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蕊連聲叫好:“嵐姐姐的流金雨當(dāng)真是厲害,難怪能在百仙榜上摘得榜眼?!?br/>
夙夭也覺得很牛逼,可惜不是一路人。
“老祖,我們先去將崗哨破了,你在這里藏好?!?br/>
夙夭很想說,你剛才出手的時候人家肯定就喊人了,等你們過去后面的人馬正好趕到,這塔推不掉就換一條路清兵,何必要送人頭?
但她不想開口,這小姑娘滿肚子的黑水,多讓人教訓(xùn)教訓(xùn),她心里才舒坦。
夙夭目送她們兩個走遠(yuǎn),自己也下了樹慢吞吞往那邊走,等到那崗哨漸漸清晰的時候,夙嵐和朱蕊已經(jīng)毫發(fā)無傷地出來了。
“還吹的那般厲害,這不就是幾個筑基小賊,本姑娘幾棍子就打的他屁滾尿流?!?br/>
夙嵐倒是比她謹(jǐn)慎:“雖然他們所有人已經(jīng)打暈綁好了,但還是要小心,剛才的斗法應(yīng)該引起了其他崗哨的注意,我們最好換條路線。”
夙夭想給她鼓掌,您總算想到這一點了,但是以馬車夫剛才的介紹,這閑水莊就是靠沒有死角的全地圖視野才搞得城主都灰頭土臉,她敢打賭這會兒附近的草里肯定蹲著一群摳腳大漢。
朱蕊聽取了夙嵐的建議,準(zhǔn)備改道往北走,夙夭盯著四周,心里默默倒數(shù),果然她剛走進林子,地下就升起三道鎖鏈,人一下就倒了。
“蕊兒!”
朱蕊反應(yīng)倒還迅速,單手撐起身體,十來道冰箭就勢打出去,反倒將拉陷阱的扎死幾個。
不過她也受了傷,那鎖鏈外沿都裝了極小的倒鉤刺,那一摔她的整個右腿都滲出了血。
“嵐姐姐快走!”
她們轉(zhuǎn)身想跑,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冒出了一批人,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胳膊上冒油光,整個人健壯如牛,只站在那兒就把整條路都擋住了。
夙嵐撇了一眼身旁的夙夭,朱蕊受了傷,戰(zhàn)力折損一半,必須快點撤退。因為她不能讓朱蕊出事,否則寒英宮的怒火不是她能承受的。
可是若是留下夙夭,這事傳出去可不好聽,她努力經(jīng)營的形象就要化為泡影了。
她把朱蕊交給夙夭,“老祖勞煩照顧一下蕊兒,一會兒我沖過去,你帶著她快逃?!?br/>
朱蕊提劍:“不要,我要和你一起?!?br/>
夙夭十分無聊地看著她們姐妹情深,小朱嘛是個傻的,夙嵐綠茶嘛心里的套路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三個人是肯定跑不掉的,要么犧牲她,要么犧牲夙嵐自己,后面這種選擇豈不是又要回到原劇情?
夙嵐不管朱蕊的掙扎,一把將兩人推開,傘上金沙鋪天蓋地,夙夭扶著朱蕊趁機從旁邊想要跑,結(jié)果那蠻牛一般的男人一雙拳頭往地上一錘,腳下便裂開一道大口,夙嵐大喊:“小心!”
夙夭見她拉住自己,金沙在空中隨風(fēng)旋轉(zhuǎn),迷的人眼睛都睜不開,蠻牛跑過來伸手要抓她們,夙嵐手一推,夙夭便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落在了蠻牛的手上。
“老祖!”
夙夭見她聲情并茂地表演,喊了半天腳步一動不動,眼睛里面半滴眼淚都沒有,她很想遞一瓶眼藥水過去問,親,請問你需要嗎?
“嵐姐姐我們快走!”
朱蕊忍著痛,一招冰箭封路,夙嵐做完了樣子便也毫不猶豫御劍走了。
蠻牛有點莫名其妙。
他看了一眼被俘虜來的姑娘,對方也在打量她,他剛才根本就沒碰到,怎么人就被他抓了?
“蠻牛厲害啊,那兩個可是修士,你居然還抓了一個。”
蠻牛也是搞不懂,那個拿傘的感覺挺厲害的,可是放了個假招式就跑了,連自己的伙伴都丟下不管,真不是什么好人。
他看向夙夭的眼神便帶了些憐憫。
“你不要逃,我便不綁你?!?br/>
夙夭很配合,“好的,多謝大哥?!?br/>
蠻牛覺得她也很奇怪,他們帶上山的有男有女,像她這樣笑瞇瞇的,這還是頭一個。
夙夭跟著他們往回走,果然崗哨之后還有崗哨,而且不止一個方向,而是好幾個方向,越往前走樹木越少,走到盡頭的時候連草都不長了,一座光禿禿的山矗立在那兒,灰白的詭異。
難怪叫白山。
“蠻牛,又立功啦?!?br/>
“嘿嘿。”
幾個男人猥瑣地圍了過來,蠻牛一把揮手將人趕走了,“滾一邊去,首領(lǐng)還沒問話呢,湊什么熱鬧?!?br/>
“問完就可以了吧?”
“看首領(lǐng)的安排。”
夙夭瞧著有幾個不安分,竟然伸手過來想揩油,她不動聲色等著對方突到臉上,這才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力反向一折,雙臂抓住他的胳膊狠狠擰住,原想只是卸掉,可她的臂力不知道什么時候大了許多,這一扯竟生生扯了下來。
血濺到她白皙的肌膚上,襯的她的臉更加嬌艷,夙夭雖然有些沒想到,但也只是平靜地拿了帕子擦干凈手和臉,然后朝蠻牛笑了笑。
“繼續(xù)走?”
前頭原本涌過來看熱鬧的土匪們,瞬間讓出了一條路。
修士重術(shù),打斗時多數(shù)依靠仙法,一旦抓住他們,閑水莊都會灌下特殊的符水壓制修為。
沒想到這仙姑沒了修為,拳頭也是這般硬。
蠻牛有些后悔沒有把人捆起來,但是現(xiàn)在再做這么多人看著他的臉面還要不要了,他只好繼續(xù)跟在后面,卻再不敢三心二意,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夙夭的后背不敢移開。
終于爬上山頂,視野豁然開闊,夙夭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蠻牛推進了屋子。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男人,以黑布蒙著眼睛,看手上的皮膚大概是個有點上了年紀(jì)的人。
“首領(lǐng),兩個跑了,抓了一個?!?br/>
夙夭看著他,覺得這人有點裝逼。
這下的什么棋,黑子白子用手摸有區(qū)別嗎?聽說這里有個超級厲害的鷹眼,莫非就是這位?
男人看過來,聲音有些滄桑,確實是個老人家。
“來人用的什么術(shù)?”
“有一個拿著傘,應(yīng)該是金系法術(shù),另外一個的冰術(shù)著實厲害,數(shù)量又多又快?!?br/>
男人又下了一顆棋,“應(yīng)該是夙家家主夙嵐,半年前剛拿下百仙榜第二,被劍谷掌門收為關(guān)門弟子。那使冰的腦袋上是不是頂著怪東西?”
“對,對,一坨不知道什么?!?br/>
“那便是寒英宮的小公主朱蕊了,前些日子她來參加拜月祭,也只可能是她,夙嵐才會同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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