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歌其實是很想跟進去看看的,無奈她如今身著女兒裝,估計站到百花樓門口就只有兩種結(jié)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一種是被轟出來,一種是被當做賣身的女子。
這兩種不管哪一種,于她來說都是極大的麻煩,所以她才抑郁不平的離開了。
可是……離開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忘記路了?。?!
而且,他們住的那個客棧很小很偏僻,一點都不好找,好死不死那可客棧名字也起的極其的怪異,她沒記下來……
天?。。?!
莫非她如今這種情況,是走丟了?
太傷不起了,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見過可愛的小弟弟小妹妹走丟過,她這么大一個人,竟然也走丟了。
她要怎么辦?
莫非要去衙門亮出她公主的身份公開找她父皇?
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代表公主身份的信物。
這可怎么辦?要愁死凌晚歌了。
凌晚歌無意識的跟著人流向前走,連街道旁邊的夜景都看不進去。
她一直在想著,自己怎么回去……
要是找不到她父皇要怎么辦?
會不會因為這一次走失,他們就此擦肩而過……
可是她一個人,江湖經(jīng)驗不足,身上又沒有帶銀兩的習慣……實在是讓人頭疼。
凌晚歌帶著滿腹的心事,走著走著,便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哎呀……”
凌晚歌的身體踉蹌一下,差點倒地。
好在對方動作極快,迅速的伸手扶了她一把:
“姑娘,你沒事吧?”
飄逸在鼻尖的是一種幽幽的花香。
凌晚歌以為對方一定是一名女子,聽了聲音才知道,原來是一名男子。
“沒事……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多謝你的幫忙……”
凌晚歌的腦海有些凌亂,其實她現(xiàn)在很煩悶。
“舉手之勞,不過,這里不止是人來人往,也是車來車往的,撞到人還沒事,撞到車姑娘可就要后悔了,所以,姑娘還是專心點好。”
凌晚歌抬頭,望見了一個非??⌒愕哪凶?,皮膚很白,眼眸很黑,眉目極其的淺淡,唇的顏色也很淺,看上去像是一個沒有特點的人一樣,面上表情僵硬的不像一個活著的人,凌晚歌一眼望去被嚇了一跳。
“恩,多謝提醒,我記下了?!?br/>
凌晚歌說完之后低頭整了整自己的衣裙,對著那名男子道:
“如此便不多打攪公子了,告辭……”
“等到……哎……姑娘……”
誰知,她剛走沒兩步,那名俊秀公子便跟了上來:
“姑娘,你的東西丟了。”
凌晚歌回頭,驚愕的開口道:
“什么東……”
話還沒說完,一團黑霧驀然出現(xiàn)籠罩住了她的面龐,她立即昏厥了過去。
那名俊秀男子的面色微微扭曲,攬著她的腰身,在眨眼間便消失在街道上。
凌晚歌醒來的時候,在一個比較簡陋的房內(nèi)。
房內(nèi)只有她一個人。
“喂……喂……有人沒?請問這里有人沒有?”
正喊著,門被打開了,是一個看上去嫵媚之極的女人。
凌晚歌看著覺得非常眼熟,她稍稍的想了一下,立即驚呼起來:
“啊……是你……”
沒錯,這個女子就是在宮里面,綁架她的女人,只是那次她醒來之后,就莫名其妙在她父皇的床榻上……
“你是誰?”
那名女子慢慢的靠近她,打量著她:
“我是流媚兒,是王最忠心的仆人?!?br/>
“王?那又是誰?你為什么帶我來到這里?”
“呃……我怎么越來越迷糊了,我父皇,怎么會是你們的王?”
“你不需要明白……小公主,我們只需要用你引來王就好。”
凌晚歌蹙起眉:
“不可能……父皇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這里……他不會來的,你們休想以我為要挾傷害父皇?!?br/>
“傻丫頭,他是我們的王,我們怎么會想要傷害他呢……而且,有我們通知他,他怎么會不知道你在哪里呢?”
凌晚歌的心中有些不安,也很后悔自己追蹤凌蒼羽的舉止。
若是她一直老老實實的跟琴棋書畫在一起的話,就一定不會落單被這個女人逮到……
這個女人看上去好詭異,希望她不要傷害她的父皇……
凌晚歌在心底快內(nèi)疚死了,但是,卻依舊沒有辦法。
如今的她,沒有法術(shù),沒有武功,什么都沒有,根本斗不過對方。
凌蒼羽正在跟昔日故友談事,卻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種預感讓他感覺非常的難受,他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可能就是凌晚歌出事了……
因此,他顧不得其他,立即告辭了自己的朋友,飛快的回去找凌晚歌……
他的預感成真,凌晚歌真的不見了……
凌蒼羽沒時間跟琴棋書畫,云蘿他們發(fā)脾氣,而是立即開始找凌晚歌。
他正在街上瘋狂的找,卻有一個黑衣女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這個女人他看著很眼熟,就是上一次口口聲聲叫他王,附在凌晚歌身上的女人。
凌蒼羽的心底升起一個怒氣,他斜挑劍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又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媚兒沒想做什么,只是想讓你重新回去,領(lǐng)導我們,沖破黑暗,走向光明而已。”
凌蒼羽轉(zhuǎn)過身子,不理會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現(xiàn)在在找人,你最好不要擋我的路?!?br/>
“那么……”
流媚兒嫵媚的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
“如果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呢?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一趟?”
聽此,凌蒼羽周身的冷冽氣息立即爆發(fā):
“是你動了晚歌?晚歌在哪里?。?!”
流媚兒心底微微的顫了一顫。
因為此時凌蒼羽狹長的鳳眸中布滿了血絲,冰冷而嗜血的望著她,那溫度,幾乎能凍結(jié)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深深的吸了口氣,費很大力氣才止住身體的顫抖,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流媚兒開口道:
“王……請不要發(fā)怒……你的公主 ,她沒事……”
凌蒼羽的身影猶如鬼魅,瞬間到了她的眼前,居高臨下的壓迫著她,用著天生的望著的霸氣的聲音命令道:
“帶我去見她。”
在這種請康下,由不得流媚兒說不。
流媚兒只得開口道:
“好……”
不過,雖然她身體本能的因害怕而顫抖著,但是她的心卻很激動。
這才是王……
這才是他們的王……
多么熟悉的威壓,多么熟悉的語氣……
這么多年了,終于找到了他們的王,流媚兒心中想,即使此時讓她去死,她也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
流媚兒和凌蒼羽用的都是法術(shù),風馳電制的快,很快就到了凌晚歌所在的小屋中。
還沒推開門,凌蒼羽便焦急的大喊:
“晚歌……晚歌……”
凌晚歌聽到凌蒼羽的聲音,即使歡喜也是憂:
“父皇……父皇,我在這里?!?br/>
她的父皇,真的來找她了。
她的父皇,真的是天底下對她最好的人。
她無以為報。
凌蒼羽踹開門,便看到了凌蒼羽,見她沒有半點損傷眼底的瘋狂才緩緩的褪去,但是,下一刻,他依舊是立即迅速的把凌晚歌抱入到了懷中。
“晚歌……晚歌……幸好你沒事,幸好你還在……”
在發(fā)現(xiàn)凌晚歌不見的那一刻,他的心,猶如被人挖掉了一塊一樣,流著鮮血,不住的抽痛著,難過的讓人難以忍受……
他這一生,唯一的樂趣,唯一的信念便是愛上了凌晚歌……
若是,凌晚歌失蹤了,或是不在了……他,可能會覺得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就是這么偏執(zhí),就是這么突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么強烈的感情,到底來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