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上章)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這也長得太像了,還真是兄妹,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她們都以為原來的朱雀是盟主,原來這個才是真的。
天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盟主長得好看,她這妹妹也不俗。
一個男裝,一個女裝,都這么漂亮。
原來朱雀的容貌可男可女,無論是男裝還是女相,都是絕色美人。
御蛇看著門口那個頂著殿下五官的女子,心里氣惱不已,“為什么不讓我扮?少主又玩什么?”
要扮美人,怎么也該是她風(fēng)/華絕代的御蛇??粗車菬o數(shù)驚嘆的目光,御蛇心里直癢癢,用殿下的容貌扮成女子,原來可以這么美,可以這般吸引人,好羨慕殿下的美貌。
御龍環(huán)抱著雙臂,“你若敢壞了殿下的大事,別求我保你?!?br/>
他好意地提醒著御蛇。
御蛇蹙了蹙眉,“是為了她的名聲?”
朱雀是男人,與陳蘅同住半年,這聽起來是不大妥當(dāng)。
但如果,這朱雀是女子,是盟主的孿生胞妹,概念又不同了,可以說是她胞妹牽線,成就了一段良緣。
唉,盟主為了陳蘅,還真是煞費苦心,故意選在今日讓“胞妹”顯身,一樣的臉,不一樣的氣度,而這人選,與以前的朱雀一樣,有一種冷艷之美,又穿了一襲大紅的衣裙,跟團(tuán)烈焰似的,讓人親近不得。
盟主“妹妹”往門口一站,送親、迎親的人目光齊齊匯聚在她身上,尤其是男人,一個個都邁不動步子。
莫十一郎策馬奔了過來,“是朱雀!”
陳蘊(yùn)心下迷糊,不是說朱雀是元龍,現(xiàn)在這位是怎么回事?
“朱雀!”莫十一郎跳下馬背,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番,揖手道:“好久不見!”
盟主妹妹揖手道:“莫十一郎,好久不見!今日我長兄成親,一會兒可得多飲幾杯?!?br/>
這聲音,分明就是以前的朱雀,身量也是,模樣更是。
嘖嘖,這兄妹二人長得可真像,若是兩人同著女裝,或是同著男裝,一定甚是有趣。
拜完天地,陳蘅被喜娘送入洞\房。
燕兒一股風(fēng)似地奔進(jìn)來,“郡主,我看到朱雀了!”
以前他們都以為朱雀是盟主,可盟主都未曾解釋過。
現(xiàn)在知道是弄錯了,那不是盟主,而是盟主的妹妹。
燕兒當(dāng)成新鮮事一般地說給陳蘅聽。
“是孿生兄妹,長得可真像!”
慕容慬哪有什么孿生妹妹,別說妹妹,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沒一個,只他一人。
他這么做,是為了她,他不愿意她被人非議。
更不愿讓見過他的人以為,朱雀曾是她的女護(hù)衛(wèi),朱雀身為男子卻與她同吃同住半月之久。
他是在維護(hù)她,早前什么也不說,卻在今日讓“妹妹”顯身,各種猜測、疑惑亦能不攻自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世人只會說,帝月盟主知恩,為報陳蘅求妹之恩,迎娶陳蘅為妻。這會是一樁美談,于他、于陳蘅都有益。
他待她的好,她收到了,也銘記于心。
陳蘅的心里涌過一絲暖流。
“郡主,你餓了沒,聽說主院有小廚房,還備了會做都城菜式的廚娘,婢子讓廚娘給你預(yù)備吃食?!?br/>
“我想吃蓮子羹?!?br/>
“諾。”
燕兒剛出去,慕容慬就進(jìn)了洞房,用手掀了蓋頭,四目相對,“阿蘅,你今日真美!”
“你……不去外頭?”
“水幫幫主、太平幫幫主都來了,有他們應(yīng)付著,我先過來陪陪你?!?br/>
他坐在她的身側(cè),他穿著大紅裳,一點不突兀。
“門口的朱雀是誰?”
“定王府大郡主慕容慈!”
據(jù)她所知,前世的慕容慈是一位極其優(yōu)秀的女諜者,為收集情報,藏身楚館做樂師,引得不少都城貴公子傾倒裙下。
她更是南晉寧王父子的“紅顏知己”,袁大司馬去楚館,也非她坐陪不可。
慕容慈本是庶女,因她對北國的貢獻(xiàn),被燕帝破例封為“一等郡主”,封號“北定”,定王之女,封為北定,這意義非同尋常。
她的夫婿是一名斥候,也有人說原是一位侍衛(wèi)出身,但具體身份無人知道。
陳蘅問道:“你是為了我,才請她出山?”
“她來永樂邑,受命于定王皇伯父,回頭還得勞你從中說項,她此行方不辱此命。”
“她不是已經(jīng)成親了?”
“有一雙兒女,皆養(yǎng)在定王府中?!?br/>
定王對北燕皇族的貢獻(xiàn)不可謂不大,不僅因他執(zhí)掌天眼閣,還親自去斥候打探情報、消息,就連天眼閣也是他所創(chuàng)。
慕容慈成親前,為了北燕,犧牲美色、名節(jié);成親之后,但有所命,就沒有她不愿意的。為了北燕一統(tǒng)天下的大業(yè),慕容慈幾乎可以犧牲所有。這次慕容慈來永樂邑,也是為完成使命,千里之遙前來南國。
“不知她要我如何幫忙?”
“此事,還是她親自說的好?!?br/>
難怪她能將朱雀學(xué)得十分像,也只有這樣的諜者才能學(xué)得維妙維維肖。
燕兒與朱雀相處半年余,連燕兒都認(rèn)定她就是朱雀,騙過一人眼行,杜鵑更認(rèn)定是朱雀,拉著慕容慈要“敘舊”,依然就是故人重逢,彼此說不出的熱絡(luò)。
杜鵑原有懷疑的,可榮國府、江南的事,慕容慈能答得滴水不漏,最后以為朱雀是盟主的事,也被她打消了。
“真是奇了,你與郡馬長得真像,我都辯不出來?!?br/>
慕容慈俏皮問道:“我長兄曾有三次接近郡主,你猜猜,是哪三次他與我換了身份,給你一點提示,第一次在都城;第二次,還是在都城;第三次在江南。每次換身份的時間不超過四個時辰。”
杜鵑想了良久,“王園里!是不是?”
慕容慈不答。
“肯定是王園!”
旁邊又有個侍女道:“我也覺得王園,不是有一次,朱雀寫字,要與王三郎斗字,定然是那次。”
碧桃沒與朱雀相處過,但她就是覺得肯定有這一次。
“還有一次,應(yīng)該是將叛黨余孽丟下水,這可不像你做的,定是盟主做的。”
青梅亦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