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荒地,廣闊無比,常年有兇獸出沒,幾乎數(shù)之不盡。說起來以前修士深入幾乎無一生還,可是就在如此惡劣之地,零零散散生存著各部落種族也是紛爭不斷。
然而這一切自從一個被石麟宗逼的走投無路,逃進蠻荒之地的魔修所中斷。那是一次無意闖入風族部落被圍攻也不能將其捉拿,驚動風族族長現(xiàn)身,同樣是黑袍,只不過這位風族族長卻是有些年輕的不像話,黑色錦衫下那抹邪魅的笑容,讓魔修怔了一怔。
令這青年想不到的是,這番交手那魔修一身黑袍下所遮掩的面容竟然是位女子,龍瞳鳳頸,頭戴銀色鳳釵,一雙美目清瑩秀澈。
青年打量女子的同時,女子也注意到了青年,甚至二人連交手的動作也停在了那兒,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
“在下風族族長——木櫻?!?br/>
“魔修——慕容雪?!?br/>
青年雖有些邪魅,可卻是唯一一個在得知她身份沒有對她大打出手的。二人不打不相識,自此她便成為這風族的座上賓。
或許這幾年壓抑的太過艱難,魔修這個身份使得中原容不下她,她便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猶如痛打落水狗般逼進蠻荒。這些年她少了曾在門派的無憂無慮,看透了這世道險惡,從此不再天真,人族的敵視使得她沉默寡言。
或許她真把青年當作朋友,這才將遭遇訴說,或許是從慕容雪口中得知魔族大戰(zhàn)后中原如今不過強弩之末,青年便聯(lián)合各部落意圖入侵中原。
她看在眼中很是平靜,那些所謂的同情心也在種族敵視中消磨殆盡,或許是厭煩了這所謂的爭斗,她便執(zhí)意深入蠻荒,生死一線間尋找那一絲突破之機。要說牽掛,或許當初月神峰后山夜晚那個叫做柳歷塵得男子算一個吧!只是回不去了,當初他便離自己而去,如今的自己還牽掛著誰呢?是那個僅僅一面之緣便為了救治走火入魔的自己不息強闖魔宗的百里寒么!
想到這里,她笑了,自己好像還欠他一條命,若此次能安然返回魔宗,自己便還給他。
……
某處荒漠,身著那件單薄青絲衣的男子被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錦衫青年所攔。
“閣下追蹤我一路,所謂何事?”柳歷塵眼睛一瞇,打量起眼前青年。
“在下木櫻,想討教道友兩招。不知可否方便?”
“堂堂渡劫巔峰對在下渡劫后期討教?”柳歷塵冷嘲一句,“怕是不僅于此?!?br/>
說著,古木決六層在體內(nèi)瘋狂流竄,意動,無數(shù)藤蔓猛然從荒漠地底鉆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形成一個牢籠將黑衫青年控于其中。
“木屬性?咦!不對,如此精純的木元之力,莫非是難得一見木靈根體質(zhì)?!蹦緳炎旖菗P起笑意,“有意思。”
如此邪魅的笑容看到柳歷塵心中卻是有些莫名不安,果然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木屬性氣息沖天而起,那控住青年的藤蔓牢籠也極速退去,最終沒入荒漠地底,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