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去江晏都沒有再開過口。
路上韓棲坐在江晏旁邊,拿余光瞄著江晏。
就見江晏蹙著眉頭,一副誰敢和我說話誰就死的架勢。
韓棲心里忐忑,但他實在是太想和江晏和好了。
舔了舔有點發(fā)干的嘴唇:“晏晏,我.......”
“閉嘴!”
韓棲:“........”
過了一會。
韓棲:“晏晏,我.......我沒事........我手.......”
江晏:“閉嘴,斷了才好呢!”
韓棲:“........”
又過了一會。
韓棲:“我手真的不疼,你不用自責(zé),我皮糙肉厚也不疼。”
江晏紅了眼圈,兇狠狠地瞪著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責(zé)了,我才沒有自責(zé),你死了才好呢!”
看江晏這般,韓棲就心里難受的要命,拼命點著頭:“是是,你沒自責(zé),我錯了,錯了,你別哭了,你哭的我心都亂了?!?br/>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去抱江晏,江晏伸手推他,不小心就碰到了他手上。
韓棲抽了口氣,江晏連忙道:“你沒事吧?”
韓棲扯了下嘴角:“沒事,掉了也值得,所以晏晏,別生我氣了唄,和我和好吧,我保證再也不欺負(fù)你了?!?br/>
江晏瞪著他,知道這人是想利用苦肉計騙他,但自己問自己,他想不想韓棲。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他喜歡韓棲,不論他怎么對他,他就好似發(fā)賤似的不能不喜歡他。
他告訴自己,就在相信他一次。
就這一次。
“就這最后一次?!?br/>
“就這最后一次!”
江晏看著韓棲眼巴巴地朝他保證,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江晏點頭的那一刻,韓棲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他對自己說,他不能再負(fù)了這人。
兩個月后,韓棲邀請好友,一同出國參加他們的婚禮。
連著兩次去參加別人的,韓棲表示他的狗糧吃的夠多了,這一次總算輪到他自己撒狗糧了。
婚禮上,江晏第一次見到左玨和凌鶴,大概彼此遭遇相似,很自然地就成為了朋友。
江晏看著凌鶴有些微隆的肚子,滿眼羨慕。
凌鶴雖然表現(xiàn)的自然,也知道江晏的情況,但總歸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倒是左玨直接一些:“阿晏你們現(xiàn)在也開始要孩子了吧?”
江晏臉頰一熱:“嗯,就......嘔.......”
他本來想說就順其自然,結(jié)果沒想到,胸口一悶就惡心上了。
左玨見他如此當(dāng)下就笑了:“你這不會就是有了吧?”
江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