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長繼續(xù)帶領(lǐng)部隊,在黑暗中探索。
邊走邊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全部消滅敵軍,我的這些兄弟們還能支撐多久?支援部隊還有多久才能來到?!?br/>
小隊長沉入到思考當中,副隊長在一邊看著也是著急。這時,又聽到動靜,。小隊長趕緊讓兄弟們隱蔽起來!他們隱藏在草叢當中,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等待著敵軍的出現(xiàn)。這時一個大部隊出現(xiàn)在視野當中,雖然夜色深無法看清對方的裝備,但人數(shù)是我們這些兄弟人數(shù)的好幾倍。副隊長想:完了,這下完了,我們在人數(shù)上都是弱勢。
這時,小隊長心里也有點犯怵:“敵軍的大勢力已經(jīng)被我們消滅的差不多了,為什么還有這么多人手,難道我們陷進了圈套里?”
小隊長想著邊不讓部下發(fā)出聲響,畢竟人數(shù)比我們多,看這些人的氣勢也是訓練有數(shù)的軍隊,更何況不知道對方的裝備如何。小隊長不敢輕舉妄動。觀察了一會這個突如其來的軍隊,小隊長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裝束,但心里總感覺有一絲熟悉,心里冒出一個想法:“不會是我們的救援部隊到了吧”小隊長內(nèi)心很是混亂。便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副隊長。
副隊長當然很高興,“真的嗎?太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和他們會面吧”。說著便要起身去相認。
小隊長趕緊把他拉下來,“還不確定是不是,即使是他們也看不清我們是敵軍還是自己人,他們再以為是敵軍對我們開火就完了。我們不能貿(mào)然行動,不如在這等到天明吧?!?br/>
這時,那一方的軍隊也沒有什么行動,看到他們在遠處也隱蔽了起來。天空開始泛白,對方的軍隊還沒有從隱蔽的地方出現(xiàn),這可急壞了副隊長?!痹趺崔k能確定對方的身份,并且沒有兄弟傷亡呢?”副隊長想。
身邊的放哨兵對小隊長說:“隊長,要不我去引誘他們出來。”
“不行,張允和我的兄弟已經(jīng)犧牲了,我不能再讓兄弟們犧牲,”小隊長斬釘截鐵地說,然后想了想,正好看到遠處有一只野鹿。小隊長頓時內(nèi)心歡喜起來。身邊的隊友也發(fā)現(xiàn)了這只野兔,想要報告給隊長,便看到隊長拿起他的匕首往野鹿那邊刺,原來隊長也想到了這個方法。果然隊長如此聰明。
只見那只野鹿受到匕首的驚嚇便飛跑起來,對方的軍隊便活躍起來,舉起手槍打起來。這時小隊長正好看到了自己軍隊的標記,內(nèi)心頓時高興起來。兄弟們有救了,內(nèi)心的希望大了起來。
小隊長向那個軍隊的方向喊著自己的軍隊的暗號,表面安靜但內(nèi)心焦急的等待著對方回應下一暗號。短短的三十秒時間,讓小隊長和隊友們感到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終于聽到了想要聽到的回應。隊友們歡呼起來。對方的隱蔽的地方動靜越來越大。
小隊長內(nèi)心也燃起了希望,他自己想:“看來這次執(zhí)行任務并沒有白費,還是能夠活著回去的。”
“對面的兄弟,你們還好嗎?”就在剛才信號發(fā)出的那個地方,一個粗狂的聲音伴隨著擺著血腥的風傳了過來。
小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現(xiàn)在還跟在自己身后的兄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一個身高八尺的大男人眼眶也紅了起來。
帶出來的人那么多,現(xiàn)在卻只零零星星的剩下了那么幾個。
“隊長……張云他們……”一個隊員在方才看到援軍信號的那一哭便止不住的哭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得救了,而是惋惜那些犧牲了的兄弟們。
小隊長一把將那個戰(zhàn)士此刻顯得異常的瘦弱的身體好在懷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們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們,他們是我們的驕傲!”
“恩!”那個戰(zhàn)士狠狠的點點頭,用臟兮兮的手擦干凈臉上的淚水。
小隊長放開他,看了眼其他的人,“好了兄弟們,都別哭了,我們就要贏了!”
說著,就聽見對面又喊道,“是小隊長隊長嗎?”
“是我!”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跋涉,小隊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虛脫了,聲音從嗓子里面一出來,干澀的難受,似乎還帶著劃破了喉嚨的血腥味兒。
“終于找到你們了!‘’隨著聲音的傳遞,遠處的人也逐漸的出現(xiàn)在了小隊長的面前。
穿著那讓小隊長懷念的軍裝,臉上也是一片的血污。
可以想象的出來,為了找到他們,他們也是經(jīng)歷了許多場的戰(zhàn)斗。
“你們終于來來了!”小隊長激動地握住為首的軍官的手,身上的收傷口隨著她大幅的動作跟著伸出了血液。
“”“李隊長,你受傷了?”那位長官看著面前的草叢上鮮紅的血液,說道。
“沒事,一點兒小傷而已?!毙£犻L擺了擺手,一點兒也不講自己身上的傷口放在心上,此刻,他的兄弟們都得救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小隊長聽著遠處傳來的槍聲,問道,“你們怎么就這么一點兒人?”
為首的軍官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張隊長,其實我們是在戰(zhàn)斗中跟大部隊走散了,我們加起來一共也就五六個人罷了?!?br/>
“什么?”這人的一番話是給了小隊長一個晴天霹靂,讓小隊長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暈暈乎乎的,根本分辨不出來東西南北。
耳邊全都是嗡嗡的聲音。
“隊長,旁邊有動靜!”就在小隊長正暈的時候,一個隊員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這么一說,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緊緊的聽著旁邊的動靜,和剛才一樣。
那動靜越來越大。
為首的長官突然睜大了眼睛,“這是我們的部隊!真正的援軍快到了!”
“太好了!”不過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士兵們就像是經(jīng)歷了天堂到地獄夫人距離一樣,只覺得心情忽上忽下。
小隊長回想起自己和周桐見得最后一面,周桐紅著眼眶看著自己,什么也沒有多說,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讓他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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