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什么賠?這位是董事長的朋友,你們也別在這里圍著,沒事該干嘛干嘛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向董事長匯報的?!北0碴犻L對霍山是認識的。
一個能和董事長共同出入的人身份絕對不會差到哪去。
這時其他的員工才相信霍山說的話,他們很知趣的離開了健身房。
“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一會兒我會把這個沙袋裝上去的?!被羯讲缓靡馑嫉恼f道。
“沒事的先生,我們公司有專門的修理工,這個沙袋你就不用管了,不過我想問的是,你是怎么把這個沙袋打下來的?”保安隊長露出了非常好奇的表現(xiàn)。
習(xí)武之人對強者都是非常崇拜的,當然遇到強勁的對手他們也都會挑戰(zhàn)一下,這樣既能鍛煉自己也能找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稍微一用力這個沙袋就掉下來了?!被羯胶艿驼{(diào)的說道。
“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再給我演示一下,好讓我開開眼界,沒關(guān)系,這個沙袋你隨便打,要是出現(xiàn)什么損壞由我來承擔(dān)?!北0碴犻L一臉期盼的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再試一下?!狈凑彩情e來無事,他還不如從這里消磨一下時間。
這一次霍山并沒有再帶上那個拳擊手套,因為他感覺那個穿在手套戴在手上實在不舒服,而且會讓手很發(fā)熱,這一次他裸拳站到了另一個沙袋的前面。
看到霍山已經(jīng)準備好,保安隊長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開始錄像。
這一次霍山不準備使出全力了,雖然保安隊長那么說但總是損壞人家的東西影響也不太好。
他先是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看準沙袋的一個部位迅速出拳,只見一個殘影打了出去。
“噗!”沙袋并沒有像之前那樣打飛出去掉在地上,而是發(fā)出了一陣很悶的聲音。
隨著霍山將自己的手臂收回,沙袋上出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霍山的拳頭剛一抽出來里面的沙子便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而旁邊的保安隊長就像定住了一般,他手里舉著手機,眼睛瞪得老大,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
看著眼前被自己打出的窟窿霍山腦袋又大了,沒想到這一會兒他連續(xù)破壞了兩個沙袋。
“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沙袋又破了,要不我賠點錢給你們吧?!被羯蕉枷胝覀€地縫鉆進去。
聽到了霍山的聲音保安隊長才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他快步走到那個窟窿面前仔細查看起來。
這個沙袋的外皮是非常厚的,幾層加起來總有三四厘米,像這樣的厚度正常人在同一個地方打連續(xù)一年都打不破。
可是霍山就那么輕描淡寫的一下居然打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他長這么大還沒有看到過如此強悍的人。
“先生,你太厲害了,我簡直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比我們當時的教官還要厲害?!北0碴犻L無比崇拜的說道。
“這個只要長時間鍛煉就可以了,我從小就練武術(shù),所以出拳就比較重一些?!被羯奖槐0碴犻L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如果有時間的話你能不能教教我們?具體薪資方面我會去和董事長申請?!北0碴犻L想到上次盧八海的事情,要是自己或者是哪個保安有這樣的實力像那樣的流氓根本不敢來這里鬧事。
“實在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工作,如果你們想學(xué)的話我可以教一些你們理論性的知識,到時候你們自己練就可以了?!被羯娇墒菑男【烷_始練這樣的功夫,一般人想達到他這樣的水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這樣也好,我們也要像你一樣強悍,這樣就能保護公司的安全了?!笔鏋t月對這里的每個員工待遇都是非常不錯的,所以員工們也非常珍惜在這里工作的機會,可以說他們自己都把公司當成了自己的家。
“那好,現(xiàn)在我就把一些理論交給你,到時候你帶著其他人按照這個練就可以了?!彪S后霍山把自己練的一些招式交給了這個保安隊長。
按照霍山這樣的練法沒有個三四年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成就,當然霍山也把這個告訴了保安隊長。
就這樣這兩個人在健身房交流了很長的時間,舒瀟月從外面走了進來二人都沒有發(fā)覺。
“我忙完了,咱們可以走了?!笔鏋t月走過去說道。
“董事長好!”保安隊長聽到舒瀟月的聲音趕緊站起來。
“忙完了,那好,咱們走吧。”霍山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了輕聲說道。
這一次再次刷新了保安隊長的三觀,自己的這個董事長從來沒有親自來過健身房,更沒有如此溫柔的對哪一個男人說過話。
他不由得對霍山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雖然心里有想法但他絕對不會說出去,因為舒瀟月最討厭的就是在公司里的流言蜚語,一旦發(fā)現(xiàn)之后絕對會開除。
在保安隊長的目送中霍山他們離開了健身房,還好現(xiàn)在大樓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不然董事長的秘密估計也就保不住了。
“我去讓司機開車,咱們到大樓外面去等待著吧?!彼麄儌z來到一樓大廳后舒瀟月說道。
“你們公司有沒有越野車?因為到那邊之后基本上都是山路,而且路況非常不好,要是轎車的話很容易陷進去,而且我拿的東西非常多轎車也裝不下?!被羯降目紤]還是比較周全的。
“沒問題,我這就讓司機換一個越野車?!笔鏋t月說完將電話撥了出去。
就在舒瀟月打電話的同時霍山到角落里把那個大紙箱子搬了出來。
看到這么大的紙箱舒瀟月也沒有太過驚訝反而問道:“既然回去一趟,這點東西夠嗎?咱們再到外面去買一些吧?!?br/>
舒瀟月有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他畢竟是霍山的妻子,見霍山的師傅相當于就是去見家長,兒媳婦兒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如果自己做不到那就是丟自己家族的人。
“夠了吧,我?guī)煾狄荒暌渤圆涣硕嗌贃|西,而且身上的野味也非常多,拿太多的東西到時候我怕浪費?!被羯较肓讼牒笳f道。
“行了,這件事你就聽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