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說出口,桃夭夭身旁的一堆女子趕忙跟著附和:“對啊對啊”
暗暗撇撇嘴,桃夭夭微微垂眸不再說話,一雙杏眸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似是在想辦法脫困。
再餓下去,不用這黑衣男子拿自己去賣,自己也先餓死了。
那黑衣男子聽罷,滿意的點點頭,指著剛才說話的女子興奮道:“誒,對對對!就你了,晚上跟我暢快一宿,今天這只多出來的燒雞,整只歸你?!?br/>
女子喜出望外,一雙眸子盯著那燒雞直泛光,桃夭夭見狀,氣急敗壞道:
“你怎么這么沒骨氣!”
那女子咽了口口水急忙對桃夭夭辯解:“姑娘,這話不能這么說,反正都是要被拿去賣的,其實還不是都一樣…”
她說完,急忙接過黑衣男子丟過來的燒雞狼吞虎咽起來,低垂著的雙眼看都不再看桃夭夭一下。
這若是換做平常,一只燒雞陪一個男人,這些女子肯定是不依的,但現(xiàn)在情況卻不同,除了桃夭夭是剛被捆來的以外,其他的女子餓的幾乎已經(jīng)前腔貼后背了,哪里還管的上這么多。
黑衣男子扯扯嘴角,不屑的看著桃夭夭:
“臭丫頭,你長得挺俏生的,但別不識好歹! 我這地方就算是神捕衙的人想找,那也得廢上半天的功夫!”
桃夭夭呸了一口,譏諷的看著他:“誰不知好歹?有本事你放開我,讓我這個井水和你這個河水打一架試試!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黑衣男子放下手中的雞腿,睜大眼睛指著桃夭夭:“誒,臭丫頭你找死是吧?不用你使激將法!老子今天還偏中你的計了! 我就看看咱們誰打不過誰!”
桃夭夭心里一樂,急忙伸出被捆著的手腕叫囂道:“是男人你就打開啊,如果你有種的話!”
“你說老子沒種?”
黑衣男子氣急敗壞的反問,一雙眼眸兇狠的瞪起,桃夭夭心里微震,可明面上仍然是一副要打個‘你死我活’的表情:
“對,就是說你沒種,那又怎么樣?你有本事放開我單挑??!”
黑衣男子被桃夭夭激的沒了理智!轉(zhuǎn)身拿著西瓜刀,的蹲下身割開繩子道:“來就來,臭丫頭你敢惹老子!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繩子一脫手,桃夭夭撒腿就跑! 黑衣男子懵在那看著桃夭夭,桃夭夭丟掉繩子大喊道:“誰餓了一天之后傻到去跟你單挑啊… 姑奶奶我走啦?!?br/>
“臭丫頭,你給老子站住!”
黑衣男子轉(zhuǎn)身追了出去,桃夭夭咬緊牙關(guān)施展輕功,左右躍了兩下后便蹲在樹枝上一邊揉著傷口裂開的屁股,一邊呲牙咧嘴的往地面上瞧。
“人呢?給老子出來。”黑衣男子左右巡視,桃夭夭足尖輕點轉(zhuǎn)身就想跑,結(jié)果卻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臂攬在懷里:
“喲,我說這背影怎么這么熟悉呢,原來是你啊小東西,好久不見…”
桃夭夭脊背一涼!額頭冒出細(xì)微的冷汗,冰冷的指尖劃過她的面頰,身后的聲音再次玩味的響起:
“小東西,原來你長得這么可愛???”
桃夭夭被捏住下巴抬起頭,映照在杏眸內(nèi)的男子,一身紅袍搖曳至腳邊,及腰的墨發(fā)上束著嵌寶zǐ金冠。
“南,南宮教主…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