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里所言的惶恐,卻絲毫都看不出半分。
但凡章素心還有丁點的自知之明,便要時刻牢記自己的本份呀!
人家王爺王妃才有資格決定的事,你一個側(cè)妃妾室哪來那么大的臉有資格插手做主?
她可不認為北疆王為色所迷到暈了頭,竟然會將未來王府繼續(xù)人,自個嫡子的婚姻大事越過正兒八經(jīng)的王妃,轉(zhuǎn)而交給一個妾氏打理。
更不認為,北疆王妃那么好說話,任由著一個小妾騎到自個頭上拿捏她親生兒子。
所以,說到底章素心不過就是私底下仗著寵妃的身份狐假虎威,還真以為她沒見過世面,三言兩語就嚇趴下了?
“賈如,你好大的膽,竟敢質(zhì)疑本妃、嘲諷本妃?”
章素心重重地哼了一聲,仿似賈如再敢說上一句忤逆之言,便立刻要嚴加處置,予以懲罰。
自打成為北疆王寵愛的側(cè)妃后,還從沒有人這般不將她放在眼中,毫無顧忌的頂撞嘲笑于她。
難不曾,賈如真以為憑一個區(qū)區(qū)賈家嫡女的身份,便沒人敢動她不成?
“娘娘息怒,臣女僅僅只是實話實話,并無任何不敬之意?!?br/>
賈如見狀,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有模有樣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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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實在不知道說錯了什么,竟然惹得娘娘如此動怒。便是娘娘再喜歡臣女,再想讓臣女進府給娘娘解決逗趣,那您也不能強行將臣女與世子綁到一塊呀。便是娘娘不擔心王爺王妃怪罪您插手世子婚事,臣女卻怕被王爺王妃誤以為臣女及臣女一族覬覦世子婚事,算計王府。那樣的罪行,臣女著實擔不起!”
“……”
章素心被賈如這一通搶白嗆了個半死,瞬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膽大包天的賈如,口口聲聲說著不敢,實則句句都是在指責她的錯處,罵得半點都不含糊。
逾越身份、插手世子婚事、強行威迫世家嫡女……
這其中隨便哪一條坐實下來,她這個側(cè)妃便是再受寵也絕沒有好日子過。
若今日要真處罰賈如,怕是還沒動手,賈如便敢立馬嚷嚷到整個營地的人都知道。
好好好!賈家教出來的女兒果然夠狠夠厲害,竟然都明著威脅到了她的頭上!
她果然是太過小瞧了這位賈家的嫡女!
“行啦,你也別嘟著小嘴在本妃面前演戲裝可憐了,本妃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瞧把你給急的?!?br/>
暗自深吸了口氣,章素心壓下心頭復(fù)雜萬分的情緒,很快顯露出柔和親切的笑容,仿佛剛才當真不過是跟賈如鬧著玩一般。
“你說得沒錯,世子的婚事自有王爺王妃做主,哪里輪得到其他人插手。莫說是本妃,便是世子自個也無法由著自已心思來。不過是這些天聽說了一些未來世子妃人選的傳言,本妃這才隨口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卻是將你給嚇成這般。”
賈如見章素心能屈能伸,說變臉就變臉,自然也配合著裝做松了口氣,沒有再揪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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