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妤茼下意識看了眼段卓佑,??輕輕答應(yīng)了一聲。
段卓佑沒有抬頭,只道:“你也不是十五六七的小丫頭了,該學(xué)會成熟?!?br/>
謝妤茼聞言垮下肩膀,??不高興地說:“人為什么一定要成熟呢?永遠保持一顆童心不好嗎?我一點也不想成熟,??我覺得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很好。”
“狀態(tài)很好?”段卓佑輕輕嗤笑了一聲。
周依寒在旁邊見謝妤茼表情不對,連忙瞪了一眼段卓佑。
段卓佑看了眼周依寒的眼神,??沒有再開口說什么。
后來周依寒才知道,原來謝妤茼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早戀了。不過早戀的下場一般都是以分手作為結(jié)尾??僧吘褂质浅鯌???難免會苦苦糾纏。
周依寒想起來,??那天看到謝妤茼家門口的那個男人,??一下子就能對得上號了。
這么看來,周依寒到還慶幸,??自己和段卓佑這一路算是順風(fēng)順水。最起碼沒有那么曲折的分分合合,虐戀情深。
也不知道鐘吟和董高峰談攏了什么,??最后鐘吟宣布,??自己要回國待產(chǎn)。她想讓自己的孩子落戶在中國,而不是一出生就是x國人。另外,??既然董高峰都已經(jīng)看到鐘吟大肚子了,她也沒有繼續(xù)瞞下去的必要,??所以回國是遲早的事情,還不如現(xiàn)在就回國。
鐘吟的性格,說風(fēng)就是雨,??今天拍腦袋瓜做的決定,??明天就要回國。
對此,周依寒當然是喜聞樂見的。無論如何,在國內(nèi)的很多事情都要比在國外要方便許多。周依寒雖然很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可骨子里是個中國人,??也不覺得國內(nèi)的地方比這里差。
只是一行人離開,謝妤茼很是憂傷。
走的當天,謝妤茼拉著鐘吟和周依寒的手說:“等我學(xué)業(yè)歸來,一定來找你們玩!還有阿吟,你的寶寶也要叫我一聲干媽!”
鐘吟說:“好好好,沒問題,記得包個大紅包?!?br/>
周依寒笑著說:“接下去的一段日子,你可要好好學(xué)學(xué)廚藝了哦,別饑一頓飽一頓的?!?br/>
在一起的時候有多開心,離開的時候就有多煽情。
從始至終,段卓佑一直沒有發(fā)表任何看法。
回去的時候,周依寒忍不住問段卓佑:“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開心?”
“你指的是哪方面?”段卓佑問。
周依寒說:“我們不用分隔兩地了。”
“當然?!?br/>
周依寒見段卓佑表情不對,問:“那你還有什么是開心的?”
“不是開心,是擔(dān)心?!倍巫坑永芤篮氖郑p輕在她凸起的指關(guān)節(jié)咬了一口。
“擔(dān)心什么啊?”周依寒問。
段卓佑說:“擔(dān)心你被鐘吟給帶壞了?!?br/>
周依寒笑:“要帶壞早就帶壞了。”
段卓佑當然不會干涉周依寒的交友,不過周依寒人回了國內(nèi),他自然是有辦法能纏著周依寒少和鐘吟見面。
這不,回國之后周依寒就被段卓佑帶到段家的宅子里,美其名是去看看許久不見的和和。
小藏獒和和現(xiàn)在塊頭大得嚇人,可周依寒除了拍戲就是去照顧鐘吟,跟和和在一起的時間真的不多。
即便那么多日子沒見面,可大老遠的,和和就聞到了周依寒的氣味,狂奔而來。
一見到和和,周依寒就想到了謝妤茼養(yǎng)的那只捷克狼犬阿呆。
周依寒內(nèi)心自責(zé),知道自己沒有做到照顧和和的責(zé)任,一邊蹲下來撫摸和和,一邊道:“和和,你還記得我啊,真棒??墒俏乙稽c都不棒,沒能照顧好你?!?br/>
和和塊頭大,激動地要把周依寒撞到在地。
一旁的段卓佑低低喊了聲:“和和?!?br/>
大塊頭就像是聽到軍令,不敢亂動。
周依寒就跟個寵溺孩子的老母親似的,抱著和和,反過來數(shù)落段卓佑:“你不要那么兇嘛,它又沒對我做什么?”
“你知道藏獒有多蠢嗎?”
