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遇正準(zhǔn)備彎下腰,看看安歌腳上的傷勢,結(jié)果小包子卻快她一步,小短腿蹦跶著,從座椅上滑了下來,他的身子擠在前后兩排座椅間,蹲下,小心的替安歌揉著腳踝。
“安安阿姨,痛嗎?”他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奶聲奶氣的問道。
安歌的疼痛早就被小包子軟糯糯的聲音給治愈。
她搖搖頭,“不痛,一點都不痛?!?br/>
安歌將小家伙抱了起來,放在座椅上,而后又低下頭,輕輕在他面頰上吻了一下、
盛司遇無奈的看著自家兒子。
噓寒問暖,安慰安歌的這些事,是他原本要做的,結(jié)果小家伙卻搶在了他前頭……
生了個兒子,原來是給自己養(yǎng)了個情敵。
*
盛司遇帶著一大一小回到病房時,老爺子是又喜又怒。
喜的是,他的寶貝曾孫終于找回來了,怒的是,安歌怎么還在這?
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幕,老爺子氣的肺都要裂了。
“你馬上給我出去?!彼湎侣曇魧Π哺枵f道。
“不行,太爺爺!”小包子格外護(hù)短,小小的身子擋在安歌面前,“你不能趕安安阿姨走?!?br/>
“她差點把你弄丟了,你知不知道!”
“不關(guān)安安阿姨的事,是我自己跑出去的……”
老爺子簡直要被氣瘋了。
他也不知道安歌哪來這么大本事,讓盛司遇和一諾兩個都心甘情愿的護(hù)著她。
倒是一旁的關(guān)玲瓏出來拉了老爺子一把,“爸,一諾找回來就算了,你別大動肝火。”
關(guān)玲瓏看得出來自家兒子和孫子都特別喜歡安歌,一開始,她很介意。
畢竟她算準(zhǔn)盛司遇未來的媳婦,一諾的媽媽是慕之情,可安歌就像是半路上風(fēng)風(fēng)火火‘殺’出來的,把她計劃的美美的事都給打破了。
關(guān)玲瓏起初還氣不過,但后來想了想,還是尊重了盛司遇和一諾的決定。
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爸,你看已經(jīng)很晚了,你身體不好,醫(yī)生囑咐你要早點休息,別熬夜,別動肝火,咱們先回去吧,有阿司在這陪著一諾,你就放心吧。”
關(guān)玲瓏知道這會她跟老爺子就是著倆年輕人之間的電燈泡。
她很識趣,不準(zhǔn)備做那缺德事。
老爺子不樂意。
“憑什么留一個外人在這里?”
“太爺爺,安安阿姨不是外人,是我跟爸爸喜歡的人?!毙〖一锖芘Φ募m正老爺子對安歌的偏見。
老爺子無話可說。
是啊,這是事實。
很無情的事實!
老爺子臉上的情緒如走馬光燈般交織變化著,僵持了很久,終于,他拂袖而去。
這意味著什么,安歌也不明白。
她也懶得去弄明白。
她撐著一瘸一拐的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盛司遇讓骨科醫(yī)生過來給她做了一個診斷,好在是簡單的崴腳,并沒有傷筋動骨。
冰敷,用綁帶稍微固定,就算處理好了。
夜深了。
為了給盛司遇驚喜,折騰了一整天的小包子很累了,回來后,他往床上一躺,沒過多久便進(jìn)入夢鄉(xiāng)。
安歌為了配合小包子制造這場驚喜也很累。
于是,她回到病房隔壁的一間休息室睡了。
可就當(dāng)她睡得迷迷糊糊時,她感覺身邊軟床的一側(cè)突然陷了下去,緊接著,她跌入一個滾燙火熱的懷抱!
即便是在迷糊的睡夢中,這種感覺仍舊很熟悉。
“盛司遇……”安歌撐著胳膊肘用力推他胸膛,“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他嗓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某一件事,“你是禮物,也是驚喜,今晚,我當(dāng)然得好好享受?!?br/>
特喵的禽獸啊!
她腿都這樣了,他還要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