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若是賀二救人過程碰到的郝歡喜,這發(fā)展倒也說得過去。但是,周澤東郁悶地想,這還是無法說明賀瑾安為什么會對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姑娘感興趣。
沒錯,平淡無奇。周澤東就是這么評價郝歡喜的。
盡管賀瑾安剛才說了郝歡喜來海城辦事的目的,但周澤東不過當(dāng)成笑料來聽,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覺得這大概是小姑娘的惡作劇。畢竟新聞報道中因為炒股而一夜暴富也不少,不定這心高氣傲的小姑娘也做著那樣不切實際的發(fā)財夢呢。
而賀瑾安的性子,周澤東是再了解不過。舉手之勞救一個人,他只和郝歡喜有過一面之緣而已,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呢。
周澤東不知道的是,由于郝歡喜的刻意淡化,她自是沒有說自己在初見時被賀瑾安五花大綁,還有刻意引導(dǎo)賀瑾安去土匪窩的詳況。況且周澤東并不在現(xiàn)場,也不是賀瑾安,并不知道當(dāng)時的危急情況郝歡喜出現(xiàn)在那樣的場合是多么匪夷所思。
“那……后來呢?”周澤東不甘心地追問。
好不容易逮著個機(jī)會,他當(dāng)然是要弄個明白。
“后來一來二去就慢慢熟了啊?!焙職g喜啃著雞塊,漫不經(jīng)心地給出了個籠統(tǒng)的總結(jié)。
什么一來二去,你倒是說說這一來指的是什么,二去又是怎樣的故事啊。周澤東有些抓狂。要不是看到這姑娘笑容可甜可愛的份上,他都懷疑她是在耍他了。
兩人坐在靠窗的好位置,正好可以俯瞰到遠(yuǎn)處美麗的黃浦江。郝歡喜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欣賞美景,心情漸好。而坐他對面的周澤東卻是抓耳撓腮,心里郁悶。
“我和他怎么認(rèn)識的,就那么有趣?”郝歡喜眨眨眼,隨口道。
“當(dāng)然,畢竟是那個賀二嘛?!敝軡蓶|道。
郝歡喜來了興致,“為什么叫他賀二?”據(jù)她所知,賀瑾安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不過總歸一點,他在家排行老二。我們從小就這么稱呼他,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周澤東頓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解釋。
“那他是上面還有個大哥?”郝歡喜追問,既然賀瑾安是家中獨子,那就應(yīng)該是堂哥吧。
“嗯……他大伯還有個兒子,不過,他排行第二并不是……”周澤東忽地住了嘴。
等等,他是不是被這小姑娘套話了?
怎地明明是他在循循善誘從郝歡喜那挖賀瑾安的八卦,就演變成他不知不覺地把賀瑾安的老底給揭了呢。
周澤東心中明顯驚了一下,幸好他及時剎車,沒說出什么賀家的隱秘辛事。
好險好險,剛才差一點就……
他暗道自己失言,同時亦有些奇怪。他多少也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年,平時敗給賀瑾安那心思深沉的面癱也罷,對上這黃毛小丫頭沒道理被算計啊,是他多心了嗎。
轉(zhuǎn)瞬他已換了一副笑臉,招呼道:“咳,既然你吃完了,咱下去看看吧?!?br/>
郝歡喜還滿眼期待地等著他的下文了,見他截了話頭,嘟囔著嘴,稍有些失望。
見她這孩子氣的表現(xiàn),周澤東心下稍安,果然還只是個小姑娘啊。
這一帶是海城最繁榮的商業(yè)區(qū)域,周澤東熟門熟路地帶郝歡喜逛了百貨商場,璀璨的珠寶和名牌高級時裝看的人眼花繚亂。郝歡喜看的很認(rèn)真。周澤東嘖嘖驚奇,他以為郝歡喜還太小,不會欣賞這些奢侈品的價值,想不到這小姑娘小小年紀(jì)就愛美了。
郝歡喜要是知道周澤東想什么,定會鄙視他看人還是欠缺功力。若是賀瑾安在此,絕不會對她的行為如此判斷。
“對了,賀瑾安一個人去哪兒了?”兩人閑適地在商場中逛著,郝歡喜好奇一問。
周澤東有些詫異她對賀瑾安毫不客氣地直呼名字,但她的這個問題恰好勾起了他的一點疑問,“聽付洋說,你們下午去了儲蓄所吧。小歡喜啊,你來海城就為了買股票?”
咳,郝歡喜差點被嗆到,這男人問的還真直接啊。想必是賀瑾安透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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