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生的臉上頓時一緊,急忙對著身邊的警察喊道:“快去找公園里的人,看看這條下水道究竟通到哪里?!?br/>
說著,王春生便脫掉了鞋,徑直跳進了湖里。
公園人造湖一般都是有一個排水管道,用于換水。憨子便是找到了人造湖的排水口,想要利用排水口逃出生天。
王春生剛剛扎進湖里,頓時腥臭的湖水便灌滿了王春生的鼻子和耳朵。
此時的王春生已經(jīng)顧不上許多,用雙手不斷的在湖水里摸索著。
不一會兒,王春生果真在漩渦產(chǎn)生的地方摸到了一個管道一樣的東西。
沒有絲毫的猶豫,王春生一頭扎了進去。
管道內(nèi)的水流十分湍急,王春生連嗆了好幾口水,眼看就要吸不上氣。
忽然間王春生似乎感覺到水流是在自己的下半身流淌,已經(jīng)有些喘不過氣的王春生貪婪的吸了幾口渾濁的空氣,隨即才睜眼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污水井,此時的井蓋已經(jīng)被打開,露出點點的星空。
王春生觀察了幾秒鐘之后,這才順著一旁的一個梯子爬了上去。
此時王春生所在的是一個偏僻的小巷,道路的兩側(cè)是兩堵圍墻,圍墻頂端鑲滿了玻璃渣。而道路的盡頭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似乎是因為很少有人經(jīng)過的原因,地上有一層厚厚的塵土。而塵土上,則留著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王春生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腳印一直延伸到了海邊一處小木屋,站在木屋門口,王春生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魚腥味。
想了想,王春生站在屋外沖著小木屋里大聲喊道:“憨子,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出來投降,我算你自首?!?br/>
一陣平靜之后,屋里忽然傳來了憨子的聲音。
“投你麻痹,我手上有人質(zhì)!放我走!”
話音剛落,便聽到了一陣拳拳到肉的悶響,以及憨子的一連串辱罵。
不多時,木屋里又傳來了一個虛弱的男性聲音。
“救……救救我……”
王春生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緊張,他沒想到此時的憨子居然手中還有人質(zhì),如果人質(zhì)有什么閃失,自己恐怕也不能善了。
沉默了一陣,王春神這才對著屋內(nèi)緩緩開口。
“行,我放你走,你帶著人質(zhì)出來吧。”
屋里的憨子聽到了王春生的話,透過木屋里的縫隙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外面只有王春生一個人之后,憨子這才一腳踹開了木屋的門。
“給我找輛車,再給我五萬塊錢。不然我就和他一起同歸于盡,快點!”
王春生怕激怒憨子,后退了兩步,這才對著憨子說道:“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先放了人質(zhì)?!?br/>
憨子頓時哈哈大笑,用手捏了捏人質(zhì)的脖子,人質(zhì)頓時被憨子鐵鉗一般的手捏的面紅耳赤。
“你特么有什么資格給我談條件?我知道你的人就埋伏在周圍,讓你的人給我準備一輛車,五萬塊錢!快點!”
憨子的話音未落,十幾個警察從自己的身后處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幾名身上帶有配槍的警察,還將槍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緊緊的盯在憨子的身上。
憨子笑了笑,隨手又捏了捏人質(zhì)的脖子。
“讓他們滾遠點,我看著心煩。別把我惹急了,我就捏死這家伙?!?br/>
王春生見狀趕忙對著已經(jīng)靠近的警察說道:“都走遠點,另外通知距離,給他準備五萬塊錢和一輛車。快點!”
一名警察見狀趕忙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對講機說了幾句。
站在憨子面前的王春生笑了。
“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不過我想問一下,據(jù)我所知你是不會開車的。你要一輛車干什么?”
憨子聞言張狂的笑了起來。
“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別那么多廢話。”
王春生點了點頭,不在言語。他知道,此時激怒了憨子后果誰也無法承擔,所以即便是要抓到憨子,也得找到合適的時機才可以。
二十分鐘之后,幾輛警車連帶著一輛面包車駛了過來。
王春生看了看,這才對著憨子說道:“你要的車已經(jīng)到了,錢也已經(jīng)在車上了。放人吧?!?br/>
話音剛落,憨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給我一副手銬,一把槍!槍里面要滿子彈的,快點!”
王春生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
“其他東西都好說,唯獨這把槍我不敢給你,你知道為什么。”
憨子似乎已經(jīng)料想到了王春生會拒絕,輕輕的捏了捏人質(zhì)的喉嚨,憨子這才對著王春生說道:“他要死了,你們都不好過吧?快點給我一把槍!要不然我就捏死他?!?br/>
人質(zhì)在憨子的手中極力的掙扎著,但是卻于事無補。
王春生皺著眉沉吟了一秒鐘,這才對著遠處的一個警察開口喊道。
“過來一個人,給他一把槍和一副手銬。”
喊過之后,王春生又看向了憨子。
“下手輕點,別真把他捏死了,你也走不了?!?br/>
說話間,一名警察已經(jīng)快步跑到了王春生的身邊,將一把制式.手槍和一副手銬遞給了王春生。
王春生正要拿給憨子,卻聽見憨子開口了。
“彈夾打開,我要看里面的子彈?!?br/>
王春生聞言拆下彈夾,卻見彈夾里空無一物。
那名警察一臉尷尬的從兜里掏出了八發(fā)子彈。
王春生正要將子彈壓進彈夾,卻又聽到了憨子的聲音。
“別跟我?;ㄕ校瑝浩甙l(fā)進去!”
王春生聞言將一發(fā)子彈拋到了地上,這才有條不紊的將剩余的七發(fā)子彈壓進了彈夾。
將槍和手銬都擺在了憨子的面前,憨子一臉瘋狂的對著人質(zhì)說道。
“蹲下去,撿起來,交給我。別給我耍花招!”
說著,捏著人質(zhì)脖子的手不自覺的又緊了緊。
人質(zhì)頓時被憨子捏的有些缺氧,但是還是強忍著狀態(tài),將地上的槍和手銬交給了憨子。
憨子拿著槍,哈哈大笑。隨即用槍指著人質(zhì)說道:“自己把手銬戴上!快!”
人質(zhì)聞言老老實實的將手銬帶在了自己的手上。
此時的憨子已經(jīng)開始逐漸陷入瘋狂,看了看人質(zhì)手上的手銬,憨子頓時舉起槍指向了王春生。
“嘭!哈哈哈哈,嚇到了吧?跟我斗?一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