轱轆!
繃
繩子繃緊的細小聲音響起,但身后的滾木卻一絲不動。王濤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的向后看了一眼,還是那根滾木,但當初的青白色,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深沉的褐色。
意外的拉了拉繩子,但滾木就是沒有動作,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般。王濤初始沒有太過在意,以為只是剛才在水中的力量太輕,導致身體還沒有習慣過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憋著一股勁,身子向前狠狠的拽了起來。
繩子被拉的筆直,而滾木也終于不情愿的動了起來。王濤很是賣力的向前拖著,臉色脹紅,額頭上的青筋也漸漸的顯露出來。
吃力的將滾木向前拖了將近5米的距離,王濤憋在心里的一口氣微微一松,結(jié)果滾木一下停在了原地。
有些疑惑的將手中的繩子放掉,王濤走到滾木前蹲了下來。滾木的顏色早已經(jīng)不復當初那樣的色彩,王濤伸手輕輕的戳了一下滾木的表面,結(jié)果竟然按出了水來。
王濤一愣,手松開,剛擠出來的水又縮了回去。這下王濤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探手打算將滾木抱起來。
剛才在河對岸他已經(jīng)抱過一次,大概幾十公斤的重量,雖然沉重,但對于他來說還沒有太大的問題。
結(jié)果入手滾木,王濤一使勁,竟然沒舉起來。再一使勁,結(jié)果手一滑,王濤的身子直接向后倒去,滾木的重量竟然增加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王濤,你干什么呢!其他相繼入水的5名歷城隊的隊員發(fā)現(xiàn)王濤的異樣,不禁高聲問道。
沒…沒事!王濤趕緊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回頭看著自己的隊員已經(jīng)全部下水,臉色一下垮了下來。
這下麻煩了!王濤心里哀嘆著。
肖天宇將自己的滾木拖到河水前,伸手舀了一捧的水澆道滾木上,結(jié)果滾木竟然像一個海綿一般,將水一絲不拉的全部吸了進去,而表皮的顏色依然保持在了青白色,根本沒有王濤那根滾木的深沉褐色。
肖天宇的眼睛微微一瞇,將滾木向旁邊拖動了一下,剛才滾木停留的位置上也并沒有出現(xiàn)水跡。水全部進入了滾木當中?
所有的人都察覺出肖天宇剛才幾個小動作后背的含義,滾木吸水!而且吸的水還非常的多!
遠在河對岸的王濤也發(fā)現(xiàn)了肖天宇的舉動,不禁有些惱怒的將繩子扔在了地面上。他剛才沒跟自己的隊員說滾木的詭異,就是因為不想其他隊伍的人發(fā)現(xiàn),畢竟現(xiàn)在自己的隊員已經(jīng)全部入水,滾木的重量翻了好幾倍,如果其他隊伍察覺到這一點,那么歷城隊無疑要吃虧的多!
但可惜,這個自我保護心理一下被肖天宇給破解,此時王濤看著肖天宇的眼神,好像恨不能將肖天宇吃掉一般,新仇舊恨,全在一起了。
原來滾木吸水,看來之前的謹慎確實有效果!其他隊伍的人都有些慶幸的笑了起來,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滾木的特點,那么接下來就無需在耽誤什么了,不就是一條河嗎,將滾木直接搬過去就好,雖然重了點,但也比吸了水的滾木強的多。
林城隊率先行動了起來,由兩個人一起,將滾木一根一根的搬過去。
只會死趕路的白癡!楊希澤看著歷城隊的人,不屑的冷笑了起來。
歷城隊的人被說的臉色尷尬,但心中卻是惱怒不已,要不是比賽當中禁止暴力,歷城隊的人可能要上去將楊希澤暴打一頓了。
楊希澤看到歷城隊等人的臉色,心中得意萬分,昨天被周曉天拿走那些食物的抑郁減輕了許多。
我們也上吧,別被其他隊伍領先太多!應才哲看到林城隊的舉動,提議道,既然滾木當中的小秘密已經(jīng)被弄了出來,那就沒什么顧忌的了。
先等等,事情還有些古怪!應才哲跟李栤鴻兩人正打算搬滾木,周曉天卻突然開口阻止道。
蹲下身子,周曉天認真的觀察著腳底下的滾木,剛才滾木如海綿一般吸水的狀況,讓周曉天想起了一種非常特殊且罕見的樹木。
這種樹木罕見倒不是因為數(shù)量稀少,相反,在它的出生地,數(shù)量還相當?shù)某渥?,只是因為生長在人際稀少之地,所以才導致很多人不認識這種樹木。
如果這種滾木真的是那種樹木的話,那接下來的比賽就變得有些麻煩了,可以想象,接下來一定是雞飛狗跳的場景。
為什么要停下來,你沒發(fā)現(xiàn)林城隊已經(jīng)要將自己的滾木快要搬完了嗎,其他隊伍也行動起來了,這樣磨著,你不想比賽了是不是!李栤鴻看著周曉天,冷聲喝問道。
不是不想比賽,而是不想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比賽,這些滾木還有古怪,我們在等等看!周曉天直起身子,眼睛卻看向了河對岸的地面上,眉頭不由的一皺,那邊的地面上果然撲了一層莫名的涂料。
不用等了,我是隊長,隊伍的事情由我說了算,過河!應才哲不悅的看了周曉天一眼,他才是希城隊的隊長,何時隊伍由周曉天來指揮了!
太早過去,你們會后悔的!看著應才哲,周曉天突然說道。
現(xiàn)在不過去,我們才會后悔,神經(jīng)病!李栤鴻冷笑一聲,跟應才哲兩人合搬一根滾木,下了水。
周曉天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望城隊,發(fā)現(xiàn)望城隊果然還沒有行動。趙天明雙手插在褲兜當中,冷眼看著前方。
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望城隊,以及周曉天等人,不明白這還剩下的一支半的隊伍在搞什么鬼。
而已經(jīng)將6根滾木搬過河的林城隊,此時終于開始拖起滾木。滾木與地面的摩擦發(fā)出了轱轆轱轆的聲音。
林城隊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隨著滾木與地面的不斷摩擦,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異香味開始散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