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嘴上經(jīng)常說就是讓我死也不干什么什么的,要么是單純的少年,要么是裝逼的好手。他們也許一輩子都遇不到就算是死也不干什么的情況,所以他們說話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的把逼裝到深沉的地步。
但是紅辣椒不行,她要活下去,她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就算是甩著自己的大nǎi在洞里裸奔也奔地毫無顧忌。
不過此時這里最尷尬的還不是紅辣椒而是與三頭犬肉搏的矮子和光頭,他們身上的傷口縱橫交錯比地圖還要復雜。而現(xiàn)在這個就快把這頭三頭犬推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還有一只隨時后可能干掉自己的隱形三頭犬。
偷情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三大五粗的老婆大人彪悍地一腳踢開了門,估計是個男人都要被閃到腰吧。
矮子現(xiàn)在就差點閃到老腰,冬殤的眼睛水汪汪的,可透著一股子寒勁,淡淡地說道:“你們不要停,另一只交給我?!?br/>
冬殤小手里的金sè大槍對于她來說實在是過于大了一點,不過沒關系,她要殺死那只隱形的家伙,想到這里她的水靈眸子里更加冰冷了,凝神,用jīng神力收索著這個不大的空間,那只隱形狗的身上絕對安裝了干擾jīng神力的裝置。不然她也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存在了,不過若是細細感受卻能感受到一股非常容易被人忽略的細微波動。
紅辣椒身后有異常!
冬殤的眸子一凝,“紅辣椒!滾!”
還在裸奔的紅辣椒聞言,背上的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一個驢打滾,地上的碎石塊釘著背上的傷口痛的她直呼涼氣。原來那個地方寒光一閃,又瞬間消失在青光之中。紅辣椒心有余悸,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三頭犬揮動爪刃的時候就會泛出這種光芒。
轟……
一聲不像是槍聲的槍聲響起,接著就是金屬與石壁的撞擊聲,打中了。只是不知道打在什么地方,那股特殊的波動變得愈加隱晦難以察覺。
冬殤的表情萬年不變,但是她此時的心里小心翼翼,因為她知道她現(xiàn)在很危險!狂龍之吼還在冷卻之中,這樣的她完全沒有威脅力,就是一團香噴噴的糯米糕,還是不黏牙的那種高檔貨。
“紅辣椒!掩護?!?br/>
一邊小跑的紅辣椒點了點頭。
來了!
冬殤一個后蹬。
又是那種不起眼的寒光一閃。
“開槍?!?br/>
噠噠噠……
紅辣椒的胸口抖的厲害,因為沒有胸罩也沒有外衣,所以胸口的兩團完全是在活蹦亂跳,幸災樂禍。又是陣火花,三頭犬被擊退了。
但是冬殤還是受傷了,鎖骨上四道血痕,不深不淺,要是她晚跳一步整個腦袋都要被削下來。早跳一步卻又沒辦法發(fā)現(xiàn)它的蹤跡。
隱形狗再次沒入青光,冬殤手里的狂龍之吼已經(jīng)冷卻完畢,只是她的手有點顫抖,不是怕,是因為這槍的后坐力太大了,只開了三槍她的柔弱身子就有點受不了負荷。冬殤細細感受空間的波動,注意著這個洞穴的每一個角落。
矮子與光頭的肉搏戰(zhàn)已經(jīng)進入到尾聲,獨自硬抗了好一會兒的光頭一個翻滾退開,三頭犬不依不饒緊追,傷痕累累的矮子一個蓄力大錘狠狠迎上去。
“就是現(xiàn)在。”
冬殤的狂龍之吼朝著矮子的后背開了一槍,有東西被打飛了。
而矮子也揮下他的最強一擊,剛才他讓光頭一個人硬抗三頭犬就是為了準備蓄力一招,這一招就是殺招。直接把三頭犬最后的腦袋給打遍了,總算是解決掉一只。
看著三個脖子都冒電花的三頭犬,冬殤說:“跑?!闭f完自己與紅辣椒也在往后猛退。
光頭佬和矮子狂奔一道,他們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越跑越跑不動,深陷虛弱的沼澤。
光頭佬暗道:“巨魔藥劑的時間到了么?”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比高爆手雷大多了,元素能源轉換成電能受阻,快速產(chǎn)生的能源得不到宣泄就會產(chǎn)生就爆炸。劇烈的氣浪轟飛了光頭和矮子,沿著進來的那條路滾了好幾圈,冬殤沒有理會他們,她知道他們會沒事的,C級全身鋼化皮膚不是那么廢物的。
冬殤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爆炸的地方,jīng神力不斷的搜索著,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她說:“紅辣椒,用高爆手雷,往爆炸的地方丟。”
紅辣椒從夾在褲子上的胸罩里拿出了七八枚高爆手雷,胸罩是空間裝備她怎么可能丟下。她們退出了這個大廳,這些高爆被她一股腦的丟進了爆炸的地方,爆炸聲不絕于耳,洞都被炸坍塌了。一塊塊的巨石嘩嘩的往下掉。
冬殤看了看手表,上面顯示的是:
“地獄小隊殺死2只LH型地獄三頭犬,任務進度2|3。”
紅辣椒自然知道冬殤關心的是什么,那只隱形狗居然還沒死,怎么辦?
