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左思右想也不明白自己宿主哪里來的刀,畢竟這些天來它也沒有見自己的宿主收到什么快遞……
emmm……算了不想了,如果自家宿主大大想說自然會告訴的。
上官言用磨砂紙輕輕擦拭著手中反著冷白色光的刀刃,眼角似乎更加瑰麗了些許。
“豬豬~要行動了哦~”
外面客廳的燈光已經(jīng)熄滅,主臥隱隱傳來言父的呼嚕聲,客臥也滅了燈,只有上官言的臥室還未熄燈,燈光映照著刀刃,刀刃上也照著上官言那張絕艷無害的臉。
上官言輕輕將左手中的磨砂紙放于抽屜里,而后右手拿著手術(shù)刀往一旁的廢舊鐵盒劃去,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印記。
一旁的花生看著自己主人的樣子突然就抖了抖。
“汪?”
聲音很小沒有穿出房間去。
上官言將手術(shù)刀藏于袖口中,用手輕輕抓著刀刃,而后蹲下身摸了摸小跑過來的花生。
“聽話,先去睡吧?!?br/>
花生搖搖尾巴,又叫了幾聲,見上官言沒反應(yīng)又咬了咬他的褲腳。
上官言站起身:“豬豬,讓花生睡了吧?!?br/>
豬豬聽聞后及刻走到了花生的跟前,眼睛盯著花生的眼睛,末約三分以后,花生感覺自己暈乎乎的,直接倒在了地上,腦袋輕輕的碰了一下地面。
上官言將花生抱起,在懷中輕輕揉了揉,而后親了一口花生的額頭,把它放回了床上。
沒辦法,上官言對毛茸茸的東西毫無抵抗力,特別是貓狗之類的,而上官言養(yǎng)的花生雖然是中華田園犬,不是什么名貴血統(tǒng)但是卻長了一身毛絨絨的棕色微卷毛發(fā),黑璐璐的眼睛更是靈氣十足。
像是懂人語……
上官言不只一次懷疑花生是否是真的可以感覺到他心情的變化以及聽懂他說的話語。
“走吧豬豬,悄悄的別發(fā)出聲響,對了你可以把房門弄開嗎?”
“當(dāng)然可以?!?br/>
豬豬的神色有些小小的得意。
“那么,就不用去父親的房間‘拿’鑰匙了?!?br/>
上官言嘴角輕輕一扯,眼中瘋狂的光芒顯得他那張在窗外淡白月光照射下的純凈面龐越發(fā)詭譎。
豬豬跟在自家宿主的身邊,抬頭便看到自家宿主大大又露出當(dāng)時在學(xué)校受到‘欺凌后’想要把白音做成‘標本’的表情,感覺心底微微有些涼意,但卻對自己的宿主感到心疼。
它之前并不清楚上輩子的上官言是如何想,又是如何在經(jīng)歷了那些還活著……
可是——
它現(xiàn)在似乎有了答案。
“豬豬,要小心了啊~”
少年看了一眼旁邊邁著小碎步的豬豬,眼中詭譎神色越發(fā)濃郁。
他輕輕的推開沈墨塵的客房房門,向著床邊走去。
袖中的手術(shù)刀悄然滑落至手中,而后借著窗外的淺淡月光打量了幾眼某人的睡顏。
自己是要怎么懲罰他呢?太暴力還是不好的,太溫柔也是不好的,畢竟自己的花生差點就沒命了。
所以……該如何做呢?
殊不知床上的沈墨塵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眼睛輕微的睜開了一道縫隙。。
“呀,要醒了啊,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