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自殺不大會兒功夫,朱友文扶著朱家家主來到了文淼的小院內(nèi)。
“兄弟,你死的好慘,是文淼殺了你,對嗎?”朱友文痛哭流涕,隨之他看向文淼,咬牙切齒的說道:“文淼,我王濤兄弟做了什么?你竟然要殺他?”
雖然都在計劃之中,可是看到王濤慘死,朱友文確實是心痛不已。
“淼兒,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其實王濤是現(xiàn)任朱家家主所發(fā)掘,他也對王濤喜愛的很。
“父親,大哥……不知王濤聽信了誰的讒言,說是我要對朱家不利!
今早他到了我的住處,殺了一位下人,又要殺穆陽春師父!
可是我看在同為朱家做事,并未和他斤斤計較,但他一頭撞死在這假山下面!
父親……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目的是要把我逼出朱家,甚至是要我的命!”
雖然文淼并沒有挑明,但無非是在說,王濤聽從了朱友文的話,用這種方式逼迫文淼離開朱家!
“哼!孽畜啊孽畜!”朱家家主對文淼的話信以為真,指著朱友文的腦袋罵道:“這朱家家主之位,早晚都是屬于你,你為何偏偏留不得淼兒?
怕是我一死,你也要除掉淼兒吧?”
“父親,我不敢!”
“朱友文,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為,那為父可能要改變朱家百年規(guī)矩……到時候家主之位,怕是要落在外姓人身上了!”
朱家家主這番話,讓朱友文不由得一驚!
他如同是在說,若不是朱家百年規(guī)矩,家主之位只能傳給子嗣,朱家家主就要把家主之位傳給文淼了!
恨!
在這一瞬間,朱友文升出了一股恨意!
“淼兒,與父親一同去用餐……差點就委屈你了!”
“好,父親!”
抓著文淼的手,朱家家主與文淼一同離去!
“怕不是你巴不得我死……只要我死了,你就能把家主之位傳給文淼了吧?”
望著父親離去的身影,朱友文都快要把牙給咬碎了!
朱家家主只有朱友文這一個兒子,如果朱友文死了,那他便能順理成章的把家主之位讓給文淼!
“王濤,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的死去!”朱友文身體都在發(fā)抖,瞇著眼睛自言自語道:“而我也絕對不會死……因為我才是朱家唯一的繼承人!”
抱著王濤的尸體,朱友文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隨之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黃老!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任云與黃老先后趕了過來!
雖然朱友文并沒有給任云打入電話,但黃老先通知了他,這倒也在朱友文的意料之中!
“我曾經(jīng)與王先生見過兩次,哎,可惜他英年早逝。
只是他的腦袋……朱少,王先生是怎么死的?”
送任云前來的黃玉樂惋惜不已,在一旁輕聲詢問道。
“友文,王濤是不是死在文淼的手中!”
“黃老,確實如此!除了他之外,誰還能一掌拍碎王濤的腦袋!”
王濤死相極其恐怖,半個腦袋已經(jīng)粉碎,連眼睛都掛在外面!
“文淼……這個天殺的畜生!”黃老氣的身子都在發(fā)抖,轉(zhuǎn)身對任云說道:“小友……你以前有過救活死人的例子,不知王濤……”
“黃老,王大哥腦袋已經(jīng)粉碎,而且他的魂魄不知飄到了何處,我如何能救活他?”
如果可以的話,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任云都要救活王濤。
只是任云不是神仙,死去的人,只有在特定情況之下,任云才能夠救活。
緩緩的走過去,任云蹲在王濤近前,悲痛不已的說道:“王大哥,你這是何必呢?還有什么要比活著更為重要的嗎?”
任云不覺得文淼敢違背自己的話,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想到,這一舉動可能是王濤自尋死路!
“任大哥,這是王濤給你留的一封信!”
這時朱友文把那封信給了任云。
其實任云就算不看,也大概能夠猜到他寫的什么。
果然如任云所料,王濤的這封信寫的內(nèi)容,是懇請任云出手助朱家一臂之力!
只是這封信寫的及其豪邁,灑脫,表達著他對朱家的忠誠,以及要是朱家落在文淼手中,即便是死,王濤也無法瞑目!
看完這封信,連任云都為之動容!
“老黃,你來到云海市為何不通知我?”
就在這時,朱家家主在文淼的陪同下,走進了朱友文的住處。
一看到朱家家主,黃老勃然大怒,大罵道:“好你個糊涂的老東西,連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你身邊的這個文淼,想要奪你家主之位,你竟然還敢偏袒他?”
“嗯?你來云海市做客我歡迎,可是我不許你冤枉我淼兒!
先別說淼兒沒有這等私心,就算他真的窺看朱家的家主之位,我傳給他如何?
什么年代了,朱家也要與時俱進,能者上位!”
“你……糊涂啊,糊涂!”
黃老氣的咬牙切齒,但是朱家家主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還能說些什么?
而這時文淼走到任云面前,說道:“任云,這次我可是被冤枉了!
王濤的死與我無關(guān),是他撞死在假山上面。
相反,王濤自殺之前,還殺了我一人,還傷了我的師父?!?br/>
文淼確實不想和任云為敵,所以在和他解釋!
朱友文猛地起身,指著文淼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敢說謊?
王濤明明就是死在你的手上,你敢做為何不敢承認?”
“呵呵,我還真是百口莫辯?。 蔽捻狄宦暲浜?,繼續(xù)說道:“好在我是一個謹慎的人,我的院內(nèi)有監(jiān)控!
如果你們非要說是我殺了王濤,那隨我一同去看監(jiān)控就是了!”
王濤一怔,他沒有想到,文淼竟然還準備了這么一手。
其實他倆無需爭吵,王濤是如何死去,任云早就看出了端倪!
王濤絕對不是死于修行之人的手中,而且他的頭上有石屑,所以王濤所說更值得令人相信。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濤已經(jīng)死了。
站起身,任云朝著朱家家主走去。
“你這小朋友想要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你太累了,睡一覺吧!”
“是啊,我好累……好想睡一覺!”
而后,朱家家主竟然就真的睡著了。
“朱少,請你找個僻靜之處,我要為你父親治??!”
“任大哥,多謝,去我的房間!”
朱友文一喜,看來王濤真的沒有白白死去,任云決定出手了。
伴隨著文淼仇恨般的目光,任云走進了朱友文的臥室內(nèi)?
朱家家主只是迷失了心智而已,他的身體不過是虛弱,并沒有什么大礙。
任云運用內(nèi)里為朱家家主施針,十幾分鐘之后便結(jié)束了。
“你父親之前是迷失心智,不過他自己并不清楚。
所以,他醒來之后,與之前沒有什么兩樣,無非是以后發(fā)生的事情,他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br/>
朱家家主并非是完全被人控制,只是他迷失心智,更容易聽文淼的話而已。
就算朱家家主醒過來,他依然還是會信任文淼,不過以后讓朱家家主做出什么決定,他應該能做出最為正確的判斷。
朱友文的臥室內(nèi),壓抑的簡直讓人窒息,所以任云來到了門口。
文淼走過來,盯著任云說道:“任云,我好像沒有得罪你,你讓我留下王濤的性命,我便留下了……只是他自己活夠了而已!
任云,你確定要選擇與我為敵嗎!”
“文淼,我不想與任何人為敵,我只想過幾天平靜的日子?”任云無奈的一聲苦笑,說道:“只是王大哥不能白白死去……我定要完成他的遺愿!
而王大哥的遺愿就是確保朱家平安無事,家主之位不能落到別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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