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煜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聶安歌的身上。
當真有種萬眾矚目的感。
“我說過,不喝酒?!甭櫚哺栊忝驾p蹙,“一個個年紀不大,怎么記憶力這么差~”
眾人:……
“那就冒險!”
贏得人是秦月,她瞇了瞇眼睛,既然是自己出任務,她一定要聶安歌原形畢露。
“我宣布,冒險的任務是,取一件男人貼身的東西,必須要在男人同意的情況下,親自取?!?br/>
陳煜和方顯知的眼睛亮了。
是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緊接著秦月又道,“我們包廂里的不行!”
“怎么樣?要是做不到可以換成喝酒喲~”
秦月再次無腦挑釁著,她倒要看看聶安歌還怎么裝高傲。
“不會?!?br/>
眾人還沒明白聶安歌說的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聶安歌已經(jīng)走出了包廂。
“她不會是玩不起走了吧?那個不會,是不會去做的意思嗎?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方顯知一連幾個問好讓陳煜不甚煩悶,“我怎么知道!跟上去看看?!?br/>
秦月和秦雪想著也跟了上去。
誰知……
聶安歌一路向著樓上而去,并且很有目的性的到了頂樓——九樓。
“九五之尊”,“九”這個數(shù)字,在古代便是尊貴的代表。
在錦鴻這樣高檔的會所,“九樓”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尊貴,還有擁有無上權力的人。
秦家兩姐妹停在八樓的樓梯口,就沒敢在往上了,她們這會兒都覺得聶安歌一定是瘋了,不然不會那么作死的上九樓。
陳煜沉著臉,轉身直接回了包廂,方顯知就像跟屁蟲一樣,也回去了。
他現(xiàn)在心里想的,就是聶安歌不要連累他陳家。
另外他的姐夫今天好似也在九樓,如果真有什么事,也許可以請自己的姐姐陳淑儀出來說情。
陳煜邊想邊走,推開包廂門,注意到角落里收拾酒杯的聶無雙,面色柔和了點,雖然心里懷疑,為什么聶無雙沒去,她難道不好奇?但是想到她在收拾東西,也就釋然了。
還是聶無雙比較檢點,又安分。
九樓包間。
聶安歌沒看見守衛(wèi)的人,也不意外。
畢竟像她這么大膽,敢上九樓的人沒有幾個,更何況,四周的攝像頭也不是擺設,但凡她有異動,那影藏的狙擊手,也能隨時將她滅了。
聶安歌繞過人聲最鼎沸的包間,她記得夜霆梟的氣息。
修習正宗古醫(yī)的人,對人的氣,異常敏感。
只要接觸過一次便能謹記。
“打擾。”
聶安歌沒有絲毫遲疑的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里的環(huán)境與樓下他們的包廂,天壤地別。
這才是古堡應該有的樣子,從華麗的擺設到代替照明燈的夜明珠,還真是奢侈。
聶安歌忍不住吐槽著,隨即在坐著的人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誰允許你進來的?”
刑錚上前阻攔,面上嚴肅,一副不認識聶安歌的樣子。
梟爺今天宴請南城來的貴客,不論是誰,都不能造次,就算是救過梟爺?shù)穆櫚哺枰膊焕狻?br/>
“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甭櫚哺枵f著,腳步輕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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