冬殤說:“紅辣椒,你先去照顧一下光頭和矮子,我在這里就夠了?!?br/>
紅辣椒離開后,冬殤就在大廳的洞口盤腿坐下了,那古井般的表情好像是個來悟道的青衣,不像是個生死掙扎的奴隸。
她萬年不變的表情竟是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容。“看來我們的援軍到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那只隱身狗不知道是身體出了故障還是故意在等待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jīng神力也查探不出個所以然。
光頭佬和矮子坐在地上,冷汗直流,去照顧他們的紅辣椒自然又帶起了胸罩和穿上了一件衣服,剛才沒有時間來穿衣服,現(xiàn)在叫她再不穿衣服那是不可能的,她雖然xìng感嫵媚卻不是人見人cāo的蕩婦。
遞給光頭和矮子一人一瓶補充體力的功能飲料,紅辣椒也坐在他們的身旁。
她對光頭佬說道:“謝謝你。”
光頭佬自嘲一笑,然后說道:“謝我什么?我不過是個無能的隊長而已?!?br/>
紅辣椒說:“謝謝你的提醒,要不然我恐怕就會死在這里了?!?br/>
矮子連抓撓褲襠的力氣都沒有了,卻是插了嘴,道:“如果你真的感謝他的話就把這瓶飲料幫我們擰開?!?br/>
光頭也是尷尬的點點頭,他們現(xiàn)在的確是虛弱到連一瓶小小的飲料都打不開的地步了。而且他的手骨早已經(jīng)破裂,紅辣椒自覺歉意,連忙幫他們擰開,矮子當即牛飲起來,相當豪爽啊,絲毫不顧及什么形象,對他而言除了真愛,其他都是狗屁。
光頭佬還斯文一點,不過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大口大口的喝水。
這時他們的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噠噠地很沒有力氣,隨時都會蹣跚倒地。
從身后走過來的是虛弱的不成樣子的良連,他已經(jīng)斷了的左手上的傷疤看起來很丑,和被人吃了一半就丟在大街上的漢堡包有的一比。直徑穿過光頭佬他們,良連目不斜視直徑走向坐在最前面的雨落。
他站在雨落的身后沉凝了很久,最后還是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我沒死?!?br/>
冬殤轉過頭,剛想說什么,她的背后一道殘影猛地一下從廢墟中迸shè而出,帶起一大堆小石塊,是那只隱形狗,不過現(xiàn)在它隱不了形了,想必是裝置被破壞了,但是卻可以屏蔽掉冬殤的jīng神力掃描。
這只還有一個腦袋的三頭犬狠狠的撲向轉過頭的冬殤,像饑渴男撲向xìng感女神,都是那么的專心直至。
良連右手上的粒子刀猛然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化弧線,刀刃輕松滑過三頭犬張的老大的狗嘴,既然吐不出象牙那還有什么價值。直接把那個僅剩下來的狗頭劈成了兩半,動作很是寫意。冬殤用手中狂龍之吼補了一槍,直接把它快要爆炸的身體shè又shè進了廢墟。又是一頓劇烈的爆炸。
良連收到提示:“殺死地獄三頭犬,獲得30點殺戮點,獲得功勛值?!?br/>
冬殤說:“剛才很危險,良連!”她特別加強了良連兩個字,別有一番深意。
良連說:“呵呵,我不會讓你死的?!?br/>
冬殤頓了頓,表情不變,一臉冷漠,說道:“我不是雨落。”
良連鋒薄的嘴唇翹起,“我知道,你是另一個雨落?!?br/>
冬殤難得的笑了,笑得花枝亂墜,這個寒氣冷冽的女人第一次笑的這么燦爛,她說:“你可以叫我冬殤,但是你再叫一次我雨落的話,我就割掉你的舌頭。就像我割掉我父親的舌頭一樣?!?br/>
良連掛在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僵硬。
這時所有的人都受到一個消息:
“恭喜地獄小隊完成任務,成功殺死三頭地獄犬,相信博士們很高興你們帶出來的情報。每人獲得60點殺戮點,獲得功勛值?!?br/>
良連還受到一條格外的信息:“恭喜你,列兵!你已經(jīng)積累到足夠的功勛值,現(xiàn)在軍銜提升為上等兵。獲得足夠的功勛值后提升為下士。”
這時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活了下來了。
冬殤笑著說:“那么再見了,良連?!?br/>
隨后坐在良連面前的是雨落。那種骨子里帶著的怯懦連矮子都辨別的出來,良連自然不會犯傻。
雨落表情呆呆地看著良連,然后居然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想抱住他,卻又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不至于這樣。伸在空中的手又被她收了回來,一點都不尷尬,笑得很燦爛,說道:“太好了,良連,你活下來了?!?br/>
良連點了點頭,又看向后面的一群狼狽的三人,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10點鐘了。說道:“那我們回曼谷城吧?!?br/>
雨落歡呼雀躍,因為所有的人都活了下來,回到補給站只要給殺戮點就可以兌換羊水修復,斷手斷腳都可以很快復原。
天真的她卻是沒有感覺到一條巨大的鴻溝已經(jīng)在良連和地獄小隊之間產(chǎn)生了。
一行人狼狽的向洞口走去。
至于那些石鯢,讓紅辣椒隨便給幾個高爆給大家,基本上就可以殺個七七八八,獎勵就可以輕松到手。
不過當一行人到達洞口的時候確實發(fā)現(xiàn)一只活著的石鯢都沒有了,到哪去了他們短時間也發(fā)現(xiàn)不了,只能作罷。
幾個小時之內(nèi)要去補給站報道,不然一樣會被抹殺。
所以不再耽擱,一路向補給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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