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云挑了挑眉,瞧著眼前一臉自信的景云昭,嘴角一勾,倚著椅背,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股貴氣,輕笑道:“準了,我也賭一個條件,時限也是明天?!?br/>
說完,目光在景云昭胸口以上那兩顆扣子上瞄了一眼,很快掠了過去。
“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先聊聊正事?工廠那邊怎么樣了?”景云昭又問道。
景云昭剛說完,黎少云便將一直放在旁邊的公文袋拿了出來,全部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開口道:“名字是我起的,云靈藥業(yè),與你那個玉靈酒業(yè)算是兄弟了,這里是所有需要的證明以及工廠地契,從今天起這兩個藥廠就是你的,軍方那邊我已經(jīng)談妥,渡生膏只準許賣給軍方,所以你吃了不少虧,你那廠房建設(shè)以及所有設(shè)備資金由軍方提供,算是賠償,渡生分廠那邊所有事情不用你管,最關(guān)鍵的那一味藥引你收好就行?!?br/>
景云昭點了點頭,有些詫異,黎少云竟然又為她爭取了一點權(quán)益。
其實她也不算很吃虧,畢竟一個渡生膏換了軍方庇護,只要她手里握著渡生膏的關(guān)鍵藥物,就沒有人能將她如何。
“阿昭……有一點對你來說不是很方便,你如今是渡生膏的唯一知情人,那么軍方肯定是恨不得將你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起來,另外接近你的所有人肯定都要接受排查,一是避免藥方外泄,第二也是避免你發(fā)生意外?!崩枭僭崎_口道,有些嚴肅。
說白了,看似是獲得了好處,但如果她執(zhí)意自己收著藥方,以后絕對是沒有任何自由可言的。
他了解她的性子,絕對不會愿意每天在別人的注目下生活,半點都沒有。
“這點我想過了。”景云昭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軍方那邊的人我不熟悉,我只信任你。”
當(dāng)時和戚忠談這件事的時候她沒想那么多,但事后卻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