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方淮之間有著太多的共同回憶,對于這段感情,她是萬般不舍的,但太多的事情,猶如一根刺扎在心里,根本就拔不掉。
本以為,不去理睬就會不痛,之后終于知道,有些傷口一旦存在,就會永遠(yuǎn)擱在那里,無法抹掉。
就如同,葉問蕊對她的怨恨,還有她對葉世文的自責(zé)。
或許,就是因為她的心里有一個他,她才會走到這里。
她抬起頭,方淮住著的樓層此時正亮著燈,很顯然的,方淮現(xiàn)在在家。
她放在身體兩側(cè)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頭。
葉暖深吸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冷不防的,手腕卻猛地被人攥住。
回過頭,傅臻的臉就這么地晃進(jìn)了視線內(nèi)。
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他,她也不會笨到以為這是所謂的巧合,柳眉緊緊地蹙起,她看著他的表情帶著幾分不悅。
“你跟蹤我?”
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攫住她腕部的手在慢慢收緊,他沒有說話,只是那盯著她的黑眸倏然瞇起。
一抹慍怒爬上眉梢,他也不顧她的掙扎,便硬生生地將她拖上了車。
方淮的公寓被拋至車后,直至再也看不見了,她才收回了目光。
狹仄的車廂內(nèi),氣溫跌到最冰點。
他的手掌著方向盤,指關(guān)稍稍有些泛白,很顯然的,他在生氣。
葉暖此刻的心情是糟糕極了,自是不會去理會他此刻到底是高興還是生氣,就冷著聲音開口。
“我要下車?!?br/>
然而,無論她說些什么,男人都選擇置若罔聞。
Lamborghini到達(dá)爵園門口才終于停了下來,當(dāng)車子普一停下,她就徑自將車門打開要下去。
他快她一步逮住了她,一個勁地將她往屋里扯。
葉暖失聲尖叫,卻始終都無法讓他停下步伐,傅臻直接就把她拽上了二樓主臥,聽著那落鎖的聲音,她的心也隨之一沉。
她連連往后退了幾步,滿眼戒備地瞅著他。
“你要做什么?”
男人扯開領(lǐng)帶丟到一邊,順勢將最上頭的幾顆鈕扣解開,那里頭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
他一步步逼近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他就來氣。
“葉暖,一次又一次的教訓(xùn)你還沒吃夠是吧?這才幾天的工夫,你就想去找方淮了?”
這些天,她的一舉一動他都了如指掌,不是不在乎,而是選擇了忍耐。
可他的忍耐,換來了什么?
他把她逼到了墻角,她的后背抵著冰冷的墻壁,此時,已是無路可退。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我沒有要找方淮,只是那么湊巧走到那里……”
“湊巧?”
聽到這兩個字,他不屑地笑出聲。
“還真是‘湊巧’啊,從葉宅離開以后,就一直走到了那個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