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驍沉默,靠在床頭,拿起床頭柜上的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根煙來,剛要塞進(jìn)嘴里,想起了剛剛她說的話,他便又塞了回去。
“你給誰了?”
“我說了,沒給誰?!?br/>
她還在嘴硬。
厲驍輕笑一聲,拿起床頭的手機(jī),要給誰打電話,他一邊翻通訊錄,一邊說道:“洛晚,你TM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我嘴不嘴硬不知道,但你要是渾身上下嘴最硬可就出問題了。”
洛晚不嫌事大,諷刺他,他猛地伸手將她拉著躺下,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咬牙切齒道:“這幾天我已經(jīng)足夠忍你了?!?br/>
洛晚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我對你也是同樣感受?!?br/>
“去把卡拿過來。”
他話音剛落,手機(jī)鈴聲又響了,看著手機(jī)上一筆有一筆的大額消費(fèi),厲驍笑了,舌頭頂了頂后槽牙,手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給哪個野男人花錢了?”
“你都給我了,不是由我支配?”
厲驍冷笑一聲,掏出手機(jī)給助理打電話,讓他查一下消費(fèi)情況。
洛晚就坐在一邊冷冷地看著他發(fā)瘋。
看著他這副憤怒的樣子,她心里面覺得還挺爽的,她伸手摸摸長發(fā),“我累了?!?br/>
“你就沒有安分過。”
“厲驍,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她爬起床,整理好衣服,又冷漠道:“你喝多了,先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聊?!?br/>
她說完便往外走,厲驍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追上去。
第二天。
厲驍酒醒了以后沒有找她的麻煩,一早上就去公司了。
洛晚跟王嫂打了個招呼便出了門。
咖啡廳里,一個女人坐在那等她。
她走到她對面坐下來,一臉笑意地看著她,“你倒是很會花錢?!?br/>
“嗯,得感謝你?!?br/>
“我就當(dāng)是我贊助你的店,以后我去消費(fèi)給我打折?!?br/>
梁瑾笑得一臉燦爛,伸手握住她的手,說道:“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出來了能怎么辦。”
“要不是在監(jiān)獄你一直照顧我,我估計(jì)得受不少罪。”
洛晚想起在監(jiān)獄的那段時光,心情復(fù)雜。
托厲沫的福,她在里面受了不少罪,而梁瑾幫了她很多,這個人情無論如何她是要還的。
梁瑾聽她這么說,深深地嘆息一聲,“你見到厲沫了?”
“還沒,厲驍管得比較嚴(yán),連電話都不讓我接?!?br/>
“她也不來找你?”
洛晚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地說道:“她也得敢?!?br/>
“你前夫現(xiàn)在這么厲害?你不是說他以前脾氣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這才是他的真實(shí)面目?!?br/>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眸色幽深,看著人來人往,她開口道:“厲驍現(xiàn)在很生氣,他以為我拿著他的錢去養(yǎng)別的男人?!?br/>
“你真的不打算跟他復(fù)婚?”
“我對他恨之入骨。”
曾經(jīng)有多愛,現(xiàn)在有多恨。
“那你們兩個……”
梁瑾欲言又止,洛晚回眸看她,“什么意思?”
“啪了嗎?”
“沒有,我嫌惡心?!?br/>
她說的時候還一臉嫌棄,視線往旁邊掃了眼,卻突然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厲沫挽著顧南西的胳膊,走進(jìn)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