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全場都在因為穆文軒這個名字肅清之時,從五層傳來陣甜蜜回音,旋即只見名風(fēng)韻女子,踏著凌波舞步,緩緩走下。
“弟子見過芍藥長老?!?br/>
諸多弟子見到女子,紛紛流露出恭敬的神色。
“執(zhí)事見過芍藥長老。”
本來正滿腦子思索的清秀執(zhí)事,見到女子以后也馬上機靈起來,恭敬地沖著女子抱抱拳說。
穆文軒還在靠冰碎心扉控制著絡(luò)腮大漢,余光見到女子的瞬間,不禁全身顫抖了下,心中暗自想到:“好美的女子?!?br/>
這女子白衣遮身,步伐輕盈,判若天仙,有種超凡脫俗,遺世獨立的感覺,黝黑的發(fā)尾從身后盤旋,面色上精妙絕倫,特別是那雙充滿神韻的丹鳳眼,給人種心心向往的錯覺。
“穆師弟,還不趕緊見過芍藥長老。”
馬騰這時候,挪到穆文軒身旁,輕輕推了幾下說。
穆文軒聞言驚醒,心中頓時警惕起來,剛剛的幾秒鐘,他竟然因為女子的美貌,陷入到忘我的沉淪境界,了解這些后暗自警告自己:“好強烈的媚術(shù),這女子不能惹啊?!?br/>
“你就是穆文軒?”
稱為芍藥的女子,這個時候,輕盈的走到穆文軒身旁。
“弟子見過芍藥長老?!?br/>
穆文軒見狀,收回絡(luò)腮壯漢身上的冰碎心扉,趕忙退后幾步,做出個恭敬的樣子。
“瞧把你嚇得,我難道長得不美么?”芍藥望著穆文軒,抬起手潔白的手袖,微微掩蓋在嘴角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一幕閉月羞花,全場為其沉淪。
穆文軒也是心神蕩漾,狠狠咽了口吐沫說句:“芍藥長老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當然貌美,只不過弟子身份貧賤,衣物破爛,怕弄臟了您的華裳?!?br/>
“瞧你這話說噠,人家不嫌棄你啦?!?br/>
芍藥聞言,笑得更加嫵媚,一句話讓全場的人,酸的骨頭都發(fā)酥。
穆文軒聞言也是滿懷春心,蕩漾無限,但正當這個時候,丹田之中忽然間涌動股清涼的寒意,直接霸占他的識海之中,這才冷靜了下來。
“還好有雪霜花,否則有種了這妖女的道...”
清醒過來以后,穆文軒察覺到,剛剛正是他丹田之中的雪霜花,散發(fā)出來的寒力,才幫他掙脫出芍藥的媚術(shù)。
“芍藥長老說笑了,晚輩何德何能,怎敢褻瀆了您?”
通過剛剛的事情,穆文軒對眼前的這個芍藥長老,更加的警惕,能夠把媚術(shù)發(fā)揮到如此極致,實力絕對無需置疑。
因此他決定,必須要遠離,遠離這朵帶刺的玫瑰。
“咦竟然能夠獨自清醒過來?不錯不錯嘛?。 ?br/>
芍藥見到穆文軒的眸子清澈起來,也是不由的驚愣下,她乃是天生妖媚之軀,不需要特意修煉任何媚術(shù),只要輕輕勾勾手指,天下的男人就會心甘情愿的沉浮在她潔白的連衣裙下。
但是眼前這個少年,竟然能夠不受影響。
“不愧是炫光大人看中的少年?!鄙炙幩妓髁讼潞螅闹邢肓司?,旋即沖著清秀執(zhí)事擺擺手說:“穆文軒乃是我院精英弟子,擁有進入五層的權(quán)利,爾等不得阻攔?!?br/>
一句話語響起,讓全場都清醒過來,旋即便是大量的唏噓聲。
“不愧是我心中的偶像,才矢徒境界,竟然就已經(jīng)成為精英弟子?!?br/>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穆大哥什么時候成你的偶像了?我才是他最忠實的腦殘粉?!?br/>
一連串的唏噓聲,諸多弟子都是沖著穆文軒,拋去了羨慕的目光,馬騰更是心中嫉妒無比,攥緊拳頭沒有說話。
清秀執(zhí)事臉色鐵青,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么?還敢說什么?只能夠默默的點頭稱是。
“穆小哥,我在十層等你哦?!?br/>
芍藥頓了陣子,轉(zhuǎn)動下嬌軀,沖著穆文軒莞爾笑下,留下句莫名的話語后,直接踏上了五層。
“真是個狐貍精...”
穆文軒站在原地楞下,望著離去的嫵媚背影,心中徹底迷茫。
“穆老弟,剛剛的事情,真是...真是抱歉,我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莫怪?!鼻逍銏?zhí)事這個時候猶豫下,硬著頭皮走上前,沖著穆文軒抱了抱拳。
清秀執(zhí)事現(xiàn)在內(nèi)心真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本來他們兄弟二人,平時都仗著新來的弟子不懂規(guī)矩,欺壓些玄晶當外快,卻不想今天竟然踢到鐵板了。
精英弟子的身份,相比起執(zhí)事還要尊貴幾分,本來還尋思穆文軒出手傷了絡(luò)腮壯漢,此事絕對不能夠輕易作罷。
現(xiàn)在倒好了,人家能夠青翼放過自己,就謝天謝地吧。
“兩位不必往心里去,只是個小小的誤會罷了。”
穆文軒心中思索了下,此事不準備鬧得太大,即便自己在理,但是也已經(jīng)出手傷了絡(luò)腮壯漢。
一個月以來自己已經(jīng)惹了不少麻煩,還是別鬧出太大動靜,否則讓內(nèi)院閣的長老怎么想自己。
清秀執(zhí)事聞言,連連點頭:“多謝穆少俠,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到我李靖得,穆少俠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夠做到,絕不推脫。”
“別說我還真有事情想要問問李靖大哥,不知道剛才名為芍藥的長老,她是哪個門院,作何職務(wù)得?”穆文軒倒真不客氣,人家剛說完,轉(zhuǎn)過頭就詢問了句。
李靖猶豫下,開口說道:“這芍藥長老,負責(zé)看守炫光金塔,并不是四院之人,沒有人真正了解她,只是知道,這十年來,她機會寸步都沒有離開過炫光金塔?!?br/>
穆文軒聞言,不禁愣了下:“十年沒有離開炫光金塔?”
這未免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一個人竟然能夠待在這不見光的塔中十年,先不說身體生理上能不能接受,光是承受十年這里的星矢威壓,就不得不讓人佩服。
了解到這些以后,穆文軒不在耽誤,與李靖、馬騰紛紛告別,朝著炫光金塔五層進入。
剛剛踏入到炫光金塔五層,一股強烈的威壓迎面而來。
這五層的威壓,相比起四層之下,明顯有了質(zhì)的變化,不僅純粹雄厚,還擁有股神秘之感。
“好強烈的威壓。”
穆文軒剛踏入五層一步,整個人都顫抖下,竟然有種想要沉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