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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球吃完零食后,她們三人就回宿舍洗漱休息了。
被吵醒是凌晨1點鐘。
而吵醒宿舍人睡覺的是胡娜。
“啊啊啊都給我起來,李京洛!是不是你。”
胡娜拿著一個盒子敲打著京洛的床邊,而她下鋪的邵問蕊第一時間被吵醒,坐起吃瓜。
“你犯什么病。”京洛醒了之后一掌拍在燈的開關上,淡定出聲。
宿舍內頓時明亮。
因為胡娜沒有收斂,剛才搞:出的動靜太大,宿舍里的人全部都醒了。
甚至連同樓層的宿管阿姨都被她的大嗓門吵醒了。
許曉對胡娜的態(tài)度更是惱怒,直接斥責道:
“有病吧你胡娜,大半夜你鬼嚎什么!”
張忻沒說話只是躺下繼續(xù)睡,邵問蕊覺得首先事件和自己無關,其次天很晚了。但是還是提醒一下胡娜。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別再一會兒把宿管阿姨吵醒了?!?br/>
胡娜卻是失去理智一般,“怎么?看來不僅是她,你還是她幫兇啊,噢對,還有你,你?!焙日f著,指完京洛還指秦浣和許曉。
京洛靠在墻邊,面無表情的看著胡娜。
大概是胡娜會錯了意。
“你什么意思,拿了我的東西就趕緊給我,你知道那條項鏈值多少錢嗎?” 胡娜從上到下掃視了一下京洛,鄙夷的出口。
京洛依舊沒有回復胡娜的話,但是秦浣現(xiàn)在是聽懂了,也清醒了。
原來胡娜是說京洛偷了她的項鏈?
“胡娜,你放什么屁呢啊,腦子卡屎了吧你。誰稀罕你什么破項鏈,你被害妄想癥吧?!鼻劁秸f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夏涼被裹在身上從床上坐起。
誰知道這句話就被趴在宿舍門上探聽的宿管阿姨聽了個一清二楚,話剛說完她就推門而入。
宿舍短暫的安靜了一下。
“剛才誰說的話。又放屁又卡屎的那個?!彼薰馨⒁桃荒槢]睡醒的樣子迷茫問著。
秦浣收了收被子說:“是我,阿姨?!?br/>
秦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倒讓宿管阿姨有些暈乎,這什么情況。
“你們宿舍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覺。別告訴我你們逮老鼠呢。”宿管阿姨坐到沙發(fā)上看了看宿舍了里的人。
胡娜看著宿管阿姨來了,添油加醋的訴說著京洛的‘罪行’。
“阿姨,就是她!偷了我的項鏈,那條項鏈50多萬呢!她現(xiàn)在還抵死不承認?!焙仍俅沃钢┞逭f話。
京洛還是沒有理會胡娜。
倒是宿管阿姨的問題針針見血,一時讓她答不上來。
“什么時候丟的?你為什么認定是她偷了你的項鏈,沒證據可不能亂說話。”
胡娜依舊一口咬定:“就是她,我今天看的時候沒有了。宿舍里就她和我不對付?!?br/>
秦浣覺得她有點想太多了,直接說道:“我和你更不對付,阿姨,她可是我情敵呢。”
胡娜也順著秦浣的話說:
“是啊,說不定是你們倆一塊干的,賣了平分也能得不少錢呢?!?br/>
胡娜的嗓門有點大,也讓正在睡覺的張忻有點煩躁。
“小點聲?!?br/>
張忻說完就繼續(xù)試圖睡覺,但反而也被胡娜的火氣給燒著了。
“有必要這么裝嗎,臟忻!你那個男朋友大腹便便,如果不是因為錢你會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
張忻掀開夏涼被,看著胡娜的表情頓時笑了。剛冒出來的火頓時就滅了,只覺得可笑。
宿管阿姨看了一會胡娜,只說: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都趕緊睡覺吧?!?br/>
說完就出去了,也沒管她們究竟聽不聽。
女生之間的小矛盾太鬧心了,而且多數(shù)是烏龍,口角之爭一旦開始就是大聲吵吵的前兆。
胡娜對宿管的做法很氣惱,但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讓京洛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所以宿管阿姨走后她就再只說了一句狠話:“走著瞧李京洛!”
說完就跑到自己床上睡覺了,臨了還來了句:“關燈?!?br/>
“胡娜,你有病吧!指使誰呢?怎么不橫了?!痹S曉替京洛不平,胡娜太過分了,關鍵京洛從始至終都沒有反駁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忍下來胡娜胡攪蠻纏的。
“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本┞尻P了燈后說完就睡覺了,剛才的鬧劇好想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一早,宿舍里嚴炎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入女生們的耳朵。
“全體人員,5分鐘內東圈操場集合!全體人員,5分鐘內東圈操。場集合!”
