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華面色一沉,側(cè)臉對她道:“莫要胡鬧,靈兒哪里會(huì)煉制丹藥,你這為難人的性格何時(shí)能改改?”
自從壽宴后,她一再受挫,如今又見太子不斷向神御靈示好,她怎甘心!
你不是天才么?
天才又怎樣!靈力比自己強(qiáng)又怎樣!
她永寧是御氣宗的關(guān)門弟子,是上清國唯一一個(gè)會(huì)煉制丹藥的人!
永寧此時(shí)的自信心已經(jīng)岌岌可危,急于找回場子,顧不得太子的面子了!
神御靈嗤的笑了一聲,抬眸:“我憑何答應(yīng)你?”
永寧一滯,眨了眨眼,倏地從懷中抽出一瓶丹藥啪的一下放在桌上,挑釁道:“這是本郡主師父煉制的絕情丹,天下間僅此一顆,你若是能煉制出練氣丹,這丹藥就是你的了!”
神御靈一挑眉。
心中卻道:我想要的,是你的命!
可是永寧還不能動(dòng)。
她要的不僅僅是永寧死,還要讓她失去一切,讓她生不如死。
神御靈搖搖頭,眸色冷意漸深:“我若煉制出練氣丹,你明日午時(shí),在長安街朱雀樓前,對我跪地磕頭認(rèn)錯(cuò)。”
她不是最在乎面子么?那就讓顏面全無!
永寧一怔,隨即冷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要本郡主磕頭?本郡主何錯(cuò)之有!”
“怎么,沒錯(cuò)?不知何人出我神王府后,我祖父中毒,不知何人出我神王府前,命侍衛(wèi)欲毀我容貌?”
神御靈冷冷的看著她,似是看著死人一般。
夜重華唇畔微張,搖頭道:“靈兒你信我,此事我并不知曉?!?br/>
永寧聽罷,面色更加不好了。
急著撇清?好!就算是他不知情,可也是他提出要在未名崖見面的!
在那地方見面是為何事,就算他不說,她永寧就不明白了?
咽不下胸中那口惡氣,永寧雙眼瞪著她手掌在桌上狠狠一拍!
嘩啦一聲,沉香木的桌子瞬間碎成粉末。
夜崇文的面色登時(shí)不太好看了起來。
“你說話就說話,說不過拍我桌子干嘛?”
他翻了個(gè)白眼,殷紅的嘴巴里嘟嘟囔囔著。
“本郡主姑且同意,不過你若是煉制不出來,我要你的命!”
“好?!?br/>
不冷不淡的一聲好,說得夜重華頓時(shí)有些急了。
“靈兒你哪里會(huì)煉制丹藥,莫要說這種氣話,”
說罷,他抓住永寧的手臂,沉聲道:“今日之事算了,咱們走吧!”
“不,憑什么走!我今日就想看看,太子哥哥十年跟隨的廢物,到底能不能煉出來!”
劍拔弩張時(shí),沒人注意處,一個(gè)宮人早已慢慢退了出去,向養(yǎng)心殿的方向快速跑去。
夜崇文不樂意了:“你這左一口廢物又一口廢柴的,連自己父王都救不了,能煉出練氣丹就了不起了?
趕緊的把本皇子的桌子錢賠了,蓉城沉香木的,三千金?!?br/>
說罷,手一攤。
永寧面容一滯。
她鄙視的甩了神御靈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塊潤玉,瀟灑的甩手扔了過去。
“桃花玉,本郡主在御氣宗唯一的一塊玉,當(dāng)施舍給你了!”
夜崇文不會(huì)武功,當(dāng)然接不住,神御靈手一伸,輕輕吸住那塊透水的潤玉,轉(zhuǎn)手遞給了他。
卻見他搖了搖頭,茶色貓眼含笑:“這東西沒啥用,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