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廣告牌上貼著我跟婷婷幸福的合照,說實話,這張照片照的真不錯,如果不是出現(xiàn)在這個位置,我真要感謝那個攝影師,這張合照簡直比婚紗照都要有美感,這是我跟婷婷做的一件很有意義的手術,手術中,我跟婷婷吃盡了苦頭,但最后我們都攜手走了過來,經(jīng)歷了痛苦的幸福才是圓滿的,所以,那時婷婷的笑容很甜美很幸福,而我也很自豪,感覺很溫暖,看著照片中的帥男靚女(其實就是我和婷婷,嘿嘿嘿。)竟有些入神了。
喂,看夠了沒有?一旁的張婷婷推了推我,問道。
哦,你怎么知道這里有我的照片的?
呵呵,都上電視了,我怎么會不知道?
什么?上電視了?我跟婷婷才做了不幾天,怎么這么快就上電視了?
廢話,新聞新聞,要是等明年再上電視,那還叫新聞么?
日,這醫(yī)院可真歹毒,怎么未經(jīng)當事人同意,就私自轉發(fā)別人的照片呢?
這個你事先都不知道?
恩,要不是你今天帶我來這里,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啊?。。。?!
你瘋啦???叫什么?
不好,你說什么?上新聞了?
啊,怎么了?
泰安新聞還是山東新聞?
中央電視臺的新聞聯(lián)播。
一聽她這么說,我只覺兩眼一黑,就要暈過去,張婷婷趕緊上前扶住了我。
沒這么夸張吧?你很緊張么?沒有上中央新聞,是在泰安晚間新聞看的。
你???你沒騙我吧?
哈哈,你騙我一回兒,我也騙你一回兒,扯平了,哈哈哈。沒想到你騙我,我沒事,我一忽悠你,差點兒要了你小命啊,哈哈哈……
日,你怎么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怎么了?知道丟人了?
最好別讓我媽和姥姥看到,日了,***醫(yī)院怎么這么陰險?
你果然跟這個婷婷也有一腿,我看你很不簡單。
**,都他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說風涼話。我說完趕緊向樓梯口跑去,剛跑沒幾步,突然感覺屁股被扎了一下,我回身一看,果然,屁股上插著一根很細的針管,再看張婷婷時,她手中還有一根很細的針。
站??!張婷婷厲聲道,說完,向我走來。
你??你怎么拿針扎我?幸虧針不是很大,我一下把針頭拔了下來。
你跑什么?你不跑我還扎你么?
操,婷婷現(xiàn)在危險了,我得去看看她。
她怎么危險了?既然都做了,還怕?lián)熑蚊矗?br/>
操,不是,啊。你這是什么針??怎么???腿麻了……給我扎的什么針??說著說著,兩腿就軟了下來,我身體一下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不麻才怪,這根麻醉針連老虎都能讓它軟蛋了,就不信還麻不了你。
我這不在這了么?張婷婷蹲下身子,在我耳邊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怎樣?
別再重復同一個問題了,記住,這是我第二次給你名片了,記清楚了,我是華維集團的副董事長,張婷婷,不是什么公司的經(jīng)理,看清楚了?她說著,把一張金色的明信片塞到了我上衣的口袋里。
雖然名片上是這么寫的,但我總感覺她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記得次我劫持她的時候,她一點兒都不慌亂,神情自若,如果是正常的女孩的話,當深夜只身一人被陌生男子劫持的時候,一定會緊張不安,如果不哭的話,至少眼神應該是慌亂的,而她卻一點兒驚慌的神色都沒有,很順從的跟我進了小花園。
還有她在夜總會的時候讓我看的那把袖珍手槍,還有現(xiàn)在用的麻醉針,剛才我跑了至少有十多米,但她能在十多米的距離外用這根細針扎中我,也說明她一定進行過嚴密的訓練,如此想來,她更像是個特工,而不像是什么華維集團的董事長。
是不是在猜測我的身份?張婷婷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你不會是中南海派來的間諜吧?
哈哈哈……你還真會聯(lián)想,我還中南海保鏢呢。
大姐,你到底是誰?我叫蕭銀虎,良民,沒有政治偏見。
哈哈哈。你這人還真有意思,一根針就把你嚇成這樣。
看著她冰冷的笑,我心中一片寒意,看著她就像看著一頭侏羅紀時期來的冷血恐龍,不知道她此時的表情意味著什么。
大姐,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看上你了,想要保養(yǎng)你,怎么樣?張婷婷火辣的目光中**裸的表達著淫意。
包??包養(yǎng)我?
嗯,怎么樣?我不會虧待你的。
你包養(yǎng)我,我不成二爺了么?
哈哈哈,對,就是二爺,怎么樣蕭二爺?.
蕭二爺行。大姐,你包別人吧,我個大老爺們怎么能吃女人的軟飯?
哈哈哈……還很有骨氣,那你現(xiàn)在不正在吃你媽的軟飯么?
我媽的飯怎么能是軟飯?我媽養(yǎng)我應該的,到她老了,我還要孝敬她老人家,你就不一樣了,我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怎么能吃你的免費午餐?
