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寧靜的夜晚,午夜時分守城人正在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聲響猛的驚醒抬頭望去,天上幽藍的光芒如同飄帶一般在空中飛舞輕炫,還沒回過神便感覺到頭頂什么東西飛過,藍非墨在半空中臉上滿是平靜,‘兩天了,終于開始了么???’
“少主,已經有三個連在一起了?!彼{非墨剛落下,墨棋便迎了上來,語氣略帶慌張,藍非墨瞟了他一眼:“你緊張什么,想要完成還要幾天呢,我們有準備的時間?!蹦迓牭剿{非墨的話尷尬一閃而過,他也不想啊,只是想到真的是魔界就有些擔心。
“墨琳墨月你們回去通知各個勢力,讓他們過來。”藍非墨看著半空中的黑洞頭也不回的開口,墨月墨琳互望了一眼,應是然后便飛身而去,“墨冰,回去給長老們傳訊,禁止元嬰以下的弟子們出來,元嬰以上全部出動,兩名長老帶隊,其他的先留在靈族看看情況再說吧?!彼{非墨抬手撫額。墨冰點了點頭,想要說些什么,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出聲,墨棋看了看前方的藍非墨,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很快的又壓了下去。
“墨少主是發(fā)現了什么嗎?”沒過一會墨月二人便和眾人趕了過來,二人站在藍非墨身后沒有出聲,趙清雨看了看前方的黑洞然后率先開口?!澳銈円苍摽吹竭@些黑洞的變化了,還有剩下的這些,等他們全部連成一排,那時候這扇門也該打開了???”藍非墨目光深邃,盯著黑洞開口。眾人啞然,想要反駁卻還是沒有開口。
“那依墨少主的意思是可以確定了?”玉江雪早已沒有了上次的陰郁,依舊滿面笑容的開口,好似之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般?!班?,現在準備還來得及,我們還有大概半個月的時間,足夠布置一些東西了?!彼{非墨不在意的開口,并沒有因為對方以前的仇視而不理。
“我回去安排了。”樓逸銘看了看藍非墨,直接應下,然后便飛身離去,樓家的人也跟著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趙清雨眼珠轉了轉:“那我也先告辭了,若真的如墨少主所言,那墨少主這次便是救了我們大部分人。”說完微微彎腰,行了一禮然后拉著還不愿離開的趙柔兒也離開,剩下的三大宗門,程燁一直沒有出聲,尚醫(yī)宗因全是女子所以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古意宗的人在一旁討論著,藍非墨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默然,如此的關系,到時候如何能團結一心???
“小舞,在這附近設下困陣和殺陣以防萬一?!彼{非墨不想再去看他們,將小舞從空間放了出來,然后開口說道?!爸懒酥魅耍偌踊藐噯??”小舞停落在藍非墨指尖傳音?!昂?,最外圍下幻陣吧,以防我們的人不小心進入?!惫创叫α诵Γ粗∥栾w起?!斑@附近我會布下陣法,只留幾人在外圍防范,其他人你們看是要回去準備還是如何?!闭f著帶著幾人走向邊上,不到片刻,小舞身上藍光微弱的落了下來。
“主人,好了。主人我感覺到那里面并沒有危險?!毙∥杪湓谒{非墨肩上傳音道?!昂诙词菦]有危險,危險的是里面會出來些什么???”藍非墨望著前方已經是一片空地的場景,目光微凝,轉身向前走去,身后的眾人看到藍非墨離開,也一個個的離開,但臉上卻滿是沉重,到了現在這一步,他們也不能再只抱著質疑。
回去之后眾人的臉上不再滿是悠閑之色,偶爾遇到也只是點頭而過,都在和自己的勢力聯系溝通著,要讓他們相信實在是太難,畢竟修真界并沒有出現過魔族入侵的情況。
“小藍藍,你說魔族會不會很厲害啊?”鳳七每天跟著藍非墨問來問去,讓藍非墨甚是無語,“小七,這些我不知道,但我絕對你該去修煉,否則到時候保護不了自己那真的是會丟命的事情。”
“小藍藍鳳梧已經將情況告訴我父親了,小雪兒也是,有什么好擔心的,就算是魔族我們這么多人也能把它們趕走!”鳳七依舊在藍非墨旁邊嘰嘰喳喳。藍非墨聽了心里也是一滯,是啊自己怎么會這么擔心,事情已經發(fā)生了能做的不也只有沉靜面對嗎?可是自己為什么這么煩躁不安??????
“你不去告訴那個國王嗎?”鳳七看藍非墨不出聲,又開口。“???是該告訴他們,走吧?!闭f著抬步向前方走去,鳳七眼珠轉了轉偷偷拐了彎,藍非墨察覺到了但也沒有吭聲,自己向宮殿走去。
“大人過來是有什么事嗎、”孟然看到藍非墨進來,起身問到,藍非墨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孟玉兒,眼神無一絲波動:“事情已經可以確定,希望你盡早將你的子民轉移,至少離開這事發(fā)地會安全一點,這邊應該會成為第一戰(zhàn)地?!泵先宦牭剿{非墨的話有些沮喪的嘆了嘆氣:“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的。”
藍非墨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孟玉兒在后面一臉疑惑‘為什么他沒有理我?上次看到我明明還???這次竟然當做沒看到我????’孟然轉過身就看到自己女兒一臉茫然:“玉兒,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不要奢求不是自己的東西、”孟玉兒聽到一笑:“父皇在說什么呢,我只是好奇上次他為什么喊我姐姐,難道我們長的一模一樣?”面上滿是嬌俏心里卻略微有些苦澀,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阿念?你怎么在這里。”藍非墨剛走出門就看到雪念站在不遠處的柱子旁?!暗饶??!焙啙嵉脑捵屗{非墨抽了抽嘴角“有什么事情嗎?”雪念聽到瞄了藍非墨一眼:“沒有,只是怕你又想要摸人家姑娘的臉?!彼{非墨額角跳了跳,然后伸手撫上雪念的額頭:“沒發(fā)燒啊,阿念你還會調笑人???”說著放下手往前走去,雪念站在原地一陣啞然,然后伸手撫上剛才藍非墨碰到的地方,心里一陣熱流,臉上略帶了一絲粉意。
第二天云溪國各處貼滿了布告,人們都很驚訝為什么要遷移,可是由于軍隊介入而且布告上也說了是有危險,雖然略微有些反抗但都被解決了,不到三天,云溪國都城便成了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