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才一招穆飛就已經(jīng)失去了大半的戰(zhàn)斗力,陸瑤只覺得穆飛如今有點好笑。
“你當我會一個人來嗎?伊素婉!”穆飛倒是有了充足的準備,雖然沒預料到如今的陸瑤已經(jīng)強橫到如此的地步,但是還好留有后手。
陸瑤感覺到身后的真氣波動立刻躲閃開來,果然陸瑤的實力相較于兩個人來說更加的強大。伊素婉一招并未得手。
陸瑤從鼻子擠出一個哼:“正好你們兩個如今我一起收拾。平時里很喜歡找我麻煩是吧!”
“陸瑤你錯了!今天不是我們兩個,而是我們!”伊素婉拍了拍手武長老和蕭長老立刻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一群名門正派來欺負我一個柔軟的女子,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嗎?”陸瑤看情況有些不妙先找個理由拖住他們一會兒。
“到時候我們就說,陸瑤欲要殺掉穆飛,我們出手將其正法!你覺得他們會聽你的還是我的?”武長老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對著陸瑤說道。
陸瑤只覺得恨得咬牙,當初就是這些禽獸將她閉上絕路,如今又要來殺掉她。從頭到尾一直弄得陸瑤如今身敗名裂,見不得人全部出于他們之手。
陸瑤拔出鳳翎沖向穆飛,穆飛剛剛起身嘴角還有著血跡看著陸瑤向他攻擊過來,立刻嚇得屁滾尿流。他向著伊素婉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救命?。 ?br/>
陸瑤可不管這些,天地化一刀!
鳳翎一瞬間受到了大量的真氣沖擊,立刻開始不停的抖動好似十分興奮。時不時發(fā)出:“砰砰”的聲響好似十分享受。
天地間一股威壓來源于鳳翎向外發(fā)出,就連這里實力最強的蕭長老都覺得頭皮發(fā)麻。這種感覺源于心底并非陸瑤,好似一種十分恐怖的東西即將襲來。蕭長老甚至都能感覺到身體都在發(fā)抖。
陸瑤一刀斬出,正在前方的穆飛直接被一刀兩段。鮮血從他的身體不斷的向外噴灑著,看的十分膽戰(zhàn)心驚。
伊素婉躲在了蕭長老的身后不停尋求庇護。
蕭長老安撫了一下伊素婉,大聲的對著面前的陸瑤說道:“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法,但是實力上的差距你無法補齊?!?br/>
蕭長老一步邁出,徑直的像陸瑤跑去。陸瑤絲毫不閃不躲“天地化一刀?!?br/>
又是一股極其霸道的刀氣從陸瑤的身邊發(fā)出,蕭長老突然停了下來運氣在身前一擋。
“砰!”一陣爆炸聲后,蕭長老依然站在那里他的,從他的身體各處不斷的有血液滲出。
天地化一刀,是魔族的招數(shù)當初魔族的煉獄刀帝,混跡于煉獄怪獸之中。憑借著一招天地化一刀越級斬殺數(shù)百魔物,一時間在魔界聲名大噪。后來煉獄的刀帝歸順于蚩尤戰(zhàn)神,隨后蚩尤戰(zhàn)敗他也銷聲匿跡。但是這套刀法卻失傳了許久,陸瑤沒想到這套刀法的殘本竟然在異界府中找到了。
不過這種魔族功法,人類并不能修行,除非魔化的人類。因此并沒有人類學習這套絕頂?shù)牡斗ǎ贿^陸瑤是龍族并非人類,學習這本刀法并沒有障礙。
陸瑤赫然的站在他們面前,武長老和伊素婉嚇得連連后退。蕭長老是這里修為和實力都算的上最強悍的了,但是卻連陸瑤的一招都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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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妖女,我倒是小瞧了你?!笔掗L老背后突然一張黃金色的畫卷展開在陸瑤面前。
伊素婉自然知道這是師傅的法寶,一旦祭出便是飛升者都可以一戰(zhàn),更何況是陸瑤。
陸瑤再次斬出一刀。蕭長老站在她的面前巍然不動,全心全意的運作著黃金色的畫卷。
這一刀并未斬動蕭長老分毫,雖然畫卷之上露出了幾道刀痕但是蕭長老并沒有任何傷口。
蕭長老嘴角掠過一絲絲的冷笑,他好像鯨一樣像后運氣,突然向前一推:“大海無量?!?br/>
浩瀚的真氣海突然在蕭長老身前聚集一掌拍出。
陸瑤向后一翻立刻閃躲著,隨后在天空之中又是幾刀砍出。蕭長老的黃金畫卷明顯有了些動搖,但是依然沒有壞掉。反倒是陸瑤被蕭長老一掌拍到了地上,口中狂吐鮮血。
天地化一刀雖然強勢,但是陸瑤的修為來說并不能運行。強行運行已經(jīng)是極限更何況斬出了這么多刀,并且這只是第一天地化一刀的第一式。
蕭長老對著武長老笑吟吟的說道,交給你們了。剛剛她使用的招數(shù)已經(jīng)耗空了她全部的真氣,如今又被打傷已經(jīng)是沒牙的老虎了。
“只可惜我的黃金畫卷,仙界初品的法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的碎了?!笔掗L老一邊走一邊嘆息的說。
武長老一步步向著陸瑤走來,眼神中盡是淫蕩的笑容:“陸瑤內(nèi)丹在哪里。”
“我不知道!”陸瑤不能暴露異界府,自然也不能說出內(nèi)丹的所在,更何況那顆內(nèi)丹應該早就被用掉了,到時候恐怕是異界府認為陸瑤不講信用直接將她一并殺了也未嘗沒有這種可能。
“那就不怪我了!我就喜歡這種嘴硬的女娃?!蔽溟L老一邊為自己寬衣解帶,一邊淫蕩的向著陸瑤走了過來。
“流氓,變態(tài)!”陸瑤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了,她一邊大聲喊叫一邊說著。
“沒用的小家伙?!蔽溟L老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陸瑤的面前,開始動手脫陸瑤的衣服。
“??!”
陸瑤猛地醒來,冷汗不斷的從她的頭上向下冒著?!昂艉艉簦 彼舐暤拇謿?,原來是一場夢。
這場夢過于真實了一些,陸瑤甚至一度以為那就是在現(xiàn)實之中。不過仔細想想如果伊素婉那個級別的敵人想要對付她,又何須請動其他人。就單單是她那個城主父親就足以讓陸瑤頭疼不已了。
“怎么?做噩夢了!”完顏靖文一邊吃著梨子一邊看著一身冷汗的陸瑤。
陸瑤沒好氣的對著完顏靖文說道:“是??!”
“別那么看著我啊!做惡夢是好事,在夢里可以讓你更清楚你接下來的目標和敵人?!蓖觐伨肝牡脑捴泻盟七€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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