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爹娘隨著福來的離去,甄古嘴角浮現(xiàn)出嗜血的獰笑,邁開大步向城主府走去。
“我的娘哎,老天……”他一走,跪倒在地的眾人齊齊叫苦,這位要命的祖宗總算走了。眾人彼此對視幾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
城主府外。
看著熟悉的府第,甄古內(nèi)心百感交集大感世事無常。誰能想到不到一年時間,父母遭難小妹離家,原本屬于自己的府第還會突然易主。
甄古站在府第門前發(fā)怔間,遠處陸陸續(xù)續(xù)圍攏了一大群人,城門洞中發(fā)生的一切,在最短時間內(nèi)傳遍了古域城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泗水城又要變天了。
感嘆半天后,冷下心腸邁步走上臺階,敲打門環(huán)。
“咚,咚,咚!”每敲一下,遠處的眾人就感覺是敲在了他們自己的心頭一般。
“吱呀……”
大門一開,從里面走出一人,這家伙長的尖嘴猴腮賊眉鼠眼,吊著一雙耗子眼上下打量甄古,陡然破口大罵:“大膽狂徒,敢來城主府撒野,滾出去!”說完,一巴掌朝甄古臉上扇來。
“完了!”遠處眾人一閉眼。
“啪!”一聲清脆的響起,接著傳來的卻是凄厲的慘叫聲:“啊……”
有人看的清楚,沒等開門這小子的巴掌落下,甄古出手同樣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把這小子拍回了府門里面。
“噗,噗!”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兩把閃爍著藍光的藍色冰晶劍扎在了他們的腳下。
“膽敢越過此劍者,殺無赦!”甄古充滿殺意的言語傳來,把這些人嚇的又統(tǒng)統(tǒng)后退了幾步。
“轟!”厚重的府門被甄古重重的關(guān)上了。
扭回身,看著越聚越多的衙役,沒一個是他認識的,不用問都是烏奪的爪牙。
“好,你們來的越多越好,”甄古咬牙切齒說道:“喜來,把你的子孫都給我放出來,除了新上任的烏城主外,我不想看到其他任何一個活物!”
“少爺,您就瞧好吧!”鼠王內(nèi)心的喜悅簡直無以言表:“開葷了,終于開葷了!”虛空一開,無數(shù)的白毛老鼠如同洪水般撲向眾衙役,很快蔓延到了整個府第。
“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的消失。
有人也曾經(jīng)出手砍殺這些老鼠,奈何數(shù)量實在太多,砍殺的數(shù)量和撲咬的數(shù)量實在不成正比。府第中的所有人宛如風(fēng)暴中的小舢板,連個氣泡都沒冒起來,就被白色的浪潮所吞噬。
府第外,趕來探聽消息的眾人個個面色蒼白,靈魂出竅,隔著一堵厚重的大墻,那里面?zhèn)鱽淼钠鄥栔畼O的慘叫聲,讓他們都感同身受。
可想而知,面前的大宅里發(fā)生了何等慘劇。而虛空中,隱藏在暗處的祈天差點叫出聲來。
“吞天鼠,竟然是吞天鼠!”
看到地面上密密麻麻數(shù)之不盡的白毛老鼠,他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但更讓祈天感到的是深深的震驚。
“兩個紀元都不曾聽聞的神鼠,竟然在下界的不毛之地與人為舞,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祈天心中隱隱有點明白,自己奉了主上命令來保護此人,恐怕是另有隱情。
先前與火龍的交手,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吞天鼠,他感覺甄古全身被包裹在一團迷霧之中。祈天越想越感到后怕,想起臨走前主上的吩咐:“不惜以所有人為敵,難不成這小子還跟上面的大人物,有瓜葛……”
地面上,甄古面色冷酷一語不發(fā),人群中發(fā)出的慘叫聲,吞天鼠啃咬血肉骨骼的聲音,都沒有讓他心中起絲毫的波瀾,眼中更是宛如一碗死水,靜的嚇人。
“嗖!”一道金黃色的影子,落在甄古腳下,正是鼠王。幾乎快有一人高的吞天鼠王,尖尖的嘴巴里叼著一個滿臉富態(tài)的中年人。
“撲通!”鼠王白森森的大門牙一松,中年人被重重的扔到地上。
“少爺,給您帶來了!”
鼠王邀功,血紅的舌頭順著嘴唇饒一圈,“咕咚!”貪婪的咽了口口水。
“好肥的一只啊,老祖我要幸福死了。”鼠王的綠豆眼射出貪婪色彩,恨不得一口把中年人吞下去。
“烏城主?!闭绻趴粗さ乖诘氐闹心耆说?。
“甄公子?”烏奪先是一怔,馬上點點頭:“原來如此,你沒死!”
“托你兒子的福,好的狠!”甄古語氣平淡之極。
“小兒烏海被你殺了?”
“不錯,死無全尸。”
“也是,你能活著回來就說明所有的問題了,”烏奪的心緒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于比甄古還要平靜,目視甄古:“你們甄姓一族真是有大氣運者,明明都快被滅族了卻還是出了你這樣的人物,難道真是天意!”
“我不信天,我只信我自己!”甄古淡淡道:“明白我留你一命的目的吧?”
“明白?”
“很好,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動手?”
“呵呵……”烏奪笑了,平靜凄涼的面容陡然陰沉,猙獰中更有刻骨的仇恨,眼眸中的恨意讓一旁的鼠王都感到全身發(fā)寒。
“小子,本家主所有的一切都被你毀了。后繼無人不說,族人也被你全滅,你還想從本家主口中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門都沒有!”
說罷,身體如同一個氣球般,急速的膨脹眼看就要爆炸。
“哼,想死,問過本少沒有!”甄古冷哼一聲,單臂直接拍在烏奪胸口:“冰虹羽境!”
瞬間,烏奪除了頭顱之外,身體的其他的部位,都被藍冰所包圍。
“這……這……”烏奪好像見了鬼一般,自己體內(nèi)真元瞬間消失。
“你,你多我做了什么?”烏奪嘴唇發(fā)紫,哆嗦著問道。
“沒什么,就是把你的肉體,骨骼,血液,甚至是真元,乃至你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化成了藍冰而已。”隨著甄古的述說,他的右手滑落到烏奪的腦門處:“生靈嵌魂,給我開!”
“我……我怎……么了?”烏奪腦袋一昏,眼一黑,隨即閉上了眼睛慢慢睡了過了,在睡夢中,他了結(jié)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