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和等人馬上從高樓上下來,但此時祁軒已經(jīng)收勢不住,巨大的幻魔手已經(jīng)幻化而出,石棟再次被可憐的甩在了地上。
“住手,師弟……”趙和等人見狀,立馬沖出高樓朝下面走去。
聽見趙和等人急切的聲音,祁軒終于從興奮中冷靜了下來,此時趙和等人已經(jīng)來到房間之中。
“師傅,你老人家怎么來了?”當(dāng)看見玄真后,祁軒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祁軒,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師傅,而是你的師兄!”玄真滿意的看了看祁軒,贊許的點了點頭。
“石棟見過師叔!”石棟剛才雖然被摔的七葷八素的,但他畢竟是真氣境武者,沒多久就穩(wěn)定了氣息,站起來朝祁軒恭敬的行了一禮。
此時的石棟,一臉謙遜和恭敬,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冷漠和傲氣。
“呵呵,石棟,這下你服氣了吧?都說了你師叔不是一般人,你偏不信想要試試,這下吃苦頭了吧?!壁w和沖石棟呵呵一笑,然后走過去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fā)現(xiàn)沒有大礙之后便把一顆心放了下來。
“呵呵,師叔,剛才多有冒犯,請原諒!”石棟尷尬的朝眾人笑了一笑。
“我怎么又成你師叔了?”祁軒心中實在郁悶至極,剛剛才當(dāng)了一群老頭的師兄,現(xiàn)在又成了別人的師叔,這身份來的也太快了吧。
“哈哈……,師弟,你是師傅的弟子,他又是我的弟子,他不叫你師叔,叫你什么?”趙和看見祁軒的反應(yīng),頓時哈哈大笑。
“你們還不出來見過師叔!”石棟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大聲說道。
石棟的話音剛落,房間四面的黑暗處,頓時出現(xiàn)了將近百來號人。這百來號人,與石棟一樣,都是黑色緊身衣,氣息雖然比不上石棟,但也相差不遠(yuǎn)。
看著這些人的出現(xiàn),祁軒心中頓時釋然,顯然在他剛走進(jìn)這個房間時的那股氣息是由這些人一起發(fā)出的,難怪讓他感受到那么大的壓迫感。
“心想這恒岳派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金山那些人,只不過是恒岳派放在外面的幌子罷了?!?br/>
就在祁軒想法不斷的時候,所有精英內(nèi)院的弟子突然集體跪了下來,齊聲喊道:“弟子見過師叔?!?br/>
這一聲師叔,叫的洪亮無比,把正在沉思的祁軒頓時嚇了一跳:“你們這是干什么,快起來,快起來?!?br/>
祁軒說著,就跑上前去扶起了石棟,同時擠眉弄眼的朝他笑道:“別老板著一副臉孔,多笑笑,才對得起你這副好臉蛋?!?br/>
祁軒這看似無意的一句話,頓時拉近了他和那些精英內(nèi)院弟子的距離,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師叔……”石棟此時有些激動,連聲音里都出現(xiàn)了一絲不該在他身上出現(xiàn)的抖動。
“有事嗎?”石棟的異常讓祁軒微微一愣。
“我以后一定多笑笑!”石棟看了看祁軒,然后又看了看趙和等人,終于憋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句話。
“哈哈哈,就應(yīng)該這樣嘛,你們啊,以后也得多笑笑!”祁軒哈哈大笑起來,然后看了看那些內(nèi)院弟子。
“謹(jǐn)遵師叔教誨,以后我們一定多笑?!彼芯?nèi)院的弟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那你們現(xiàn)在就笑一次給我看!”
“哈哈哈……”祁軒的話音剛落,寬闊的房間里頓時充滿了生硬無比的大笑。
趙和等人聽著這生硬的大笑,眼神古怪的看著祁軒,腦門上頓時起了一條條黑線。
待眾人笑完,趙和才說:“師弟,你以后就從龍隱峰搬到主殿來住吧,這樣我們師兄弟也方便多交流交流?!?br/>
“這……,還是算了吧,我還是比較喜歡龍隱峰!”祁軒聽到趙和的話,言語頓時支吾起來,心想天天和你這老頭住一塊不悶死才怪,還不如龍隱峰逍遙自在呢。
“既然這樣,那就隨師弟的意思吧。”不知道祁軒想法的趙和見祁軒不愿,也只好作罷。
“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逼钴巹倓傤I(lǐng)悟幻魔手,心中急于熟練一番,此時見趙和還不讓他離去,便立馬開口說道。
“呃……,這……,沒事了?!?br/>
“那我就先走了!”祁軒說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精英內(nèi)院。
“這小師弟,還真有點性格?!笨粗钴幍谋秤?,趙和苦笑道。
“要不是這樣,能對上師傅的胃口嗎?”玄真在一旁有些不悅的看了趙和一眼。
就在祁軒剛要走出精英內(nèi)院大門的時候,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連忙轉(zhuǎn)過身朝趙和說道:“呃,那個,師兄啊,師傅他老人家叫你去給他重新修一座木屋?!?br/>
話還沒說完,祁軒就急急的離去了,生怕趙和又要讓他回去。
當(dāng)祁軒走出精英內(nèi)院,出現(xiàn)在大殿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他。
“咦,他怎么沒有被掌門責(zé)罰?”
“我就說了,他和掌門之間肯定有什么事,你看,被我說中了吧?!?br/>
……
祁軒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一沖疾走回到龍隱峰,然后直接來到他平時練習(xí)洪拳的地方揣摩起幻魔手來。
幾天之后,所有恒岳派的人都得到了一個足以讓他們驚掉大牙的消息,祁軒竟然成了恒岳派的長老,掌門的師弟,就連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長老,也得尊稱他一聲師兄。
特別是金山,在得到這個消息后,氣的幾乎兩眼一黑,差點沒昏死過去。
小四等人得到這個消息之后,一個個頓時揚眉吐氣,心想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終于不用再受那些內(nèi)門弟子的欺負(fù)了。
而小紅得到這個消息后,幾乎每天都要跑來看看祁軒,似乎想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怪物。對于小紅的這種行為,祁軒只好默默的苦笑。
這一天,距離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傳出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在這幾天內(nèi),祁軒經(jīng)過反復(fù)的練習(xí)和揣摩,幻魔手已經(jīng)初步達(dá)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該是去找那老頭了!”祁軒在房中沉思了片刻,然后起身朝恒岳派的禁地走去。
就在祁軒想著如何修煉斬空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危機(jī),悄悄的出現(xiàn)在了靈藥谷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