各自在宿舍里收拾了一番后,14班全體按時到達。
嚴炎日??洫劊昂芎?,沒有遲到?!?br/>
“全體,晨跑3圈,然后去吃早飯。”
3圈,相比之前的5圈10圈少了很多,其實單看3圈,尤其是在東圈操場,還是不少,這個操場光是站在入口,就能感受到它的占地之廣。
全體人員入了跑道,沒一會,總有一些人在和京洛平行跑過的時候,用一種難以訴說的眼神看她。
就在剛剛,隊伍排列的時候,胡娜就把京洛‘偷了’她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鏈的事宣傳了一番。
投向京洛的那些眼神里,有鄙夷的,有不解的,有糾結的。
總之沒有堅定的,如平常一樣的。
除了秦浣許曉她們。
“你怎么今天還頹?”程弋陽和京洛并排跑著問。
哦,還有程弋陽,他一如往常。
程弋陽確是不明白京洛今天為什么還是悶悶不樂,按秦浣說的,應該沒什么事兒啊。
京洛抬頭朝程弋陽勉強一笑說:“沒有,只是很煩。”
程弋陽聽完沒再配合京洛的步子,回頭尋找秦浣的身影,原來在和許曉比賽誰跑的快...
她們兩人也和程弋陽一樣,還不知道胡娜往京洛身上潑臟水。
在程弋陽回頭跑,向秦浣那邊的時候,聽到兩個男生說李:京洛怎么樣怎么樣。就攔住了他們問:
“她怎么了?說~!”程弋陽明顯有些發(fā)火,因為他剛才聽到的不是什么好的詞匯。
兩個男生也沒掩飾,
“她偷了胡娜的項鏈。”
“平時看她還挺清冷,以為很單純,沒想到都是裝的啊?!?br/>
程弋陽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只說:
“她沒有!你們再亂嚼舌根,試試看?!?br/>
兩個男生面面相覷,趕緊繞過了程弋陽繼續(xù)跑步。
程弋陽轉身穿過操場中央,跑到京洛身邊說:
“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信你,這件事我來解決?!?br/>
說完就離開了操場。
沒錯,程弋陽直接去找了宿管阿姨,阿姨見這么帥的小伙子也是破例帶他去了女生的宿舍。
“就是這間,她們幾個女生昨天半夜鬧的我腦袋疼?!?br/>
“謝謝阿姨,請問胡娜是哪個床?!?br/>
宿管阿姨指了指靠近窗戶右側的下鋪說:“就是那個?!?br/>
程弋陽朝她點點頭,直接走到胡娜床鋪前蹲下,并未用手觸碰。
只看了看,然后看了一眼床下,竟然這樣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有點太順利。
“阿姨,這條項鏈應該就是她說丟了的那條。我自己交給她,謝謝啊?!背踢柲贸鲰楁湥掖伊粝逻@么一句,就跑出了宿舍樓。
宿管阿姨看著他的背影只竊喜著自顧說:
“也不知道這小伙子有對象沒有,真不錯啊?!?br/>
程弋陽到操場的時候,看嚴炎身邊圍了一群人,像是在吵些什么。
走近,是幾個男生和秦浣許曉爭論不休,其他人圍觀。
程弋陽穿過人群,手拍在嚴炎的肩膀上問:“是因為京洛?”
嚴炎點點頭說:“是啊,好像是因為一條項鏈。”
程弋陽將京洛從人群里拉出,將另一只手里拿著的項鏈從中指上懸掛著對胡娜說:“胡娜,這是不是你那條項鏈。”
胡娜看了看程弋陽又看了看京洛說:“是,果然是她偷的吧。”
程弋陽低聲笑了下說:
“不是!這條項鏈就在你床下,宿管阿姨全程看著我找出來的,”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污蔑造謠,向京洛道歉。”
京洛看著程弋陽有條不紊的替她解釋,“胡娜,向我道歉。”然后沒有情緒的說出了這6個字。
人群里還在討論,不過爭議點變成了胡娜。
看著程弋陽手里的項鏈,胡娜有些生硬的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然后拿過項鏈跑出了操場。
京洛一直看著她的表現(xiàn),最后還是為她辯解了一下。
“她不是故意污蔑我,只是因為那個項鏈她很在意,所以才沒有理性分析,就認為是我偷的,你們大可不必對她指指點點。一場誤會而已?!?br/>
程弋陽覺得京洛說的很對,也多說了幾句:
“誤會,你們也別自導自演一出戲想象的那么復雜,都吃飯去吧,散了散了?!?br/>
人群很快散去,操場上留下的也就他們幾個人,秦浣硬拉著許曉去了食堂,程弋陽和京洛坐在石凳上聊了聊。
“謝謝你啊?!?br/>
京洛雖然有自己的應對,但程弋陽的方法更簡單些,并且就是真相。
這樣自己也不用再去查有關那條項鏈的資料讓南時夜幫自己去搞一條和胡娜一模一樣的了。
程弋陽沒和京洛客氣,問道:
“怎么謝?不如~請我吃早餐吧。很餓了?!?br/>
程弋陽是和秦浣待久了,也學會了賣萌技巧嗎,小表情太可愛京洛招架不住。
“好,走吧。” 京洛站起和程弋陽說了一句就先一步走。
程弋陽當然是趕緊跟上了。
京洛半晚上和一早上的憋屈,就這樣結尾,秦浣和許曉回宿舍后也沒有拿這件事擠兌胡娜。
之后幾天的軍訓平平淡淡,京洛和程弋陽偶爾閑聊,秦浣的肉卻是一直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