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少盟主四王子二人見到了曲寒風(fēng)所說的被囚禁的人,當(dāng)時曲寒風(fēng)從地牢離開的時候就只在他所在的牢房附近活動,并未深入?!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地牢一共有九十八間牢房,其中六十七間牢房中關(guān)了人,這些人無一例外身上都是傷痕累累,躺在各自的牢房里,像是死了一般,毫無動靜。
除了看守的兩個人之外,少盟主和四王子見到的就那些關(guān)在牢房中的人——未免太過松懈的看守。
或許是曲寒風(fēng)的運氣太好,又或許是少盟主和四王子的運氣太差,沒人看守的牢房并不代表安全。
他們在牢房待得時間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還是四王子先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意識不如之前清晰。
“離開這里!快!”四王子當(dāng)即對少盟主說道。
少盟主也察覺到了一些,但是具體的他說不上來,在四王子說了之后立刻轉(zhuǎn)身與他一起離開。
只聽得“咕嚕?!睅茁?,四王子和少盟主又齊齊停下了腳步,停下腳步的瞬間,墻壁中竟然射出了無數(shù)的利器,二人聽風(fēng)辨位,避開了這些攻擊。
墻壁利器的攻擊只是一部分,在這些攻擊告一段落之后,那些暗器的孔中冒出了白色煙霧,非常刺鼻的煙霧。
“快吃了……”少盟主從腰間拿出了兩顆黑乎乎的藥丸子,一顆自己,一顆塞給了四王子。
四王子愣了片刻才接過了那顆藥丸,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可惜面巾擋著,少盟主看不到。
地牢的動靜不算大,可是既然狂蟒敢不留人在地牢,就表示他有恃無恐。
反正四王子和少盟主從地牢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圍滿了人,包括狂蟒在內(nèi)。
狂蟒冷笑的看著兩人,“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狂蟒只丟給了他們這一句話,隨即大手一揮,他身邊的手下紛紛提刀揮上。
自然,少盟主和四王子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少盟主,他爹能當(dāng)上武林盟主不是靠著口才,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武林盟主是真正的憑借真本事推舉出來的。少盟主作為武林盟主的長子,從小就經(jīng)過他爹的熏陶,加上自身天賦極高,已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
四王子出生帝王之家,從小見多了刺客以及各種陰謀詭計,為了活下去,他就必須得保護好自己,沒有人比自己更加可靠,這是他母親告訴他的。因此,他的武功可能不及少盟主,卻不至于拖他后退。
兩方人交鋒之后狂蟒已經(jīng)看出來他們二人不是等閑之輩,在下屬還未被全部解決之前加入了戰(zhàn)場?!貉?文*言*情*首*發(fā)』
狂蟒的到來讓少盟主和四王子都有了壓力,如果不是曲寒風(fēng)說富威鏢局有問題,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那憨厚的鏢局總鏢頭竟然有一身如此陰邪的武功,處處陰招,讓人防不勝防。
“小心!”四王子與狂蟒交手的時候還不忘少盟主,這對習(xí)武之人來說是大忌,尤其對手是像狂蟒這樣危險的高手。
少盟主倒是沒有那么弱,狂蟒出手狠辣,他也不是軟柿子,過手的時間足以讓他對狂蟒的招式有個了解,只是狂蟒招招致命讓他根本沒有過多的時間一一破解。
小嘍啰沒什么影響力,單論武力值的話狂蟒也不可能以一敵二,只是當(dāng)閆世紅和閆世清加入戰(zhàn)斗的時候,戰(zhàn)局又變了。
少盟主與四王子同時和狂蟒一個對掌,少盟主的江湖經(jīng)驗比四王子多,而且打打殺殺的他更在行,各種武功接觸的也多,因此在收掌時他就察覺到了狂蟒那一掌帶毒。
狂蟒、閆世紅閆世清散人聯(lián)手,少盟主和四王子的壓力不小,閆世紅閆世清不像其他的小嘍啰一樣那么不堪一擊,他們能成為狂蟒的得力助手必然有他們拿出手的一面。
“走……”少盟主很清楚,繼續(xù)跟他們糾纏下去必然是兩敗俱傷,唯有在受傷之前離開方為上策。
“小心!”少盟主剛轉(zhuǎn)過身就被四王子推開了。
這是少盟主今天第二次聽到這人讓自己小心,而這第二次沒有第一次那么幸運——閆世紅閆世清兄弟擅長各種飛鏢暗器機關(guān),少盟主轉(zhuǎn)身的瞬間,閆世清手一摸,就從發(fā)間摸出了一支毒鏢,無聲無息的射向了少盟主。
這里并沒有電視劇中主人公為另一個主人公用身體擋著的感人一幕,因為有擋劍的時間已經(jīng)把主人公推開自己也跟著移開了,排除飛劍之類的速度太快,實在趕不及。
少盟主不幸的被擦傷了肩膀,與此同時,狂蟒三人沒有留時間給他們,抓住空隙出手。
“轟——”
幾顆煙霧彈阻擋在狂蟒三人面前,濃濃的煙霧根本無法讓人分清東西,煙霧彌漫中,狂蟒和幾個人過了手,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即使狂蟒再強,在不清楚對方來頭的情況下,他也討不了任何好處。
待煙霧散去,早已沒了少盟主和四王子的蹤影。
……
“屬下等救駕來遲,請殿下責(zé)罰?!背晒⑸倜酥骱退耐踝訌母煌S局救出來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宮里的真正的高手。
如果曲寒風(fēng)在這里恐怕又要感慨了,宮里的什么侍衛(wèi)什么的不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么,高手都是在江湖……不過,這個世界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起來吧?!彼耐踝拥穆曇艋謴?fù)了往日的平靜,又問:“是母后讓你們來的?”
