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舞會,更何況是在吳遠明的地頭上,文倩不能確定李彥能否帶的進去,或者說,應(yīng)該給李彥安一個什么身份,畢竟,若是作為保鏢的身份,估計會直接被擋在外面,更不可能隨時注意到自己的動向。
在來的路上,文倩便已經(jīng)想好了,該給李彥安排一個什么樣的身份,若是言明李彥是自己家族中人,或許會好辦的多。
所以,在對面有人阻攔李彥進入的時候,文倩立馬表現(xiàn)出來不滿的情緒。
文倩口中所說,我?guī)淼娜?,意思很明顯,若不是家中之人,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閑雜人等呢?
“文總,不好意思,下面人不懂事?!眳沁h明這個時候也不愿意多生事端,畢竟,就算把李彥放進去,文倩還能逃得了自己的手掌心?
“不過,這位兄弟面生的很,不知道是文總的什么人?”看著吳遠明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應(yīng)該是質(zhì)疑李彥的身份,文倩還真像一鞋板拍上去。
“吳少,這位是我姨媽家的兒子,剛來海城沒多久,想跟來見見世面,吳少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吳少聞言,應(yīng)該是相信了文倩所言,“當(dāng)然不會介意,既然是文總的表弟,也就是我吳某人的表弟?!?br/>
吳遠明說完又看了一眼李彥,“小兄弟,在哥這里可別客氣,吃好玩好,需要什么盡管跟下面人吩咐便是了。”
吳遠明使了使眼神,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立馬示意,帶著幾分得意的眼神走向李彥。
“哥們,今天晚上,就讓哥哥帶你開開眼見吧。”說完,摟著李彥的肩膀往一旁走去
在吳遠明眼里,文倩帶來的小表弟無非就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而已,至于安排,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估計很輕松的就會搞定這位小表弟。
打發(fā)了李彥,吳遠明眼睛立馬又轉(zhuǎn)向了文倩,“文總,請吧?”
說完,直接拉著文倩的胳膊往舞池的中央走去,也不理會文倩的抗拒。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雅苑這邊卻是燈火通明。
舞池的中央,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已經(jīng)在那邊賣弄風(fēng)騷,毫不掩飾的展露出最誘人的一面。
艷麗糜爛的場景,充斥著無盡的欲望,稱之為酒池肉林也不為過。
文倩回頭環(huán)顧了一下,卻沒看到李彥,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這種場合,文倩本來就特別的抗拒,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自己特別討厭,卻又無法擺脫的吳遠明。
“文總,不介意和我跳個舞吧?”吳遠明也不管文倩同不同意,直接摟住了文倩的細腰。
文倩渾身一緊,脫離開吳遠明的魔爪。
“怎么?不愿意?”吳遠明頓時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文倩立馬搖搖頭,心虛的掩飾了一下道,“沒有,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我的表弟。”
“文總放心,你表弟這么大的人了,還能有什么事情?”吳遠明繼續(xù)摟上文倩的細腰,文倩有心抗拒,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弗了吳遠明的面子,“再說了,有我的人在一旁照顧,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說這話的時候,吳遠明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得以之色,溢于言表。
知道吳遠明的人,在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知道,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情發(fā)生,文倩的這位表弟,鐵定要有苦頭吃了。
簇擁在吳遠明周圍的公子哥,無不幸災(zāi)樂禍,整人,可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深陷窠臼,身不由己,文倩雖然心中擔(dān)心李彥,卻被吳遠明給拉著,根本無暇顧及,想要掙脫,也是徒勞。
“我家表弟涉世未深,有什么不妥之處,還請吳少不要為難他?!蔽馁徽f得有些婉轉(zhuǎn),心里卻想著,希望舞會能夠早點結(jié)束。
“文總,難不成你覺得我那些朋友不懂分寸?”吳遠明不滿的看著文倩,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別忘了,你們現(xiàn)在是在我的地盤上,在這里,我說了算,我說的話,還沒有人敢質(zhì)疑的!”
“吳少誤會了,”文倩連忙賠笑道,“我只是擔(dān)心我表弟涉世未深,惱了你的朋友,惹得大家不開心?!?br/>
“行了,我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今天只要你讓我開心了,不管什么事,都好說?!眳沁h明放肆的笑了起來,故意在文倩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文倩此刻,對吳遠明恨得牙癢癢,可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得不委曲求全。
另一邊,李彥被吳遠明手下的幾個狗腿子拉到了一邊,距離舞池的中央,有不小的一段距離,顯然是想要將他引開。
眼見文倩被拉進了舞池中央,李彥默默地在心里思忖,該如何快速的擺脫這些狗腿子。
李彥正在思考的同時,對方開口了,“這位兄弟,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怎么樣?有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要不要哥幾個等下給你安排幾個美女?”
李彥收回思緒,假裝看向舞池那邊賣弄風(fēng)騷的一群美女,裝出一副色瞇瞇的樣子,“幾位大哥,真的可以嗎?”
“哈哈,傻帽,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喜歡,哥哥保證讓你樂不思蜀?!彼烈獾男χ瑵M臉的淫笑讓人作嘔。
“那就多謝幾位哥哥了,我先敬大家一杯吧。”李彥的表現(xiàn),還真有點像涉世未深的少年,那些人還真把李彥當(dāng)成傻小子了。
李彥想的則是,最好能夠盡快把他們灌醉,擺脫他們的糾纏。
“幾位大哥怎么稱呼?”李彥一杯酒下肚,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內(nèi)息,臉上一下子變得通紅,看起來就好似不太會喝酒的人。
“劉少,韓少,何少,蔣少,”近前一人給李彥介紹道,而后指了指自己,“你可以叫我張哥,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br/>
幾個人似乎是故意在灌李彥的酒,一杯接著一杯,李彥也是藝高人膽大,來者不拒,完全是一副傻愣愣的樣子。
“張哥,劉少,我真的喝不下了?!崩顝┌胩稍谏嘲l(fā)上,手中還端著酒杯,看起來就是被灌醉的樣子。
“來來來,才喝了這么點,你不會是看不起我們吧?”韓少、何少、蔣少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故作不滿。
不過,連番下來,這群人基本上也喝得差不多了,走路都搖搖晃晃了,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舍命陪幾位哥哥了?!?br/>
只不過,不管他們怎么灌李彥,每每感覺已經(jīng)被灌倒了,可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喝得下去,真是奇了怪了。
也沒過幾輪酒,那幾人終于扛不住了,全部都醉倒了。
李彥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躺在沙發(fā)上那幾個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喝酒,李彥還真沒怕過人,就這幾個人,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酒量又怎么可能會好?就算是王猛在場,估計一個人也能輕松放倒他們。
李彥離開原地,隱入黑暗,看了看舞池的中央,仔細搜尋著文倩的位置,順便在附近撿起了幾塊石子放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