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話音,讓穆旭河在這幽暗的地牢都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猛地轉過身,穆旭河驚愕的發(fā)現(xiàn)。
不知何時,一道青衫身影已經(jīng)站立在了地牢入口處。
清秀俊逸的身形,淡然得體的一襲青衫,算不上很英俊,但卻有種讓人看上去很舒服的感覺。
一雙清冷漆黑的雙眸中,電芒四射,正冷冷的將穆旭河給盯著。
回到紫云城之后,駱風便是收到一封匿名的信件,聲稱程山在這處地牢之內(nèi)。
要求駱風單獨前往,否則就將凝魂草的消息公之于眾。
收到消息之后,駱風暗中布置了一番,才趕來營救。
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毛頭小子,僅憑穆旭河這點小伎倆就像伏擊駱風,無異于癡人說夢。
“你就是殺害我兒子的駱風?!”
望著眼前這一臉平靜的少年,穆旭河有種摸不透的感覺。
“一個廢物而已,被自己養(yǎng)的瘋狗咬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br/>
尖銳的言辭平淡的輕吐而出,駱風刺激道。
既然穆旭河如此在意自己的兒子,那罵他兒子比罵他更加有效果。
果不其然,一聽到駱風諷刺穆青,穆旭河當場就發(fā)飆了。
“小畜生,敢侮辱我兒子。待會我要把你的四肢先打斷,再好好折磨你!”
“不過,你既然是一個人來的,那就說明,你們真的是發(fā)現(xiàn)了凝魂草的聚集之處了?!?br/>
穆旭河得意的笑道。
駱風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看來,自己是被這老家伙擺了一道了。
穆旭河根本就是不確定自己等人是否發(fā)現(xiàn)了凝魂草的聚集之處,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前來了,那就變相的說明他蒙對了。
將手中的長鞭一扔,穆旭河抽出長劍,對著駱風爆沖而來。
“風少爺快走,不要管我!”
看到駱風趕來救自己,程山滿心感激。但是又不想駱風為了他涉險,高聲提醒道。
“叮叮叮...”
陰狠的笑了一聲,穆旭河長劍拖地,青石地板上點點星火迸濺而起。
“既然來了,那就不用走了!”
他的步履極快,起初不過一步數(shù)尺。三步之后,一步幾達一丈。
體表元氣淡淡的流轉,竟散發(fā)出一股淡黃之色。
數(shù)息之后,竟有一層薄膜覆蓋在表面。
這讓駱風想起了當初和駱宇對戰(zhàn)時,對方運用出來的武技,玄黃甲。
二者都是在體表形成一種薄膜,形成防護之力。不過相較之下,穆旭河現(xiàn)今的武技,根本不是駱宇可以比擬的。
狂奔之下,穆旭河在距離駱風還有三米遠時,拖地的長劍被他斜撩而起。
須臾間,那長劍劃過一道極為刁鉆的軌跡,斜斜的斬向駱風的雙腿。
空氣如裂帛,在那來勢洶洶的劍刃之下,被狠狠的撕裂而開,響起陣陣尖銳的音嘯。
鏘!
迅速將玄隕衫收入儲物戒指后,駱風出刀了,面對武者五重的穆旭河,他沒有絲毫保留。
在凝云谷之時,駱風便是打算準備屬于自己的兵器,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把青鐵長刀還是回到紫云城之后再駱家倉庫選的,雖還沒有達到駱風心目中的標準,但是聊勝于無。
穆旭河自認可以穩(wěn)坐釣魚臺,那就絕對不止是他一個人這么簡單。
必須要全力以赴,速戰(zhàn)速決!
程山現(xiàn)在還處于被困狀態(tài),要是拖得太久,可能會有變數(shù)。
旋即,腳掌狠狠地一踏青石地板,留下道道龜裂而開的裂痕之后,駱風身形暴射而出。
高舉青鐵長刀,借助著身形下落的氣勢,駱風狠狠的將穆旭河斜撩而至的長劍擋住。
“叮!”