其中一下屬道:“娘娘擔(dān)心殿下會遇到危險,就派我等在暗中保護殿下?!?br/>
四王子頷首,松了一口氣。也幸虧他母親派了人在暗中保護他,不然今天他能不能和少盟主一起安全的離開富威鏢局還是個問題。
“我送你回府?!彼耐踝佑洲D(zhuǎn)頭對少盟主說。
少盟主的視線一直落在四王子被暗器劃破的肩頭,傷口并不深,但是滲出的點點血漬顏色不對。
少盟主終于移開了視線,從袖子里拿了一個白色小瓶子,遞過去給他,“我自己回去,你受了傷,暗器上猝了毒,你回去讓太醫(yī)看看?!?br/>
得到的關(guān)心讓四王子有些無措,他勾了勾唇角,“嗯?!辈贿^,還是要送他回去。
……
…………
曲寒風(fēng)一夜沒睡。
盡管一直想要無視對陸徵莫名生出來的詭異感覺,一直裝作很普通的樣子,可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想起他的種種都比,包括那逗比之中又帶著的溫柔。
明明也沒有那么多的交集,最多的交集就是他從陸徵身上各種坑錢填系統(tǒng),然后被調(diào)戲兩句,親兩下……特么的怎么就沒控制住感情呢!
如果陸徵是個軟妹紙還好說,可是對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這感情就奇怪了吧?
他是不排除同性戀,也沒多大的意見,就算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不,問題就比較嚴(yán)重了。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直男,突然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一個男人,這簡直太可怕了!最可怕的不是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一直以為他是個妹紙,要是他直接跟陸徵坦白了,陸徵會不會一氣之下就跟他完完全全的斷絕關(guān)系,甚至覺得自己一直在欺騙他的感情?
有心事的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腦洞很大,各種各樣的可能都會想,而且基本上不是往好的方面想。所以,曲寒風(fēng)越想越驚心,他腦補了無數(shù)種陸徵知道真相后的反應(yīng),當(dāng)想象到陸徵冷漠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心也不免微微抽痛。
他病入膏肓了,該如何拯救?!
這一夜,曲寒風(fēng)是一秒鐘都沒睡,天亮了頭脹痛的厲害,睡意就被沖淡了。屏風(fēng)上還掛著陸徵半夜里給他披著的披風(fēng),這讓他如何去面對他???
而當(dāng)他被告知陸徵一早就出去了的時候,著實松了一口氣。
曲寒風(fēng)并不跟陸徵府里的人說話,他記得陸徵說過日月教的教主不可能完全的信任他,甚至對他也有疑心,所以現(xiàn)在這座宅子他住著,宅子里的人恐怕早已將陸徵帶了個人回來的事情通稟了那位日月教主。
“陸徵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回來?”用過一頓豐盛的早餐,曲寒風(fēng)問一個丫鬟。
“這個……奴婢不知?!蹦茄诀咚坪跤行┡律?,說話聲音小,也不敢抬頭,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
說真的,曲寒風(fēng)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這些古代人相處。
“幫我準(zhǔn)備洗澡水吧,我想沐浴?!钡撬?,和這些丫鬟說話,他不能用太尊敬的語氣,這樣只會讓他們覺得你心懷不軌。
人人生而平等,古代的世界……呵呵。
曲寒風(fēng)要的洗澡水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也不對,不是準(zhǔn)備好了,而是丫鬟直接把他帶去了一個浴池,據(jù)說是陸徵吩咐的。
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浴池(溫泉?)曲寒風(fēng)再一次的心虛,陸徵對他這么好,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還,如果他是個妹紙,他真的會考慮以身相許,可惜他不是??!
望著自己平坦的胸,女人沒有的東西,曲寒風(fēng)恨不得找塊肥皂撞一撞,瞞著的時間越長,他心里就越過意不去。陸徵對他有好感他也不是沒察覺,可是他不說陸徵越陷越深要腫么辦?
煩!
煩??!
煩?。?!
曲寒風(fēng)持續(xù)的糾結(jié)著,也沒興趣去研究這屋子里是哪來的溫泉,原本他還想著泡個舒服的熱水澡引來一點睡意,結(jié)果都快泡的脫皮了也沒有一點睡意,反而越泡越煩躁,比大姨媽來了還煩!
——你造大姨媽來了什么感覺嗎?
“曲寒風(fēng),快點來個圣……”伴隨著推門聲,大嗓門的陸徵已經(jīng)到了門口。
曲寒風(fēng)……
光溜溜的站在浴池旁邊,手里就一塊搓澡布。
曲寒風(fēng)此時唯一的想法:喜!聞!樂!見!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052章……數(shù)字順序換一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