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
張偉又說道:“其實我早就不恨你了,只是我們張家人無法接受嬌嬌成為植物人的現(xiàn)實?!?br/>
“我明白,嬌嬌變成這樣,我脫不了干系?!蔽业统恋馈?br/>
張偉忽然搖頭。
我奇怪的看向他。
張偉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解釋道:“說實話,如果一開始,嬌嬌父親同意你們交往,也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我也想通了,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不應(yīng)該這么對你?!?br/>
“你放心吧,我會經(jīng)常做我二叔的工作,等你有能力了,我來說服他,讓他把嬌嬌托付給你照顧。”
我感動的看向張偉,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他了。
“李浩他們和我說了,你現(xiàn)在這么拼,是想賺到錢,讓我二叔把嬌嬌交給你。”張偉忽然笑了。
“謝謝你,張偉?!?br/>
“走吧,我?guī)闳ノ叶寮铱纯磱蓩??!?br/>
張偉說完,率先起身。
聽聞,我驚呼:“真的可以嗎?”
張偉樂了,咧著嘴笑道:“以后別偷偷摸摸去了,跟做賊似的。”
我再次驚呼:“臥槽,你們早就知道了啊?!?br/>
路上,張偉告訴我,原來嬌嬌房間裝了監(jiān)控,是張嬌嬌的父親特意裝的,方便實時查看嬌嬌床頭的儀器。
監(jiān)控裝的很隱蔽,那天晚上我去了以后,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反而是嬌嬌的母親下樓看到地上的腳印,查看了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是我來過。
當(dāng)時做賊心虛的我,壓根就不會想到,嬌嬌的房間會有監(jiān)控。
......
再次來到嬌嬌家。
不同的是,這次沒有爬樓,而是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里走進(jìn)。
膽戰(zhàn)心驚的和張偉走進(jìn)。
嬌嬌的父親見我登門,冷哼一聲,便從我身邊走過,離開了家。
“別放心上,我二叔氣早就消了,只是還過不去,給他點時間?!睆垈ヅ奈壹绨虬参课?。
“我知道,理解?!?br/>
說完,我跟著張偉上樓。
來到嬌嬌的房間,我激動的上前,抓著嬌嬌白皙的手,出聲呼喚:“嬌嬌,我是向南,我來看你了。”
“嬌嬌?!?br/>
沒有任何反應(yīng),嬌嬌還是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門外,嬌嬌的母親輕嘆一聲,眼淚悄然落下。
“阿姨,對不起。”我回頭向嬌嬌的母親鄭重的道歉。
嬌嬌的母親見我道歉,沒有回應(yīng),而是忽然抹著眼淚離開了。
張偉也走了,還提醒我別碰到儀器的管子。
房間里,只剩我和嬌嬌。
我輕撫嬌嬌白皙的臉,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
“嬌嬌,我來看你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好嗎?”
我哽咽的聲音,并沒有換來嬌嬌的任何反應(yīng)。
“嬌嬌,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
“我恨我自己當(dāng)時沒能及時追上你?!?br/>
“嬌嬌,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