刀劍相交,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傳出。
二人身形一觸即開,通過剛才的試探,雙方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相對于駱風的淡然,穆旭河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那一劍,穆旭河至少動用了七分實力。就算是一般的武者五重,也不能這般輕描淡寫的接下自己這一劍。
“果然棘手,不過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一切都結束了?!?br/>
暴怒中的穆旭河,陰沉著望著駱風,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跟駱風試探了。
眼前的少年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年輕許多,卻在與自己的第一次交鋒中不落下風。
盡管穆旭河不愿意相信,但不得不承認,駱風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強天才。
以十五歲之齡突破至武者三重,就是當初駱風的父親都比之不及。
更令人恐懼的是其戰(zhàn)力,以武者三重硬撼武者五重而不落下風。
穆旭河不敢想象,若是等他達到四重之境后,自己這個武者五重還能否在其手下走過一招。
今天已經(jīng)將其得罪死了,若是任由這么恐怖的天才成長起來,那以后絕對會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既然成為了自己的敵人,那就在他還未完全成長起來之前,將其徹底毀滅!
眼神一橫,穆旭河狹長的眸子微瞇著,一道暗喝聲在其心頭爆響而起。
“血劍斷浪!”
長劍掀起一陣狂風,劍刃殷紅,血色匯聚,在劍尖處凝聚了不到半寸長的氣芒。
“風少爺小心,這是穆老狗的成名絕技,凡階中級武技,血劍斷浪。千萬不要觸碰那血色氣芒!”
看到穆旭河使出這血劍斷浪,程山連忙提醒駱風。
雙眸一凝,臉色凝重。
既然能被程山這個老對手如此重視,那說明這一劍的威力要比表面更加強大。
不敢托大,駱風劃轉青鐵長刀。
雖然沒有研習刀法,但是簡單的劈砍還是不成問題的。
剛才和穆旭河對拼一招,也是毫無技巧,純憑元氣的雄厚和力道的強盛而已。
若是論起招式的奇妙,十個駱風也比不上一個穆旭河。
但是戰(zhàn)斗的勝負并不僅僅只是由武技來決定的,就如此刻。
再次狠狠的一跺腳掌,駱風身形猶如蓄勢待發(fā)的獵豹一般,猛躥而出。
與此同時,強大的一品神魂之力透體而出。
在凝云谷的這半個月,有了數(shù)量如此之多的凝魂草,駱風可以毫無顧忌的提升神魂強度。
就連九紋烈焰陣都是被推演至第七道陣紋的強度,距離九道陣紋的階段,也僅僅只剩兩道陣紋的差距而已。
無形的長針悄無聲息的凝聚而出,懸浮在駱風身前。
伴隨著駱風身形的爆沖之勢,神魂長針也是極速往前推進。
看著面目猙獰的穆旭河,駱風沒有絲毫的手軟。
既然敢對自己身邊的朋友下手,那就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看著劍尖的血色氣芒逐漸靠近駱風,穆旭河猙獰的臉色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害死我的兒子,我就要親手殺你償命!
丈許的距離轉瞬即過,就在穆旭河的血劍快要斬到駱風身上之時,一道慘烈的呼號響徹整個地牢。
“?。。?!”
“小畜生,你居然是元陣師?。?!”
這個事實,令穆旭河的心境越加沉入谷底。
光是武道修為就已經(jīng)如此驚人,而他竟然還是元陣師!
穆旭河體表那層薄薄的光膜起不到絲毫的防護作用,神魂長針直接是狠厲的刺在了其精神之上。
神魂之力,無視防御!
果然,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在他面前,確實是廢物不如。
穆旭河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后悔之意,后悔不該得罪如此天資卓絕的駱風。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
“噗嗤!”
一道森白的刀光閃過,穆旭河怒睜著雙眼,雙手緊緊的捂著不斷往外噴血的脖子。
“小...雜種,你以為...凝魂草的消息能夠藏得住嗎?
我已經(jīng)...將其透露給了一位...元陣師,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找上門......”
說完,猶自不甘心的往地面倒去。
“這穆老狗還真是狠毒??!居然借刀殺人?!?br/>
程山恨恨的說道。
想必,在穆旭河將凝魂草的消息泄露給他口中的元陣師之時,他自己并不確定是否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地方。
但是并不妨礙他利用元陣師來達到他的目的。
若是真實的,那固然和他所想的一樣;
若是假的,也無關緊要,到時候只要將責任推到程山身上即可。
不管怎么說,穆旭河這招借刀殺人玩的確實漂亮,可惜的是,他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收起青鐵長刀,駱風快步走向程山,揮刀將捆在其手上的繩索斬斷,并且小心翼翼的在程山身上的傷口上涂著自制的藥膏。
“小心!”
陡然間,伴隨著程山的一聲暴喝,駱風的身后驚現(xiàn)一道幽暗的劍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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