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很喜歡你?！睗⌒i說的是她的另一個意識，“但是我不喜歡她，因為她對你的話沒有不聽信的，不像是個人?！?br/>
    “是我的錯。”顧才旭低頭，“可能是……因為我對你的記憶二次篡改，導(dǎo)致盡管消除了德古拉那部分，還會留下……”

    “那用同樣的方法呢？”潯小漣抬眼，如鋒芒般的目光直穿透了顧才旭的血肉，“現(xiàn)在我也完全不相信那些事，是不是只要你……”

    “潯小漣！”顧才旭忍不住，隨后意識到潯小漣身體虛弱，又放輕了聲音，“你……就這么不喜歡我嗎？”

    “抱歉，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精神有點問題?！睗⌒i微微揚(yáng)起嘴角，像是在冷笑，“最近發(fā)生了太多……懷孕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打掉吧，孩子是無辜的，生而不養(yǎng)是不負(fù)責(zé)任，還不如在犯下錯誤之前解決掉。”

    “那我呢？”顧才旭眼中徘徊的淚，潯小漣看得一清二楚，“誰來對我負(fù)責(zé)任？我做了這么多，你就算出于同情，給我一點機(jī)會好嗎？”

    “我同情你，誰來同情我？”潯小漣轉(zhuǎn)過頭，不去看顧才旭的表情，“還有，你怕不是以為懷孕是德古拉干的吧？”

    “?。俊鳖櫜判裥念^一緊，“那是誰？”

    “是你的?！睗⌒i講出這句話，長舒一口氣，“那天的事你難道忘了？”

    顧才旭想起來了，一時啞口無言，房間里充斥著寂靜的空氣，門口的凰看不下去了：“顧才旭你看看你，女孩子是你這么追的嗎？我看對人家不負(fù)責(zé)任的是你吧！”

    “凰，不必和他講這些。”潯小漣抬手，“我退出顧氏，加入聯(lián)盟，你看我有機(jī)會嗎？”

    “小漣，你……”顧才旭咬著嘴唇，幾度欲言又止，大概是在斟酌著什么，“你非要做到這么絕？”

    “如今鬧成這樣，我可沒臉再待在那里了?！睗⌒i比顧才旭淡定的多，“聯(lián)盟不是什么壞去處，你說呢？”

    “主觀上我很歡迎你?！币幌驁远ㄍ谌说幕霜q豫了，“小漣……你再考慮一下，我在外面吃，有事可以直接叫我。”

    當(dāng)所有人都退出這個屋子，諾大一間診療室，潯小漣只有四面干凈的白墻作伴，她便再沒有力氣揚(yáng)起她那倔犟的下巴，將整張臉埋進(jìn)了被子里，不敢面對這片潔白。

    “媽媽那時候，也是這么度過的嗎？”黑暗中，潯小漣想著，“她還沒有這么軟的床，也沒有等在門口的人，而決定將她送進(jìn)那里的，正是我和哥哥……”

    無聲地啜泣著，潯小漣側(cè)躺下來，試著讓自己冷靜，可越是安靜下來，越是被一種巨大的恐懼拖拽向某個深淵。

    “那個……你還好嗎？”一個聲音從腦海里響起，“你還好嗎？另一個潯小漣？”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好了？”潯小漣有氣無力，“我說，我們倆這樣互相稱呼，不別扭嗎？”

    “我不知道……也許我的確沒有什么自主的思考吧？”那孩子小聲道，潯小漣現(xiàn)在只能聽見她的聲音，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用她的嘴講出來，或者僅是心聲，“你……真的要?dú)⒘宋覇?？?br/>
    （凜淵不羨魚：上一章忘了說了，解釋一下，有一些客串角色，比如夏瑩和安初堯是《玉靈記》的角色，孫薈、方政（狴犴）在《魍魎斬》中出現(xiàn)過，順帶一提，以后會有一本以他們和另一位角色為主角的，凰和鳳則是某沒過審的《凰鳳傳》主角，以后會想辦法完成這個故事，還有就是如果看過《玉靈記》的話，會發(fā)現(xiàn)我作品里的人際關(guān)系有很多“前世今生”的聯(lián)系，這里就不多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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