呵呵,怎么是免費的,你付出了勞動,得到點兒補償應該的嘛。她說著把手探進了我的褲子里,握住了我的小弟,但好像麻醉針起了效果,盡管小弟被她握住了,但卻沒有任何感覺。
你放手,在這里被別人看到了怎么辦?
看到就看到唄,現(xiàn)在誰還管誰啊?
大姐,你真牛比。
你小子說什么?
姐,我說你真厲害,我太佩服你了。
你佩服我什么?
說實話,這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女人了,她真的太淫蕩了,她怎么能調(diào)戲我?麻痹的,我蕭銀虎從來都是調(diào)戲別人今天怎么反被人調(diào)戲了?小弟長在自己身上卻被別人玩弄著,我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說啊,你佩服我什么?她說著緊緊地捏了我小弟一下,雖然我感覺不到疼痛,但我知道,她已經(jīng)用力了,小弟可是我的寶貝,我們蕭家的命根,我趕緊拉住了她的手。
大姐,我說,我說,我佩服你太勇敢了。慌亂中,不知怎的我竟然想出了勇敢這個古老的詞匯。
我勇敢??
大姐,你勇敢,你睿智,你漂亮,你就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有個性的美女了。
哈哈哈……繼續(xù)說。
大姐,我想知道麻醉勁什么時候過去?
怎么?你又想跑了?
我絕對不跑了,有你這定海神針在,我tm長八條腿也跑不了啊。
哈哈哈……還算有些自知之明,怎么樣?剛才我的條件你答應么?
么條件?
我包養(yǎng)你怎么樣?
大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是個大老爺們啊,以后還得娶媳婦生孩子呢。
我問你愿不愿意,我管你娶老婆生孩子干嘛?
大姐,我要被你包養(yǎng)了,那我以后怎么直起腰來做人啊?別人張口就說我蕭銀虎是吃女人的奶長大的,那還有哪個女人愿意把自己的終身托付給我啊?
你tm不是吃女人奶長大的,你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怎么直不起腰來?現(xiàn)在的人都認錢,有錢就是娘,只要你有錢了,哪個女人不愿意跟你?
大姐,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
你很為難么?她有些生氣了,不過她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如果她不是那么淫蕩的話,我倒有包養(yǎng)她的沖動,她確實是那種很容易讓男人產(chǎn)生**的女子,身體很玲瓏,很秀美,皮膚很白凈,臉蛋很標志,關鍵的是她很有氣質(zhì),在濃濃的女人味當中充斥著一種男兒的英朗之氣,讓她顯得與其他女孩與眾不同。
要不,大姐,這樣吧,你想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陪你,但是陪完了你,你別給我錢,這樣好不?我剛說完,突然覺得自己真賤,不要錢,還免費送上門去,!
免費二爺??她一聽我這么說,眼光一亮,喜問道。
靠,我再告訴你一遍,我不是二爺,我蕭銀虎是堂堂正正的漢子,不是被女人用錢雇來供自己耍的性奴。
哇,你好有骨氣哦。
大姐,求你別這樣,你這表情變化太快,我思維跟不上。
哈哈哈……我發(fā)現(xiàn)你很有意思,你越不想當二爺,我還就偏讓你當。
你??你這人怎么這樣?
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我得不到的,何況你一個毛孩子。
大姐,你殺了我吧,雖然我蕭銀虎很風流,但絕對不是下三爛,別想用金錢和美色誘惑我做什么事情,除非我自己愿意,不然的話,我就是死也不配合你。
哈哈,夸你兩句,你還真把自己當英雄了?蕭銀虎,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對你好,你就可以這樣跟我耍橫,實話告訴你,姐姐我要條人命跟踩死一只小螞蟻一樣容易。
看著她恐嚇的眼神,再想想她腰中的槍,此時覺得她是如此的冰冷,望著她,就像置身在一座萬丈冰山前,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張婷婷推了推我,把我推醒了過來。
姐,要不我再考慮考慮吧,你先扶我起來行么?地上太涼了。老爹說過,好漢不吃眼前虧,萬一這個狠女人真的把我在這里結果了,我死的就太沒價值了,雖然說現(xiàn)在是個法制社會,但是眼前的女人有錢有車,有貌,估計就算被逮進去,也不會受太多委屈,她要想捏死我,或許真的像踩死只螞蟻那么簡單,我只好先暫時軟了下來。
呵呵……她望著我笑了笑,再考慮考慮?
嗯,再考慮考慮,我看大姐不像是壞人。
哈哈哈……她笑了笑,然后蹲身把我架了起來,沒想到她這么瘦弱的身體,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幾步就把我架到了道路旁的休息椅上,讓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剛坐下,她就挨著我坐了下來,然后一只手摟住了我的腰,緊緊地跟我貼在一起,感受著她溫熱的身體,心里跟被貓抓一樣,但由于下身麻醉的利害,小弟還是靜靜的熟睡著,也真感謝這麻醉針,不然的話,小弟現(xiàn)在早就揭竿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