周依寒聞言有些不悅:“怎么蠢了啊,那么長時間不見,它都還能聞得出我身上的氣味。”
段卓佑淡笑:“那還不是因為我身上有你的味道?!?br/>
周依寒幾乎瞬間了然。
看了藏獒,又去見了爺爺奶奶,段卓佑還說要帶周依寒去一個地方。
去的是婚紗店。
來之前周依寒還真的沒有想到段卓佑會帶自己來這里。
這是一家非常著名的婚紗館,這里的婚紗都是國內(nèi)最著名的婚紗大師親手設(shè)計并純手工打造??梢哉f,由這里出品的婚紗,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
來這里的目的,是要給周依寒設(shè)計一套婚紗??芍芤篮粊砭捅贿@里各式各樣的婚紗所吸引了目光。
每個女孩子所夢想的婚紗款式,這里應(yīng)有盡有。
周依寒高興地拍下一些婚紗的款式發(fā)給鐘吟和謝妤茼看。
鐘吟秒回:【周依寒,你這是看我不能穿婚紗,故意炫耀的吧!】
周依寒:【哈哈哈哈,就是就是?!?br/>
當然是很開心的。
當天,周依寒就確定了自己喜愛的婚紗款式,并當場試穿。
幾個工作人員伺候著周依寒,對她贊不絕口。
周依寒的美在穿上潔白無瑕的婚紗之后更顯得婀娜多姿。她也是第一次見自己穿婚紗,自己站在鏡子前欣賞了好久。
工作人員把更衣簾緩緩拉開,段卓佑就站在她的身后。
這條婚紗只是試穿,此刻周依寒長發(fā)挽起,后背有大片鏤空,露出周依寒潔白無瑕的美背。她光著腳,長長的裙擺及地。
鏡子里,周依寒和段卓佑的目光對視,她畢竟是第一次穿婚紗,有些羞澀。
“好看嗎?”周依寒一臉期待地看著段卓佑。
段卓佑緩緩走到周依寒的身邊,伸手拉著她的手,兩人對視。
店里的工作人員非常貼心地一一退下,把這一塊地方留給二人。
周依寒越看段卓佑的眼神,越覺得羞澀,咬了咬唇問他:“你干嘛不說話啊!我要換掉婚紗了?!?br/>
段卓佑卻緊緊抓著她的手,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很好看。”
“那就選抹胸的款式啦?”周依寒還是有些不確定。
段卓佑由衷地說:“只要是你喜歡,什么款式都可以?!?br/>
周依寒信了段卓佑的情話,又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越看,越滿意。
原來穿婚紗的感覺是這樣啊。
四周都是和煦的燈光,她被幸福圍繞,身邊站著自己最愛的男人。
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周依寒的后背。
是段卓佑作案。
周依寒縮了縮,笑著躲閃:“你別鬧?!?br/>
段卓佑說:“穿著這件婚紗回去吧?!?br/>
“那怎么行?!?br/>
這件婚紗是這里的高定,也是獨一無二。不過不是他們最終選定的款式。
周依寒在選擇這件事情上各種糾結(jié),這個看了也喜歡,那個看了也喜歡,恨不得都試一遍。這件婚紗是段卓佑隨手指的,她就忍不住躍躍欲試。
段卓佑貼在周依寒的身后,邪氣地笑著說:“穿回去,讓我親手撕了。”
價值百萬的婚紗,他說撕就撕?
周依寒笑他發(fā)瘋了。
可段卓佑的語氣卻不像是開玩笑。他恨不得就地撕了這件婚紗,狠狠地把周依寒就地正法。
只要有錢,什么樣的東西買不到?
難得段小爺任性了一回。
當晚回去,周依寒就在段卓佑的“逼迫”下,無奈穿上這件婚紗。
自然是有條件的。
周依寒看中了一部劇的女一,但是因為咖位問題,女一的人選并不打算給她??杉热挥卸巫坑舆@個大佬,周依寒當然要用點小手段,抱抱大腿上個位什么的。
段卓佑明確地告訴周依寒,以她的能力,可能撐不起這個女一。
周依寒不信邪,“連試鏡的機會都沒有給過我,怎么就知道我不合適呢?”
段卓佑無情道:“因為根本就沒有考慮你。”
于是周依寒纏著段卓佑:“那現(xiàn)在考慮一下?”
說著各種搔首弄姿。
對于周依寒的主動,段卓佑看似不動如山,可心里卻驕縱著她的所作所為。
周依寒穿了婚紗,一副小鹿無害的樣子坐在地毯上,露出一雙潔白的小腳。她就坐在段卓佑的面前,拿著自己的腳去夠他的腳踝,一點點地往上。
段卓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終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腳踝。
周依寒朝段卓佑眨了眨眼,故意掙扎了一下,嬌嗔著:“你放開啦?!?br/>
段卓佑自然不可能放開。
非但不放開,反而順著她的腳踝,撩起厚厚的婚紗裙擺。
“嘶拉”一聲,婚紗的一角被撕壞。
周依寒雖然早就有所預(yù)料,可此情此景,還是覺得于心不忍。
“算了,還是別撕了,浪費可恥?!敝芤篮f著就要起身。
怎料人還沒起來,反倒被段卓佑壓在身下。
背后是毛茸茸的地毯,她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上面,身上的婚紗如雪一樣白,看得段卓佑雙眸愈發(fā)深沉。
周依寒太清楚段卓佑的眼神了,故意躲閃,笑著說:“段卓佑,你冷靜一點,這婚紗一百萬!都夠我沒日沒夜拍好多戲了!”
怎料話音剛落,只聽又一聲“嘶拉”聲,婚紗的又一覺又被段卓佑給撕扯了。
厚厚的婚紗,一兩處的撕扯破壞,反而有種詭異的美感。
“一百萬的婚紗又怎么?”段卓佑貼在周依寒的耳邊,“只要我喜歡?!?br/>
周依寒皺著眉,大喊:“變態(tài)!”
段卓佑笑得邪氣,逗她:“你現(xiàn)在才知道?晚了。”
說著,一把將地上的周依寒抱起來。
周依寒咯咯咯笑著,要掙扎,又逃脫不了,最后求饒:“別鬧了好不好啊,求求你了?!?br/>
“不是說想要試鏡的機會?”段卓佑擺出一副大佬的樣子,“來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